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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5章引剑斩魔(第1/2页)
战场中央...
江尘青衫染血,凌空而立,掌中冰剑挥洒,每一剑劈出,都有泼天剑气冲霄而起,气芒如虹,横扫四方!
那一刻,无数老一辈强者望着那道霸绝天地的剑影,恍惚之间,竟生出一种时空错乱的错觉...
仿佛万古之前,那位一剑镇异域的剑道圣人荆荒,穿越了悠悠岁月,重临人间!
而战台另一端,牧神一却越打越急,越打越乱。
他不惜承受极其严重的反噬,强行施展出这种程度的异化形态,本以为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与虐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任凭他如何拼命,如何将一身力量催动到极限,都无法将这个该死的蒙面人击溃!
更让他恐惧的是...
这种状态,即便是他,也维持不了太久。
骨甲之下,牧神一的脸色,已是极度的扭曲。
“呃啊啊啊...”
他状若疯魔,两臂疯狂地挥动着骸骨长剑,恨不得将江尘一剑斩成碎片!
可剑风呼啸,黑焰滔天,却始终无法攻破江尘的防线,
而江尘,竟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攻杀之中,一点点,习惯了他的攻击节奏,越来越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此消彼长下,
高台上,玄甲老人肃然起身,表情再无半分轻慢,只剩下一片凝重:
“此人...无论是剑道天资,还是战斗意识,竟然如此惊人,连踏入这种状态的牧神一,都无法将他压制。”
雪姚静静地看着战台,眸光不断闪烁,许久,她轻轻吐出一句话:
“此人的剑道...已经堪比圣人了。”
不是准圣,
而是真正的,证道圣人!
玄甲老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雪姚。
他知道这位神女殿下,眼光何等之高,能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评价,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若真如此...”
玄甲老人喉结滚动,惊叹道,“牧神一的败北,只是时间问题了。”
圣人和准圣,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他只所以先前对牧神一如此笃定,就是因为牧神一不光身负道兵,更有无上天资,
但在此刻,他目睹着江尘如此惊人的实力,心中天秤,已经逐渐改变了倾向。
雪姚却丝毫不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看未必。”
“道友何出此言?“
玄甲老人一怔,
“如果老朽没有看错,牧神一已经到达极限了,这种深度异化的状态,他不可能还藏着更强的底牌。“
雪姚的目光,遥遥落在牧神一身上,自信道:
“若是常人,落到这步田地,自然会投子认负,保全道基。”
“但牧神一,绝对不会。”
“他眼高于顶,骄傲了一辈子,今日,他若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剑下,这不单单是对他道心的折磨...”
“更是将他这辈子所有的骄傲,当着数百万人的面,一寸一寸,碾碎成泥!对他整个生命,完完全全的否决。”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这种落刹。”
雪姚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甚至近乎冷酷的洞悉: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甚至...生命。”
“甚至...生命!?”
玄甲老人看着雪姚那双笃定的眼睛,心头一沉,彻底沉默了。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战台,眸光幽深,她想起了自己被喂下情缠六欲的那天。
七天七夜,她被锁在囚笼之中,毒火焚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半边脸颊都被自己生生抓碎,鲜血淋漓。
那是真正的绝境,可在那片无间地狱的最深处,她没有选择死。
她选择了沉沦,选择了把自己最后一点柔软,亲手撕碎、焚毁,然后踩着自己的尸骨,一步一步,重新爬回人间。
她要把自己所承受的一切屈辱、一切伤痛,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她做到了,成了玄素仙宫的新神女。
而那个,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女人...
此刻,正戴着枷锁,跪伏在高台之下的尘埃里,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真正骄傲的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选择。
“呜啊啊啊!”
正在这时,
战台之上,牧神一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慑苍穹的咆哮,
“无论你是谁...你都要死...都要死!!!”
咆哮之中,他的理智逐渐被吞噬,异化程度再度提升,
众人骇然看到,他头上那对弯曲的羊角,逐渐开始弯曲,变成了纯粹的漆黑色,羊角调转方向,笔直地指向前方,如两柄逆天的魔枪!
他手中的骸骨长剑,寸寸崩碎,碎片在黑焰与金雷之中重新熔炼,化作一柄通体缠绕着异力...灭世雷枪!
他的脖颈处,一簇簇漆黑的鬃毛,狰狞生长!
那双血红的眼眸逐渐变色,化为两团深不见底、野兽般的幽蓝!
“这...这种状态!?”
“牧神一疯了吗,为了获得这场胜利,他竟然完全异化!”
“这种状态,恐怕半步准圣都得避退!”
人们还没从震撼中回神,苍穹之上,已经被黑云彻彻底底的吞没,魔雷惊世,每次闪耀,都有雷光朝着牧神一汇聚,
而在他两只黑角的正中央...
嗤啦!
一道比太阳还要炽盛百倍的金色雷光,冲天而起,撕裂苍穹!
彻底异化!
江尘刚要挥剑抵挡,一股生死危机袭来,这一击,若是击中,他有性命之虞,
“乾坤战法!“
他没有半分犹豫,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
仅仅一击...
整座玄龟光罩,疯狂剧烈地抖动,光幕之上,那只玄龟虚影不断闪耀,龟甲纹路,竟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坚不可摧的玄龟屏障,竟有了崩溃的迹象!
