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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没钱，很多事情都需要更多的考虑。
不是她抠才请不起暑假工，而是她真的没钱请暑假工。
沉思了片刻，她问了一句：“打工还是锻炼？”
张一凡果断回答：“是让他们来锻炼的！不是兼职打工。”
听到这里，蓝小姝又沉默了，整理思绪。
半响之后，才在张一凡期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在他松了口气的同时，蓝小姝话音一转：“只是……”
他的心又高高提起，在桌下搓着手心，有些紧张，认真的盯着蓝小姝。
“你也知道，咖啡厅本来就不像其他清吧，需要用唱歌来调节气氛……”
张一凡闻言点头，连忙表示理解，解释说：“我们会选择一些轻缓的歌曲，就像平时咖啡厅放的那些音乐一样，不会破坏咖啡厅该有的气氛的。”
蓝小姝无奈的瞧着他，随即提醒：“我还没说完！”
不等他说什么，接着说明情况：“但是，如果你们过来唱歌，唱得好的话，也可能会成为‘慢咖’的一个特色，我完全不给报酬倒是有些不合适。”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报酬的！”
张一凡连忙摆手，他本来就是来找她帮忙的，怎么能谈钱呢？而且，他们也不差这点钱。
蓝小姝无奈的笑了，年轻人就是急躁，话也不听完就给自己施加压力。
“说实话，给你们报酬咖啡厅也不太承受得了。所以，我这边只能给来唱歌的同学提供音响设备，客人若是给了小费，也就全交给你们。”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张一凡反复道谢，说一定会在学校给她的咖啡厅宣传一下。
蓝小姝笑着应下了，这就是她要的结果。
“不过，你们在这边唱歌也要用点心，别把我的客人吓跑了。”
知道蓝小姝在说笑，张一凡咧着嘴自信的笑着，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他们是我一个个选进社团的，水平都可以！”
两人不知道，落地窗外的马路上，有一个容如神刻的男人正眯着眼往他们的方向瞧着。
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指骨均匀。
半响，动作停下，轻嗤一声，嘀咕道：“眼光真差。”
今早搬到蓝小姝隔壁之后，他下班回去就得路过‘慢咖’，前面路口的红灯亮着，他刚好就停在这里。
不小心转了转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蓝小姝跟对面的男人说着什么，笑意连连的，是十分真诚的笑。
在他面前，不是故意演出来又嗲又作且谄媚的假笑，就是不耐不爽的死亡微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态度？
“哼！”他又忍不住哼哼两声，仔细打量着她对面的男人。
白t恤，一副学生样，头发稍长，梳着蓬松的三七刘海，露出一部分额头。
顾越墨瞧着，不自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寸头，感觉相当满意！
不愧是天神，连一个简简单单的寸头都如此完美。
而后朝着蓝小姝对面的男人扯了扯嘴，暗暗嘲讽：幼稚！真以为自己是小鲜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