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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后宋绵已经没影了。
莫靳远眉头紧锁。
宋绵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一边哭一边给周子墨打电话。
她不相信。
明明那天他那么斩钉截铁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不会骗你的！
是啊，他为什么要骗他呢？！
电话提示此号码是空号。
气得宋绵将手机摔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前面开车的司机都看不下去了，见宋绵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便怜声问，“小姑娘，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被人骗了钱！气死我了！”
“这年头骗子的骗术都很高明，你可得小心一点，其实骗了钱还好说，钱没了还能再挣，就怕你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骗了感情丢了身子。”
“……”
宋绵没再说话，瞅着窗外夜色渐渐黑沉，一路上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久久难以平静。
下车，宋绵直奔那栋破旧的楼房。
开门的依然是那个女人。
见是宋绵，女人微微一愣。
“你是……宋绵对吧？”
“阿姨，我找您是问您点事情。”
“来来，快进来坐吧！”
女人扯着宋绵的胳膊把她拉进来，给宋绵倒了杯水。
“谢谢阿姨……”
手心温热，可也驱散不了她心头的寒凉。
“小海啊快出来，你宋绵姐姐来看你了！”女人对着紧闭的房门吆喝了一声。
随即拉着宋绵的手由衷道，“真的要谢谢你啊宋绵，自从上次你来开导小海之后，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用嘱咐自己就开始学习了。”
“是嘛，挺好的。”宋绵勉强勾勾嘴角。
因为现在的她真的是笑不出来。
“怎么了？”这才发觉宋绵眼睛红红的，女人赶忙问。
“哎宋绵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小海跑了过来，宋绵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听说你最近很乖。”
“嘿嘿宋绵姐姐，我当然乖啦，你呢？你该不会是和你那个同性恋老公吵架了离家出走吧？”
“小海，去去，不许没礼貌。”
女人呵斥了一句，赔笑看向宋绵。“不好意思失礼了，小孩子童言无忌，你别介意啊。”
“没事，阿姨我今天就是想问您一点关于周子墨的事情。”
“周先生啊，怎么了？”
“听说他一直资助小海上学，这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
女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这怎么可能，我们家生活条件虽然没有富得流油，但也没差到要被人资助的地步啊！”
通过女人这么一说，宋绵这才知，原来周子墨是小海以前的家庭教师。
“上初中以后，小海成绩不太稳定，我便给他请了一个家庭辅导老师，可是感觉也没什么效果，所以一个月之后我便把他给辞退了，一直都是我给他钱，什么时候变成他资助我们了啊？”女人略带着讽刺道。
“后来我们家小海说，周子墨辅导讲课的时候，很多知识小海都知道，他自己却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貌似学历是仿造的，不过还好我早早把他给辞退了。”
“……”
宋绵的脑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