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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于玖玖被架着拐入死角，情急之下咬了对方一口，那人吃疼，毫不留情地把她摔在墙上。
背后撞得生疼，于玖玖险些被捂到窒息，狼狈地抵着墙沿大口吸气，一双黑眸直直地看向对方，额头同时被怼上一个枪口。
“再乱动一枪毙了你。”
那人狠声怒斥。
借着一点光，于玖玖看到了成戍那张带着伤疤的脸。
成戍，他怎么回来了？
还带着枪。
两个人正面交锋的次数几乎为零，于玖玖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眼神闪了闪。
“你敢开枪吗？”
下一刻，她收敛起往常的娇气与软弱，冷静地问。
成戍嗤笑出声，于玖玖便说，“临城为了通缉你已经加强了警力，你这把不是消音枪，如果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你以为我不敢么？”成戍蹲下身，于玖玖的话显然激怒了他，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
她抿唇抬眸，眼底的光强烈亮眼，看得人想残忍毁掉。
成戍眼神狠厉，“如果你死了，所有事情都能结束。我也不是完全逃不掉。”
“蒋临覆已经被抓了，你以为自己真的能逃得掉？”
于玖玖笑，巴掌大的小脸上红印子极为明显，周身不卑不亢的气势却毫不退让。
闻言，成戍戾气多了不少，恨不得掐她脖子，“看来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不答，成戍把枪直直抵在她太阳穴，狰狞的面孔大有同归于尽的趋势。
“你到底想怎么样。”
于玖玖面色稍变，正要抬手，男人一声阴凉的呵斥让她的动作定在原地。
“于玖玖，我忍你很久了。”
被指名道姓的女孩抿唇不语。
“你们那个警局非要赶尽杀绝是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于玖玖冷声质问，“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宽容，冤魂和死者家属从来没有选择原谅，你们哪里来的脸？”
“住口！”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过来，于玖玖躲不开，硬生生被打得偏过脸。
喉咙一阵腥甜，她嗤笑，“你们贩卖的毒品毁了无数家庭和赴汤蹈火的缉毒警，走私交易的军火威胁人民安全，为了解决后患，不惜残害条条人命，你们这个团伙，枪毙都死不足惜！”
“你以为你有多正义！”
成戍双目通红，“你个疯子！”
于玖玖手心捏紧，即便面对随时能让自己丧命的武器，脸上的表情冷静到极致。
顾深不在，手机掉在了半路，她不能完全保障自己安全，但她知道成戍等同于自己的杀父仇人，这种强烈的激愤堆积在心口，让她对枪的威胁都从容不迫。
“我巴不得——你死无全尸。”
成戍气笑了，捏着枪的胳膊抖了抖，抵在开关出的手指就要合拢。
却不想，下一刻靠在墙沿的于玖玖生扑起来，覆满指甲印的手握成硬拳毫不留情地往男人脸部来了一拳。
成戍猝不及防，手里的枪摔在地面，于玖玖只扫了一眼，脸上的红掌印明显，双眸带着戾气，浑身恶意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