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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下的法则纹路炸裂开来——
一道万丈冰龙从他脚下猛然升起，通体由纯粹玄冰法则凝聚而成，
鳞甲如同万年冰川般剔透，龙翼展开如同两片横跨整片空间的冰云。
冰龙的瞳孔是冰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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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仁中映着陈刑的身影，发出一声震彻整片空间的龙吟。
陈刑站在冰龙头顶，冰蓝色的长发被龙翼带起的寒风吹起，
天眼与火眼金睛同时睁开，金色与冰蓝色交织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
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让整片第五层的冰火空间同时安静了一瞬：「第五层，过了。」
破天站在冰火空间的边缘，龙纹棍差点从肩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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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刑哥……你刚才那个……那个冰龙……比俺老家的山还大！」
老牛站在他旁边，骨纹战锤顿在地上，
牛角上雷光跳跃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
「俺老牛以前觉得刑哥的雷法最吓人。现在看，冰系也没差。」
紫冥站在两人身后，龙翼微微收拢，
暗金色的瞳孔中映着那道正在消散的冰龙身影。
她没有说话，但她握着龙翼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苏桃站在陈刑身侧，桃瓣在她指尖轻轻旋转，
她侧头看着他，嘴角有一道极淡的笑意：
「你刚才那句话——『第五层，过了』——让我想起了你第一次在齐天殿说『那就走』的时候。」
雷倾月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清冷却带着一丝温度：
「他每次都这样。赢了之后只说结果，不说过程。」
陈刑没有回答，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多了一分。
他收回玄冰龙翔，万丈冰龙化为漫天冰蓝色的光点消散，
脚下的冰火空间重新恢复了平衡。
他走向第五层尽头那道正在缓缓打开的冰蓝色石门，
石门上的冰龙图腾在光芒中亮起，如同一只睁开的眼睛。
他停在门前，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五人：
「第六层，我一个人进去。你们在这里等我。」
破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陈刑的目光时，
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
瓮声瓮气地说了句：「大圣爷办事，放心。」
紫冥的目光在陈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
苏桃走到他面前，将一朵金色桃花瓣按在他的袖口，
花瓣在冰蓝光芒中泛着温润的光：「出来的时候别太晚。」
雷倾月站在廊柱旁，没有多说，
只是将一枚凝聚着雷光的护符放在石台上：
「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对劲，捏碎它。我的雷光会找到你。」
陈刑将桃花瓣收好，没有拿那枚雷光护符，
而是抬手将掌心那道冰蓝纹路亮了一瞬：「里面那位等我很久了。不会有事。」
他转身，踏入第六层石门。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冰蓝色的光芒将他的身影吞没。
……
第六层的空间与之前五层完全不同。
陈刑踏入石门的那一刻，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冰晶与岩浆的交错，
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冰原——冰层是黑色的，
如同一面被时间磨蚀过的黑曜石镜面，映不出任何倒影。
天空中没有星光，
只有一种如同被浓雾遮蔽的灰白色光芒从穹顶深处渗透下来，
将整片空间笼罩在一片无法分辨昼夜的永夜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的暗属性法则气息，
与冰系法则以某种扭曲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记载过的复合法则——暗冰法则。
陈刑的天眼在这一刻自动亮起，金色神光穿透黑色冰原的表面，
看到了冰层下方那些被封印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东西——
无数断裂的龙骨丶碎裂的龙鳞丶
以及一些正在缓慢流动的暗紫色能量，
如同一道道被封冻在冰层深处的伤口。
他向前走了几步，
脚下的黑色冰面在他每一步落下时都泛起一圈微弱的暗紫色涟漪，
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湖面被石子击中。
冰原中央立着一道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尊通体覆盖着暗紫色鳞甲的巨龙，
身形比第四层的火龙更加庞大数倍，
蜷缩在冰原正中，如同一座被冻结的黑色山脉。
它的鳞甲上流转着暗冰法则的纹路，
双翼收拢在身侧，翼骨上生着一排倒刺，每一根都如同被诅咒过的长矛。
它的瞳孔是纯粹的暗紫色，
瞳仁中跳动着如同深渊底部才会有的那种光。
它抬起头，暗紫色的瞳孔锁定在陈刑身上，
开口时，声音如同从深渊底部涌上来的暗流，
沉重而冰冷：「冰龙女帝的传承者。你居然能走到第六层。」
它顿了顿，暗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如同在审视猎物般的微光，
「但这里，不是你能通过的地方。
你身上有她的气息——玄冰法则。但你的境界，远远不够。」
陈刑看着那道盘踞在冰原中央的暗紫色身影，
天眼扫过它的全身——八道暗冰法则的烙印分布在它的骨骼深处，
如同一套完整的法则铠甲。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永夜冰川中回荡：「你认识她。」
暗紫巨龙的声音从喉间滚动而出，
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旧事的沉重：
「认识。在很久以前，我曾与她的父母交过手。
他们没能杀死我，但他们把我封印在了这片冰原之下。
三千年。他们的女儿，也配不上我的实力。」
它的声音顿了顿，「你身上有她的玄冰法则——但你的冰，太乾净了。」
暗紫巨龙没有给陈刑更多观察的时间。
它猛然从冰原上站起，双翼展开如同两片覆盖整片空间的暗紫色幕布，
翼骨上的倒刺在展开的瞬间同时亮起暗紫色的光芒。
它的万丈真身在永夜冰川中凝聚成形，
通体缠绕着暗冰法则的完整循环，鳞甲上的纹路如同流动的深渊之河。
它的声音在空间中炸开，
如同一道来自深渊深处的咆哮：「暗冰·陨龙——第一法：暗翼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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