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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王鹏森，是税务口的，正处级调研员，还是大学教授。”
楼部长叹息一声：“可惜，大面积烧伤，恢复的概率很低。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天意。”
“谢谢！”高洋伸手。
楼部长和高洋握手，语重心长，“高部长，都知道您是了不起的刑警，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我尽力而为！”
两个人走出财政部门的大院，杜晓曦低声说：“这个组员王鹏森，看来是指不上了。”
高洋嗯了声，手机一阵嗡嗡嗡的。
是各类的媒体推送，头条都是善城大火。
“你想怎么查？”杜晓曦扶着额头，“这事儿全国都盯着，压力不小。”
“都习惯了”，高洋拉门上车，握住方向盘，“现场出现了一个叫林闹的名字，晓曦，你在内网查查这个人。”
杜晓曦一笑：“我刚查过了，只有十五个人，但没一个符合。”
“为什么？”
“因为都死了。”杜晓曦把手机递给高洋。
高洋扫了眼内网，就知道杜晓曦说得一点不差。
“去机场！”
……
飞机降落在善城机场。
高洋和杜晓曦换上便装后，直奔火灾现场。
善城的名气不小，可城市却称不上发达。
和类似地位的鹏城、青城、宁市相比，差了一个时代的感觉。
“你看，这里还有不少老旧的楼，大拆迁的时代也没动，这可是市中心啊。”
在出租车里，杜晓曦说。
驾驶位，司机戴个小红帽，不屑的说：“还不是拆不起，钱都让外贸的赚了。”
高洋神色微动，笑道：“这做外贸的，都是什么人？”
“你们什么人？”司机神色有些警觉。
“大学生，来玩的，刚从羊城过来，还有鹏城，比这里好了不少啊。”
司机看了看杜晓曦和高洋，似乎信了，“切”了一声：“可不是，整个城市的商户，就他妈会骗，骗来骗去，整个城市的气运就没了。”
“那您知道，这些商户里，最大的外贸商是谁吗？”杜晓曦故作好奇。
“那谁不知道……”司机说了这句话，忽然电话响了。
他脸色微变，接听后，里面传来了冷冷的声音：“闭嘴！”
司机立马不敢说话了。
高洋和杜晓曦对望一眼，都是有些吃惊。
出租车里有监控，而且是中间商安装的那种。
司机刚要说点重要信息，就被警告了。
这善城，不善啊。
随后，司机再也没说话。
还没到地方，远远就看到一处废墟。
被火烧的痕迹还在，一片烧焦的匾额就倒在废墟上。
“善城招待所。”
废墟前，几个市政的工作人员，穿着灰色工作服，走来走去。
杜晓曦看向不远处，双眼皮一眨一眨说：“善城招待所之前是个回字形的楼，中间是院子，再往外就是居民楼。”
她压低声音：“如今，居民楼被烧穿了四五栋，消防队就在三百米外对吧。”
高洋嗯了一声：“懂你意思，走，去看消防站。”
杜晓曦顺势搂住高洋的脖子，然后蹭来蹭去。
两个人好像小情侣一样，路过废墟，沿着马路走走停停。
“马路上没有任何路障，都是居民区。”杜晓曦在高洋耳朵边说。
高洋也看到了，那消防站四周没有阻碍，如果正常去灭火，应该很快就能到现场。
这个时候，突然间一大串车组成的车队，从远处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