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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却比那些眼皮子浅的爷们更像个男人，可以，你有种。”
钱珍宝豪气冲天的夸奖他。
九连玦眼尾的余光将蹲在墙角举着葵花盘的女人纳入。
“本公子有没有种，本公子的未婚妻深有体会，不用你这个外人置喙。”
韩越侧目，没想到鹿师弟小小年纪就已经订亲了。
想他百来岁，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拉过呢。
鹿师弟人美心善，他未婚妻真是个有福之人呐。
钱珍宝被他怼了也不生气，她拎起地上的小二，“好好伺候这位公子，看上了什么通通八折。”
“不必了。”九连玦并不领情，他带着韩越转身朝外走。
耳边响起旁人的议论声。
“少年意气，怕是不晓得钱老板的八折有多难得。”
“别说八折了，我在这里买了不下百万两灵金的东西，她连个零件都不给送。”
“谁叫人家是炼器师，根本不愁生意做。”
“你还别说，钱老板虽然人长得糙了点，但这炼器的手艺可真是精细。”
“……”
九连玦跨出珍宝阁，人们的议论声渐渐消散，脑海中只留下三个字。
炼器师……
“鹿师弟，若你只是想买灵讯玉管，我倒还有一个去处，只是……”韩越面有犹疑。
“只是什么，韩师兄可与我直说。”
韩越看着他清明的凤眸，带着他穿过繁华的街头，拐进一个小巷。
他边走边说，“其实我有一个熟人也在城西开了商铺。”
“既然是师兄认识的人，为何一早不带我来。”
“虽然我认识老板，但说实话，他们家的东西有瑕疵，价格又贵，待会儿若是鹿师弟没看上就直说，咱们继续去别处瞧。”
韩越带着他七拐八拐，才在一座老旧的商铺口停下。
鹿鸣环扒着墙角，看着门口破了口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门口槅扇虚掩，透着昏黄的光。
“这韩越怎么把人带到这里来了，连个招牌都没有，让九连玦买什么。”
鹿鸣环小声嘀咕。
“你可真心疼人家，连买什么都关心上了。”翎宝宝手动抠鼻。
“嚯，我哪里是关心他，我是怕小崽子穿着望月殿的衣服，出去给我丢人。”
翎宝宝：“……”
口嫌体正直。
两人还未踏进商铺，韩越又有些紧张的说道：“老爷子其实很善良，只是脾气有些怪，你莫要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否则他会不高兴的。”
“好。”九连玦应下。
鹿鸣环便看到两人推门而入。
她猫着腰，又溜到人家的破窗子边偷瞄。
铺子里灯光昏暗，一个用旧的柏木柜台正对大门，柜台后面是一个置物架，几乎占了整面墙。
架上灵器陈旧，全都有各种瑕疵。
不过店家似乎宝贵得很，东西都收拾得很干净。
“黄爷爷，小韩来看你了。”韩越走到楼梯旁，他一手扶着木梯，朝上方叫道。
很快，九连玦便听到楼上椅子移动的声音。
他朝楼梯望去，木栏间，深褐色衣摆缓缓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