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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迟遇吓得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
大约十几秒后，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后，迟遇扭头看向夏芊月求证。
好像生怕这男人听到似的，她声音没比蚊子声儿大多少，嘴巴也尽量不张开，“真的……不是幻觉？”
可以明显听出迟遇的声音在发颤。
夏芊月喝的一点儿不比迟遇少，这会儿人也是晕晕乎乎。
被迟遇这么一问，她也不确定了。
她冲周砚之伸出手想摸摸看，但又担心这是真的，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最终，夏芊月探着脖子很小声很小声的开口问，“周老师，您是我们的幻觉么？”
“……不是。”
总算有了说话机会的周砚之太阳穴直突突。
当即，迟遇和夏芊月同时倒抽一口冷气，酒醒了大半。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看周砚之哪怕一眼。
周砚之：“……”
他身上的酒味儿已经很浓，但这俩人身上的味道远比他的还要上头。
难以想象她们究竟喝了多少。
再开口时，迟遇吓得快哭了，声音也更颤了，“九九，我刚才骂他渣男被他听到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挂科了？”
周砚之：“……”
女孩儿这反应属实出乎他意料。
看她刚才那架势，他一度以为在她知道他是活的以后会直接冲过来教他做人。
只听……
“你这一喝醉酒就瞎说大实话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还不快和老师道歉！”夏芊月煞有介事，浑然不觉自己也说了大实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扳过迟遇的身子正对上周砚之。
周砚之：“……”
果然醉的不轻。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迟遇一边说一边连连鞠躬，乖巧的和刚才判若两人。
说完，她悄咪咪瞄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还记得家住哪儿么？”周砚之问。
“记得的。”
迟遇面带微笑，越发乖巧。
这会儿的她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周砚之为什么这么问，但不敢不有问必答。
再不是那个张口就是渣男的她了。
末了，她还礼貌又试探的问了句，“老师，您要到家里坐坐么？我随时欢迎。”
周砚之：“？”
迟遇心里默念着——礼多人不怪。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还在巴巴的等他回答。
周砚之捏捏眉心，叹口气，“去收拾东西，我送你们回家。”
“啊？”迟遇一愣，迟迟反应不过来当下是个什么情况。
见她不动弹，周砚之问，“不回家？”
这一次，不等迟遇反应，夏芊月率先有了举动。
她拽着迟遇就往包厢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回，我们这就收拾东西，以后再也不来这儿喝酒了！”
迟遇这才后知后觉，“对对，我们再也不喝酒了，我保证！”
“……”
周砚之跟着她们进了包厢，耐心等着。
突然，他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简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