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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眼，看得女孩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他薄唇轻启，眉目间似乎有点烦躁，“不好意思，你有点吵。”
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还挺可怕的。
一路上她就再也没敢说过话，连打电话都是小声的。
沈斯继续翻着手里的习题册，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
小姑娘害羞的也够久了吧，不知道可不可以骗来一句她的语音。
让他听听声音也好。
他还没发，手机里已经有了一条四十秒的语音。
他笑了笑，戴上耳机。
语音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前几秒是杂音，他等了一会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语音有点失真，但他仔细听了听，还是听出来了，是那个吴栖。
他的心忽然一沉。
“沈爷，不知道有没有空过来一趟啊，轻轻现在睡着了，这儿有几个哥们见到这么个大美女，现在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沈爷要是想来，就说一句，我给你地址，要是不想来就算了，我们几个带着轻轻玩。”
“来，轻轻，跟沈爷说两句。”
沈斯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把电话捏碎。
因为他的确在下一条语音里听到了言轻轻的声音。
她还算沉稳，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沙哑，只是沉沉的说了句滚。
是她的声音。
沈斯抬头看了一眼，距离下一站还有十分钟。
他一边给萧易铭打电话，一边先稳住吴栖。
“你，要去哪？”
坐他旁边的女孩抬头，一脸疑惑。
车才刚开没多久，怎么就要下车了？
不是说要去京市吗？
沈斯没理她，拿着行李箱等在车门口。
一直疯狂的打着言轻轻的电话，但都被挂了。
离下一站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这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轻轻两个字。
他赶紧接起来。
那边是小姑娘的声音。
她似乎劫后余生，“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怎么回事？”
言轻轻长出一口气，“吴栖把我绑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屋里，不知道想干什么，但我刚才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现在警察正在这里处理，你别担心，好好考试。”
沈斯皱眉，“真的没事？”
她一个小姑娘，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同时撂下十几个男人，何况听吴栖的语气，那些人都是他专门找来的，不是那些学生混混。
言轻轻接通视频，把手机举高给他看，“没事了，你好好考试，别的都不重要。”
镜头下面是十几个横七竖八的男人，还有警察在现场。
“我现在回去。”
动车刚好到站，开门的铃声响了起来，沈斯说完就要下车。
“哎…别，你去考试吧，我真的没事。”
“别让我失望啊。”
她着急的样子，就算隔着屏幕沈斯都能看出来。
他只好收回脚步，“随时保持联系。”
言轻轻点点头。
挂了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可以了？”男人的尾音微微发卷。
“可以了。”她看了他一眼。
给沈斯报完平安，她的心至少可以稍微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