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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小小的,拿回家当隔热垫正好,不会烫坏桌子。
阮白把书也装进兜里。
除此之外,他还拿到了一个好消息,他之前海投兼职简历,终于一家业界龙头的建筑公司回应了。今早突然给他发了一个远程的项目offer,全程没有任何沟通需要,只是线上派单,然后上传图纸文件就可以,还是提前付款。
有了这笔钱,阮白可以支付他们的日常花销还有他之前欠的花呗,于是阮白把那些杂工都辞了,尽心尽力在家陪伴傅伯英。
看着傅伯英这几天睡得太多,阮白总觉得群主给的粉末会有副作用,想先给他调理好身子,于是他在家里开始他煎药。
他把药煮上以后开始画工程图,忘了时间,等发现时煮得水都要干了。
不过浓缩就是精华。阮白把仅剩的半碗药盛了出来。看到傅伯英又在睡觉,阮紧把生姜脚贴给傅伯英贴上,又给他灌了一点煮好的药汁进去。
傅伯英闭着眼乖顺配合,在复杂苦味的中药水中,他果然尝到了柠檬和玫瑰的味道。
喝药不久,阮白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的申银。
阮白急忙穿上防护服查看,看见傅伯英在床上辗转翻滚,抓着被单,入不敷出地大口呼吸着,眼神迷梨困倦,看起来不像单纯的痛苦。
看到阮白出现在门口,傅伯英蜷缩身体,看向他的方向,对他伸出手,眼神温和渴望,如刚睡醒的爱人一般。
阮白等这个时刻等了快二十年。
他的房间没有窗户,但阮白好似看见阳光打在他身上,连发丝都蒙了层金色辉光。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破什么感美人......
看着英俊的傅伯英坐在一片自己砸出来的战损风的狼藉中,阮白想起来了,叫破坏感美人。
阮白忘却了恐惧和不愉快,一步步向傅伯英走去。
“宝宝,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好热......”
傅伯英说的每个字都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低哑湿漉,而且他确实感觉脊椎在发热。他觉得自己好像久蒸桑拿脱水后,看阮白简直像在看一杯带着蒙蒙露珠的冰饮。
他是想演成这样,但他没想到他真能演出来这样。
傅伯英感觉自己下腹火热,尾椎处酥苏麻麻,附骨之疽般的痒意从身体内爬满每一处神经。
那个粉末不应该只是食盐吗?怎么会把他变成这样,是错觉吧......
“我给你煮了中药,还有生姜贴,所以会热。”阮白对现在傅伯英温柔脆弱的样子卸下防备。
傅伯英困惑。脚上的灼烧感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现在他浑身都发烧了一样滚烫。
“你没放什么粉末吗?”傅伯英问。
“没有呀,我想晚点放的。”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阮白双手捂住嘴巴,然后后退几步。
“那我吃的是什么?”傅伯英心中大叫不好。
他突然头晕目眩,肚子里也翻江倒海,冲到厕所抱着马桶开始吐。稍稍吐掉一些后,肠胃不再痉孪,取之而来的是无法忽视的燥热感,只能打开冷水照头猛冲。
阮白被吓坏了,他立刻联系客服,可再打开这个链接已经下架了。
傅伯英不会要被自己害死了吧。
阮白浑身冰凉。
把他害成这样,阮白也没有脸继续囚进他了,他把他现在有的所有现金都留在傅伯英身边,解开傅伯英的脚镣,脱掉防护服,把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和作案工具装进包里。
他想打急救电话,但是这片烂尾楼的信号很差,半天都打不出去,无奈他只好给谢天谢地不姓季发消息。
我给crush吃坏了东西,但是打不出去120,你能帮我吗?我已经准备好坐牢,要还他自由了。
阮白把地址都发给群主后,想把傅伯英的手机充上电留给他,以防他发生什么意外要联系家人,只是他在柜子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手机。
“在找这个吗?”
傅伯英的声音在阮白耳边炸起,吓得阮白的发丝炸立。
傅伯英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