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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卉凝最终还是答应了坐班一事儿。
一来她在帝都，确实没有其它的什么事情而言，二来嘛，则是希望趁着这个时间，将帝都的商业情况都好好地摸清楚，而不是只看页面上的数据。
不过，她也是有要求的。
坐班可以，但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无需请假就可以直接离开。
这主要是方便她这边查的事情真相，如果有什么进展，需要她出面的时候，不会有所耽误。
傅司焕自然答应下来。
这次的面谈，是从闻卉凝回国到现在，两人谈得最为顺利、最为官方的一次了，就连安迪送茶水进来时，看到他们两个居然和平地坐着时，都一脸震惊。
公事过后。
闻卉凝正要起身，傅司焕道：“马上就要中午了，ag小姐可以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吧。”
傅司焕说得坦然，但是目光中的灼热，是骗不了人的。
闻卉凝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再三，目光在傅司焕身上扫了又扫，最终忍不住地问道：“傅司焕，你最近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说着，她还指了指脑袋。
傅司焕的脸都差点黑了：“我没有！”
“哦。”
虽然他否认了，可她仍旧觉得，他脑子肯定是有点问题的，不然，他能够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一样，移开一秒都不行。
呵呵。
别说她不信了，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吃饭就免了，我和你之间纯属就是官方合作关系，那些虚伪的场面话，我也不需要听，你也不需要给我做出那副样子来。”闻卉凝挥了挥手，抬脚就走。
“等等！”
傅司焕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是真的不相信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一时间气得不行，伸手要去拉她。
闻卉凝是没有料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一时间有几分怔愣。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被拽的，没有站稳，就要往后摔去。
傅司焕顺势将她扯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时，她的眼里满是错愕，他则是满满的担忧，还带着些许的爱意在里面。
“你没事儿吧？”傅司焕把她扶好，上下地打量着她，不知道的，都要以为他有多关心她呢。
闻卉凝终于反应过来，看到这一幕，笑了：“我说司总，你也太马后炮了吧！你怕不是都忘了，要不是你拉我，我根本就不需要遭受到这些事情。”
“……”
傅司焕一时无言以对。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造成这种后果啊。
“一起去吃饭吧。”傅司焕很是生硬地转开了话题，想了想又赶在闻卉凝拒绝前，说道，“我让司机接跃跃出来，一起出去吃个午餐。”
跃跃最近算是过得很饱满了。
在闻卉凝的别墅里住两天，又在帝景别墅住两天，来回转着。
即使闻卉凝前两天才刚和跃跃见了面，但现在傅司焕主动提出接跃跃出来，她倒是觉得，母子两人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见的样子。
想了想，应了下来：“可以。”
傅司焕听她答应，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我现在打电话。”
等在餐厅看到跃跃时，闻卉凝都惊讶于傅司焕的动作之快，把跃跃抱了起来，似乎是轻轻地掂了掂：“哎，好像胖了点。”
“妈咪，那不叫胖，叫成就。”
“哈哈哈，行，成就就成就。”
两人说笑着，完全把傅司焕晾在了一边。
傅司焕倒是不介意了。
他之前还是很吃醋的，因为他和闻卉凝都没有下落呢，儿子却能够被闻卉凝抱着，他也希望能够抱着她，但是这段时间和跃跃相处的时间长了，他也明白，真想要挽回闻卉凝，还得从跃跃这里入手。
三人点了菜后。
跃跃忽然问道：“妈妈，小年是什么啊？”
“嗯？”
“我这两天看电视，好多电视上都说，马上就要小年了。”
跃跃是一直生长在国外，虽然闻卉凝和他都会过国内的春节，但到底是在国外，很多习俗还是顾及不到的，就像是小年，跃跃就不明白。
经跃跃这么一说，再想一想今天的日子，闻卉凝都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天，居然给忘了，快要过年了呢。”
跃跃眼睛一亮：“是春节对不对？”
“嗯，春节。”闻卉凝点头，并且向跃跃解释着，“小年其实就是临近春节时的一个节日，在小年前，我们需要把家里打扫干净，吃上一顿好的。”
“今年春节在国内过，可以来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春节，高兴吗？”
“高兴！”
跃跃脸上确实洋溢着笑容，又问道：“那我们是不是一家人一起过春节啊！电视里都说，过春节的时候是一家人一起过的！在外地务工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返回家里。”
“……”
闻卉凝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被问起时，都还有点懵。
是啊。
一家人一起过。
五年前，她从国内离开，在国外的五年来，春节其实都是随意地过来了，并没有齐整过。
可是……就算是如今回到了国内，也仍旧齐整不起来了。
一家人是个很美好的词语，可是……如今她和傅司焕的小家，也已经不是家了。
“妈妈……”
跃跃的声音响了起来，拉回了闻卉凝的心绪。
闻卉凝低头，看到跃跃一脸的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我们是不是不能在一起过春节啊？可是，为什么不可以啊。”
“我想要和爸爸妈妈一起过春节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爸爸过完了，再和妈妈过，这一点都不团圆。”
闻卉凝嘴角一抿。
傅司焕却在这时道：“会一起过的。”
闻卉凝看向傅司焕，眼神中闪过不悦，可傅司焕并没有介意。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跃跃像是得到了很好的回答一样，高兴地举起手，但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闻卉凝，“妈妈，我们真的可以一起过春节吗？”
“是我，你，还有爸爸一起。”
跃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喊的爸爸，但是很少会喊，像这种时候喊起，分明是希望能够和傅司焕一起过的，但又舍不得妈妈。
闻卉凝很想告诉他，没有两全的办法，但是看到他那双充满了希冀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最终只能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