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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他就是装的!!(第1/2页)
“顾念,他就是装的,雄性皮糙肉厚的哪那么容易死。”白砚拉着顾念想离开。
“乖~别闹了,你再去烧点水,有些地方还需要再清洗一遍才能上药。”
白砚很气,站在那不动,用这种方式抗议。
盯着胥尧拽着顾念的手,都快把那只手盯穿了,他心情烦躁,尾巴在地上疯狂甩动,甩得地上的碎石到处乱飞。
他想立刻上去把胥尧的手掰开,直接把人丢出去。
这个狼人从头到尾就是在骗顾念利用她的同情心,就像自己当初那样....
可他总不能说自己之前也是这样。
只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之前他伤过你,但如果他死了,谁能想办法解除你身上的通缉令,我现在救他完全是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不用东躲西藏的生活。”
顾念轻声安慰,白砚重重叹气,最后无奈转身出去烧水。
此刻的胥尧呼吸已经开始逐渐趋于稳定,墨鳞特质的药粉很管用,刚刚还攥紧的手力道已经轻了许多。
只不过脸还是偶尔挪动,蹭她的掌心。
血和泥已经清理了大半,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平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总是看什么都冷冷的,显得格外凶,像个凶残冷酷的掠食者。
但现在双眼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薄唇轻启,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处理完胥尧身上所有伤口之后,顾念累得不行,没有抽回手,而是顺势倒在胥尧旁边躺着休息。
白砚趴在顾念的另一边睡下。
他可不放心让顾念跟胥尧睡在一块,必须随时保持警惕。
墨鳞则坐在屋外的矮墙上,随时保持警惕。
黑暗中,原本昏迷状态的胥尧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雌性,冰蓝色的瞳孔在黑夜中亮了一瞬。
他盯着躺在自己身侧的顾念,努力控制住自己呼吸。
低头,慢慢靠近。
在快要触碰她脸颊的一毫米距离时停下,轻轻嗅着属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
很淡的香味钻进鼻腔,胥尧的狼耳微微竖起,眼睛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神情。
身上这些伤,在这一刻都值了。
.....
第二天一早,顾念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以为是白砚,用手推开翻个身想继续睡。
触碰到的瞬间,感觉这种手感好像不太对劲,猛地睁开眼,看见胥尧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试图让自己坐起来。
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额头还渗出一层薄汗。
顾念立刻坐起来用手扶着他,让他靠墙坐好。
“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裂开到时候又麻烦了。”
顾念说完顺势伸手去摸他额头:“哪里不舒服没有?”
额头倒是不烫了,没有发烧就说明没有感染,是个好迹象。
胥尧偏头看他,目光有些迷茫。
“你是谁?”太久没有开口,胥尧说话的声音沙哑干涩。
“你不记得我是谁?”
“这是哪?”他环顾四周,看见周围全是各种陌生的东西之后立刻处于警戒状态。
顾念抬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两下:“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你为什么会受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他就是装的!!(第2/2页)
胥尧认真地盯着顾念看了很久,抬手看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眼里的迷茫更重了。
最后他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我是你的兽夫吗?”
这话刚问出口,站在门口的白砚一掌直接把门拍裂了。
他冲进来直接拽着胥尧的领口:“你也配!?”
“伤好了就赶紧滚!”
太突然了,顾念都没反应过来。
胥尧吓得躲在顾念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腰线上,压着耳朵,身体轻轻发抖,看起来可怜的很。
受到比较重的伤,或者头部受过重击会出现短暂的失忆症状,比如遭遇车祸后就会这样。
他这幅样子明显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一个检察官根本不需要伪装失忆降低他们的警戒心。
“白砚,你别那么凶,他可能就是伤的太重导致短暂失忆,过几天可能就想起来了。”
“放屁!他就是装的。”白砚指着胥尧,气得发抖。
胥尧更加用力地攥紧顾念腰间的布料。
“谁准你靠顾念那么近,松开手!
胥尧躲着,干脆脸都贴在顾念后腰的位置,睫毛无辜地垂着。
“白砚,你跟他一个病人叫什么劲?”
“他都伤成这样,如果是装的,又图什么呢?”
图你啊!!!
白砚差点就喊出来,他当初就是靠装傻接近顾念让她不能抛弃自己,这个该死的狼人打什么主意他可太清楚了。
虽然白砚很讨厌墨鳞,可人家茶言茶语的至少是明而来。
“好了,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白砚吼了一声,整间石屋都在震。
白砚看着胥尧缩成一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动手,把他从顾念背后拽出来。
“白砚!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顾念的声音沉下来。
白砚的手停在半空,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委屈。
他咬了咬牙,收回手,直接跑出去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低沉压抑的虎啸。
顾念感觉头疼。
“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看看他。”顾念说完,转身出了石屋。
白砚蹲在石屋后面的林子里,背对着她很不开心。
顾念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白砚没回头,但尾巴尖动了一下,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又缩回去了。
“白砚。”
“他就是装的!”
“我知道你讨厌他。”顾念伸手摸他的虎耳,“但他身上的伤是真的。那么多刀口,淤青,精神力紊乱。”
“他再怎么装,也骗不过自己的身体,他确实差点死了。”
白砚偏过头看她。他的眼睛有点红,委屈的不行,顾念刚刚吼他了。
“过几天。”顾念把他的虎耳往手里拢了拢,“等他伤口好了,能走路了,立刻送走。”
“我救他是想让他撤了你的通缉令,你再忍忍好不好?”
白砚低头,把下巴搁在顾念肩上,闷闷:“我不喜欢他看你。”
“我知道。”
顾念顺他的虎耳摸着,白砚被她摸得整只虎都软了,尾巴慢慢圈上她的小腿。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明明还在生气,被她一摸耳朵就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