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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堵住了伊森反驳的话。
“我不想……”
“那么，现在就说出你的安全词。”罗伊的语气强硬起来，“否则，买面具，和我见面。”
“这超出了我们的协议。”伊森负隅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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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你需要的失空吗？”罗伊冷漠地说，另一种强大的感情在缺氧中控制了他的身心，他的喉咙开始发痒，“我现在会教会你，失空的感受。”
“……你没有主导权，从来没有。”蟒蛇鲸吞下他的理性，他逼近麦克风，就好像在对那张完美的面具步步紧逼。伊森抿了抿唇，安全词的轮廓被他顶在舌尖，他却再一次将它吞了下去。
“我明白了。”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伊森?托雷斯轻声说，“……先生。”
第15章
周六的早上，依据Reddy的嘱托，伊森来到超市挑选合适的面具。他穿着一件普通的运动卫衣，戴着兜帽和口罩，拍下挂在货架上的面具，在聊天室发送。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伊森心跳加速。他站在无比真实的场景里，却在等待Reddy的指令，这简直像VR游戏，现实和虚拟的融合，调角的游戏从屏幕边缘逐渐渗入生活。他试图抵抗，但是，他的内心却接近拥抱般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经过无线耳机的电波传导后，Reddy在变声器下低沉的声音略显沙哑：“最左侧，从上往下数第三个。”
他在卫衣帽下扶了扶耳机：“……为什么不选全遮挡的面具？”
一个黑色的半面具，只能盖住上半张脸，纯黑，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Reddy的起床时间相较更迟，他听见面包片烤焦的部分被嚼动的窸窣升，Reddy模模糊糊地说：“方便呼吸。”
“我不知道你这么贴心。”伊森走到收银台，结账付款。
“我可不希望你闷死在面具里面。”Reddy嘟囔道。在确定视频见面以后，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进一步。在调角以外，他和Reddy的相处渐渐变得非常自然。Reddy开始不避讳地在聊天的过程里享用早餐，而他愿意在前往超市的同时接受Reddy的语音通话本就是一种让步。Reddy慢吞吞地嚼着吐司片：“……希望你不会被我的面具吓到……你不会害怕恐怖片吧？”
“是什么款式？”伊森坐进梅德赛斯GLS，开彻回家。
“大学的时候，为了万圣节派对买的。”Reddy又咬了两口面包，垂头丧气地说，“《惊声尖叫》的鬼面。我以为这样很酷，而且一定吓到了不少人。”
“结果呢？”超市距离独栋住宅的车程并不远，伊森一边确认GPS地图的定位位置，一边问。
“是，我确实吓到了很多人。”Reddy懊恼地说，“但是，你懂的——万圣节派对不是为了吓人。大家都打扮成兔女郎、魅影、《夜访吸血归》版的杏感吸血归……在派对结束以后，他们就去上床了。第二天，每个人都谈了恋爱。”
他被Reddy耿直的答案逗笑了。伊森随手打开彻载音乐，Reddy隐隐约约听见节奏和旋律，他哼了起来：“……《Shady》？你居然会听亚当·兰伯特？不对……你居然会听流行乐？”
“你以为我是老古板吗？”他笑着说，“我是三十五岁，不是五十三岁。”
“喔。”Reddy毫无意义地应了一声，“我也喜欢这首歌。”
“很适合跑步。”伊森说。
“真羡慕你。”Reddy感叹道，“我的体力一定没有你好。”
“没关系。”伊森看见了住宅区的形状，车辆驶入拐角，“你只需要动一动嘴，发号施令。”
“别这么说。”Reddy好像用手掌盖住了脸和嘴巴，他闷闷不乐地说，“要是主人比奴隶射得更快，我会很丢脸。”
绝无嘲讽意味，但他的话不禁让伊森大笑起来。
找好角度，伊森·托雷斯在卧室里找到一面干净的、不会令他暴露身份的白墙。他坐在床上，用防水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