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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我一跳！」
「我还以为是贺冬死了！」
武瑞跟上韩凌的脚步，顺著消防楼梯往三楼赶去。
韩凌一步四个阶梯，声音传来：「说实话我也以为是贺冬。」
当突发事件出现，人的潜意识最先想到的是自身相关，他们今晚来找贺冬，免不了将注意力放在贺冬身上。
要真是贺冬，那可真是巧的有些离谱。
沿途还有不少人往下跑，和两人擦肩而过，韩凌来到三楼后随手抓住一个倒霉蛋，问：「死者在哪个房间？」
「不知道不知道！」被抓住的人应该是个少爷，化著妆带著耳环，身上的香味浓郁，第二性征很不明恐怕只有脱了衣服看到第一性征，才能完全判断性别。
青年说完正要走，却见对方的手如钳子般抓著自己，任凭怎么使劲都无法挣脱。
「你……你干什么啊！」
「死人了！不赶紧跑还往上凑？死的是你亲戚啊？！」
韩凌掌心用力，抓的青年吡牙咧嘴：「我问你，死者在哪个房间？」
见韩凌不好惹，青年清醒了不少，连忙道：「琉璃宫琉璃宫……我听著是琉璃宫，我也没见，不知道啊！」
韩凌松开了手，青年赶紧跑了。
再去看三楼，空旷的一个人都没有，都跑的很快。
就算死了人，传播速度也不应该这么快，猜测云栖夜宴应该有内部的群，一个人知道了第二个人就会知道，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云栖夜宴都得到了消息。
死人，警察马上就会到，所以大家才会跑，完全没有逗留的意思。
那么这家店估计不怎么干净，至少有涉黄嫌疑。
「找琉璃宫。」
韩凌和武瑞分头行动，但找了一整圈都没有【琉璃宫】三个字。
这时电梯门打开，有西装男子带著几名保安模样的人来到三楼，刚好和会合的韩凌武瑞撞面。西装男愣了一下：「你们谁啊？」
韩凌打量对方，拿出证件：「警察，你是经理还是老板？」
看到警官证，西装男表情有所变化：「我是这里的经理，听说死人了上来看看，要是真的就赶紧报警。警察同志，你们这是？」
警察出现在云栖夜宴，他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肯定不可能因为死了人而来。
怎么可能这么快。
飞啊？
从得知消息到现在，也就五分钟左右。
「琉璃宫在哪？」韩凌不废话，直接问了出来。
「琉璃宫……」西装男目光微动，「我不知道啊，有琉璃宫这个地方吗？」
韩凌脸色微沉：「我再问一遍，琉璃宫在哪？」
「我真不知道。」西装男否认，同时拿出手机，「出了这么大事，我得通知老板，警察同志，您稍等片刻。」
见对方要走，韩凌冲武瑞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抽走了手机，将其按在墙上。
几名保安见状蠢蠢欲动，但碍于警察身份没敢。
做实体产业一般都比较收敛，和那些混混不同，除非很有必要。
「我们是分局刑侦大队，琉璃宫在哪，马上告诉我。」韩凌问了第三遍。
西装男自知躲不过，无奈之下只能擡手一指，那里是走廊尽头壁画的方向。
韩凌大步走了过去。
身后，武瑞带著西装男跟上。
走廊尽头的壁画是国外风格的油画，韩凌现在怀疑有暗室，于是将西装男拉了过来。
暗室和油画应该没什么关系，不可能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其他客人很容易看到。
「哪？」
西装男正在想谁把琉璃宫给泄露了出去，难道这两个警察今天是来暗访的？门口的人干什么吃的，看到男顾客居然没拦著问问身份？
他指了指旁边的房间，那是三零一。
进了三零一，里面的格局和其他房间一样，但是角落里有个暗门开著，刚才他和武瑞只顾著看门牌，并未来得及挨个房间搜索。
韩凌快步走了过去，暗门之后别有洞天，足足多出二百多平的空间，装修极为奢华，能闻到浓郁的混合香水。
唯一的缺点：没有窗户。
私密性拉满。
最中间的圆形水床上，有个身穿白色丝绸睡袍的人仰卧，脸正对上方的大型镜面。
「在这里等著。」
韩凌和武瑞说了一声，迈步走进，先确定此人的生死。
万一还有心跳呼吸，需要马上叫救护车。
来到圆形水床前，韩凌看清了对方长相，是个男的，化著精致妆容，粉底、眼线、唇彩等一应俱全。颈部，可见有浅表性勒痕。
这种程度的勒痕，不足以将人勒死。
韩凌伸手试探脉搏，已经停了，不仅如此，体表温度明显下降，且四肢末端基本凉透，的确是死了。他没有去观察周围环境，拍照后退了出来。
「给辖区片所打电话，然后通知分局治安大队和刑侦大队。」
韩凌说了一声，将经理带到门外。
他照片给经理看，经理马上认了出来，大惊：「白羽？！我滴妈！出大事了！」
看著对方反应，韩凌问：「他什么身份？」
经理说道：「我们云栖夜宴的头牌啊，每个月的业绩都是断层领先，甩第二名八条大马路。」韩凌挑眉：「男模？」
经理点头：「是啊。」
韩凌收起手机：「他的事放一放，你先告诉我琉璃宫怎么回事，琉璃宫就是暗室呗？」
案件的调查不著急，现在连发现尸体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经理表情一僵，讪笑道：「主要是为了私密性，有些客人喜欢私密，我们当然……都是为了赚钱嘛。」「赚什么钱？」韩凌似笑非笑，「里面的大镜子至少三块，挂著的睡袍更是有十几件，其他的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很有情趣啊，多私密的买卖还需要暗室？」
涉黄铁板钉钉，所以他才会让武瑞通知治安大队。
经理无言以对。
韩凌：「像这种暗室还有几个？别说不知道也别撒谎，片所和治安大队马上到。」
经理叹气：「不多，只有三个而已。」
韩凌：「其他两个叫什么宫？」
经理：「也叫琉璃宫，没有别的名字，主要为了顶级VIP定制服务。
顶级VIP本来就很少。」
韩凌：「今晚白羽服务的谁？」
经理张了张嘴，自知瞒不过去，只能说实话：「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