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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琪轻声道：“嗯，我知道的，我会向前看的。”
拍了拍脸，情绪稍稍好了一点，不再低迷了。
眼下的状况，可比上辈子的穷途末路要好太多。
再坚持一点点，就能看见一片坦途了。
何婉之不知道两人的意思都岔开了，看姜思琪好了点，也不由笑了笑。
——
盛川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恢复了歌舞升平，仿佛刚刚的插曲根本就是幻觉。
陈洪洲候在外面，缀在他身后禀报道：“思琪小姐还在外面车子里等着您。”
盛川嗯了一声，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
“她想回云顶公寓？”神色里似乎有些无奈，低声笑道，“这可怎么是好，我半点也不想放她走。”
今晚盛家这样的盛宴，原本可以顺理成章地要求她回来住。
但是今天宴会上发生那样的事情，盛家那么多人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明晃晃地去踩她。
想来她心中多少有芥蒂，不可能再在盛家别墅待下去了。
他略微沉吟，“那就去司南别墅吧。”
陈洪洲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吩咐下去了。
这种场合，人人都怀着心思，看到盛川出来，便有人靠了过来，只是看到他前面开道的四个保镖，便知情识趣地退下去了。
看样子，盛川这是有事要先行离开了。
盛川仍旧是温和优雅的样子，只是行色匆匆，快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
旁边端着酒的侍者正躬身送他离开，没想到自家少爷反而脚尖一拐，往他这边走来。
直到看见盛川端起托盘中的酒，一饮而尽，侍者才吓得睁大了眼睛。
盛川喝酒的动作自然是优雅的，处处透露着良好的教养和礼仪，只是只是……
盛家的人都知道，盛川除非在逼不得已的社交场合，否则滴酒不沾。
酒精容易腐蚀头脑，让人失去最理智精准的判断，盛川从来不喜。
今天一口气喝完三杯酒，这是要闹哪般啊。
侍者简直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
姜思琪在外面也并没有等多久。
不一会儿，盛川便上车了。
何婉之自觉地让开，准备去副驾驶，却被候在外面的陈洪洲笑眯眯地请到了另外一辆车上。
车子缓缓启动，姜思琪看着外面的夜色，许久，才轻声说，“盛川，谢谢你。”
她也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坚持说要回云顶公寓。
似乎是对今晚盛川对她的维护的一种妥协。
车子一路疾驰，路灯的光照进来，光影明灭。
盛川静静地看着她漂亮的侧脸，自然垂落在皮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忍不住微微动了动。
胃里的酒精似乎在发挥作用，他感觉心里某种渴望，几乎灼烧得他灵魂都为之颤抖。
手指蠢蠢欲动着，却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攥紧成拳。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酒气。
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太过强势——会吓跑她的。
姜思琪感觉得到男人的视线，不灼热，可是也不容忽视。
她被看得心里微微都有些恼意了，随口说了一声“有没有矿泉水啊”，手指向中间的车载型冰箱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