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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富也不含糊，在吃饭的时候随便哈拉的两句，现在酒足饭饱，也是时候进入主题了。
慕言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温柔地提黎轻歌整理了一下微微皱着的衣角。
被慕言深无视了程正富虽然心中不爽，但表面功夫依然很到位。
“我想慕总亲自来一趟，考察我们的那块地皮也考察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慕总意下如何？”
程正富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看着慕言深的神色，其实对于这次的合作他是有百分百的自信会成功，毕竟慕言深向来不会亲自考察，这一次亲自来这里应该是对这里非常重视。
而慕言深又是商业传奇，他的女儿又很爱慕他，作为程氏集团的管理人，他自然要亲自来一趟，他相信，慕言深不会不给他面子。
所以他断定，这次的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
慕言深不慌不忙，这时候才开始注意程正富。
瞥了一眼他已经准备好了的合同，并没有接过，而是看着黎轻歌，“轻轻，你说呢？”
慕言深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大为震惊。
黎轻歌不过只是他的女朋友，前几次慕言深说这种话的时候黎轻歌作为他的女朋友，自然有发言权，但签合同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也把决定权交给黎轻歌，他当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
作为当事人，黎轻歌自己也表示非常懵逼。
woc？！ex！
什么鬼啊？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本来就只是一个给他端茶送水捏肩打杂的实习秘书而已，顶多就没事写写笔记，这种事情慕言深问她……
其实还真是问对人了！
虽然这么做会给自己引来麻烦，但这一点都不存在，要说起来，这也是慕言深指使的，和她没有关系。
不过黎轻歌还是有点受宠若惊，小声问道，“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会怪我吗？”
“不会，你想怎么样都行。”
黎轻歌淹了口唾沫，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要我说，这合作，还是算了吧。”
黎轻歌看似云淡风轻，轻轻浅浅的语气好像春天的轻风，看似不经意的拂过，却让程正富的心咯噔一下。
“黎小姐，这玩笑可开不得，你总不能因为之前露瑶的不懂事就让慕总吃这么大的亏吧？”
程正富肥嘟嘟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黎轻歌不以为然。
“慕总，这种时候你可别开玩笑，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吓。”
程正富不相信慕言深真的会把决定权给黎轻歌，认定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心里依然没由来的底气不足。
慕言深的脸上还是淡然，向来就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我像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
程露瑶这时候也意识到事情的紧急了，她自认为慕言深喜欢自己，她相信自己说话慕言深一定会收回刚才的言论的。
“言深，你就别吓我爸爸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黎小姐怎么会懂呢？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黎轻歌面上出现一丝嘲弄，都这个时候了，程露瑶还不忘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