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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废料造核心，参数我说了算(第1/2页)
格鲁往排水渠里吐了口唾沫。“那就别开。回去。”
露弥没接话。她蹲在排水渠边上，长耳朵尖端在转动。过了几息，她抬起头。
“蚁群在搬家。”她的声音很轻，“它们需要一条新出口。如果我们能给它们提供一条路，让它们把幼虫搬到别的地方去，育幼区就空了。”
苏璃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是上次采月露菌时留下的残余物。菌肉碎屑，已经干透了，但捏碎之后还能发出微弱的蓝光。
月露菌是蚁群的食物来源之一。工蚁会循着菌光的方向移动。
“诱导。”苏璃把菌碎撒在掌心里，在排水层的光线下泛着淡蓝色，“用这个把工蚁引到我们想让它们去的方向。再配合热源，让它们觉得那边更适合养幼虫。”
达克从后面探出头，竖瞳里映着菌碎的蓝光。“侧洞。”他说，“排水层往西走一百步，有个被堵住的旧出口。上次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过。”
露弥站起来。“你去。带着诱导物和火焰粉末。把旧出口打通，然后在那边制造热源。工蚁会自己判断路线。”
达克接过苏璃递来的月露菌残渣和一瓶火焰粉末，猫一样无声地消失在排水层深处。
等待的时间里，苏璃蹲在航标外壳旁边，用断剑刮开供能管表面的蚁酸结晶。三个蚀孔的边缘参差不齐，金属纤维外翻。他把感知深入管壁，记录下蚀孔的精确尺寸和管壁的剩余厚度。
修是能修的。但他需要金属补片和足够的精度。
头顶的土层传来震动。微弱，但持续。蚁群在移动。方向——从正上方转向了西侧。
达克做到了。
又过了一刻钟，震动彻底消失。育幼区清空了。
苏璃重新钻进洞里。这次格鲁跟着进来了，手里拿着从工具箱里翻出来的铜片和小锤。
“蚀孔的大小？”格鲁问。
苏璃用手指比了比。格鲁看了看铜片的厚度，开始裁剪。
航标外壳前面的空间只够两个人并排蹲着。格鲁裁铜片，苏璃用断剑的刃尖把蚀孔边缘的外翻纤维压平。两个人挤在一起干了半个时辰，三块补片焊死在供能管上。
苏璃把暗金节点的感知灌入航标内部。核心位置——有一个空的凹槽。形状和尺寸跟上次在第七码头见过的黑珠凹槽完全相同。
但这一个是空的。
他的目光落在断剑的裂纹上。裂纹最深处，那粒暗金结晶在安静地发光。
尺寸。形状。一致。
苏璃蹲在航标外壳前面，盯着断剑裂纹里的暗金结晶看了很久。
取出来，航标就能启动。
但“归途”字符的能量依附于这粒结晶。拿走它，字符就废了。方向指引没了。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感知到同源物品的能力，没了。
格鲁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粒东西能用？”
“能。但我得另想办法。”
苏璃把断剑收起来。暗金节点的感知重新扫过航标核心的凹槽结构。凹槽的作用是接收并稳定供能，材质要求是高密度、能承载魔力流动、内部纤维呈放射状排列的金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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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腰包里翻出三样东西。
两片巨蚁背甲碎片。半个月前杀第一只巨蚁时留下的。密度高，硬度大，内部纤维排列整齐。
黑珠残屑。上次在第七码头激活航标时，黑珠嵌入凹槽产生了摩擦。苏璃当时顺手从凹槽边缘刮下了一点碎末包着。量极少，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一撮。
格鲁的导能合金。格鲁工具箱里有一小块测矿针的废料，就是当初修针时切下来的边角。那东西含异质金属层，能隔离也能导能。
三样东西摆在面前。苏璃用暗金节点逐一扫过它们的内部结构。
蚁壳提供密度和框架。黑珠残屑提供与航标系统的兼容性。导能合金填充中间层，确保能量通路不断。
理论上可行。
“格鲁，炉子能搬进来吗？”
格鲁往四周看了看。洞里的空间连转身都费劲，更别说生火。
“外面。”格鲁拍了拍排水渠的土壁，“渠里通风，能点炭。”
两个人退回排水层。格鲁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块便携式小炭炉。达克这时候从西侧回来了，身上全是泥，但表情轻松。
“旧出口通了。蚁群从那边出去了。”他蹲在渠边洗手，“好大一群。排了一里地的队。”
苏璃没空搭理他。炭炉点起来，火苗在排水渠里跳动。他把蚁壳碎片放在炉上加热，用断剑刃尖一点一点把碎片削成凹槽所需的圆弧形状。
黑珠残屑研碎后均匀地涂在蚁壳内侧。导能合金切成薄片，嵌在蚁壳和黑珠残屑之间。
三层结构。从外到内：蚁壳框架、导能合金中间层、黑珠残屑内衬。
成型之后比原装核心粗糙得多。表面有明显的接合线，形状也不是完美的球体，带着一点椭圆。
苏璃把它捏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差不多。
他正要装进去试试，断剑旁边的空气里浮出一道淡蓝色光线。通信符文。
诺娅的声音从光线里传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失真。
“核心安装角度。凹槽内壁有三道导引脊，对准第二道。偏差超过五度，能量回路会形成死角。”
苏璃把替代核心举到眼前，用暗金节点感知凹槽内部。三道导引脊，等距排列。第二道比其他两道短了一截。
“为什么是第二道？”
“第二道脊对应的通路连接排水系统。你现在要启动的就是排水功能。对准它，能量优先灌入排水回路。”
苏璃调整角度。椭圆形的替代核心卡在凹槽里有点紧。他用断剑柄端轻轻敲了一下。
“等等。”诺娅的声音拔高了，“安装倾斜角应该是十二度。你那个替代品的密度不均匀，按原始参数会——”
“不按原始参数。”苏璃打断她，“我这东西是蚁壳加碎料压出来的，纤维走向跟原装不一样。按材料的实际纤维方向安装，倾斜角得改成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