“不好!!“
高台上,玄甲老人勃然色变,霍然起身:
“快去加固阵法!快!!“
“是!”
几名帝尊境的长老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能源处,手忙脚乱地将一块块暗石疯狂填入阵眼。
恐慌,瞬间席卷了数百万修士!
暗石中的异力,虽然强大,但却不像灵力那么容易控制,只能依靠道心镇压,
但牧神一何等的自负,他坚信玄甲盛会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尤其是在他异化之后,更是足以横扫四方,
不要说太初古关的强者,就是黄金大族的无上天骄,依旧要俯首,
可随着江尘的出现,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完全粉碎,这种情况下,他彻底失去理智,完全被异力和杀意控制,
“蝼蚁...”
那头魔神缓缓转过脸,幽蓝双瞳锁定了虚空中的江尘,喉咙里滚出一道破碎而残暴的雷鸣:
“给本座...形神俱灭!!”
轰!轰!轰!!!
金色雷光与漆黑雷枪交替降临,如同上苍降下的灭世神罚!
江尘无法继续隐藏实力,不断施展乾坤战法,险之又险地躲开一击,
轰!轰!轰!!
彻底失去理智的牧神一,反倒将这具身躯的本能与力量,催动到了一种更加恐怖的境地,
短短数息之间,他便对着那道在虚空中不断闪烁的身影,疯狂攻杀了数百次,整片天穹,都被金黑两色的雷霆,彻底化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域!
终于...
咔嚓!!!
在牧神一又一记雷枪,携着毁天灭地之威,狠狠砸落之后...
玄龟屏障,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悲鸣...
轰然碎裂!!
屏障之外,早已乱作一团!
玄甲战台屹立万古,历经无数届盛会,还从未有过,被人硬生生打碎屏障的先例!
这意味着,牧神一此刻的实力,已经无限逼近了半步准圣的极限,
战台废墟中央,江尘身躯倒翻,凌空跃起,朝着天穹上方飞退,他浑身上下已布满血痕,青衫破碎不堪,一头黑发被罡风吹得狂舞。
“吼!”
牧神一化为的异域魔神一脚踏下。
轰...!
整座残破的擂台,连同下方千丈大地,在这一踏之下彻底崩碎沉陷!
而那头魔神,则如同一颗撕裂大地的金色大星,拖着长长的雷光尾焰,紧追江尘,冲天而起!
嗤啦!
江尘险之又险地侧身避过一杆贯脑而来的雷枪,枪锋擦着他的面门掠过...
啪!
那块蒙在他脸上、被牧神一脑补成“隐匿至宝”的麻布,再也承受不住雷枪余威,应声碎裂,随风而散。
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一张年轻的面容,暴露而出,
那是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眉眼清俊,面容冷峻,染血的发丝贴在额角,非但不见半分狼狈,反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凌厉与锋锐,
如同一柄终于锋芒暗藏的神剑!
当看清这张脸的刹那...
本就瞪大了双眼的数百万修士,瞳孔再度齐齐瞪大了数分,因为没人会想到,这个蒙面的强者,竟然如此年轻!
看年岁,甚至比牧神一,慕长离这几位名震太初的公子还要年轻!
“是...是他!?”
六公子席位上,齐玉舜如遭雷击,霍然起身,指着天穹: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他认出了这张脸。
当初,他和裴影儿一同被楚狂掳走,关在那座兽棚之中,因为江尘的‘见死不救’,他们在慕长离面前,对江尘极尽污蔑和羞辱。
而江尘自始至终,都漠然以对,正是这种漠然,
让他们再度确定,此人只是个最普通的半步帝尊,要不然怎么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可就是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此刻正凌空立于牧神一的对面,将这位太初古关的第一天骄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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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影儿脸色惨白,浑身冰凉,一双眼眸中满是骇然,
慕长离死死盯着那张年轻的脸,握着升龙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层冷汗。
天穹之上,
彻底异化成魔的牧神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调转躯体,拖着那杆雷枪,朝着江尘,再度杀来!
所过之处,虚空破碎,出现黑色的空间裂隙,
而这一次,江尘没有再退,他静静地悬立在高空之中,青衫猎猎作响。
眼睛中寒芒一闪。
铮!铮!铮!铮铮铮...!
伴随着他并起的两指轻轻一抹,一柄柄晶莹剔透的玄冰长剑,以他为中心,在半空中急速凝聚!
十柄、百柄、千柄、万柄...
转眼之间,成千上万柄冰剑,已遮天蔽日,悬满了整片苍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股亘古、苍茫、仿佛自万古岁月深处流淌而来的恐怖剑压,缓缓降临!
嗡...嗡...嗡...!
紧接着,诡异而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下方古台四方,无数修士腰间、背后、储物戒中的佩剑、长刀、灵器,
竟在这一刻,齐齐震颤、铮鸣,挣脱了主人的掌控,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主动融入了那片浩瀚的剑阵之中!
“我的剑!我的剑怎么飞走了!”
“这是我的家传之器!”
“拦住它!快拦住它!“
别说他们,
六公子席位上,慕长离腰间的升龙剑,剑身剧烈颤动,龙吟之声,响彻云霄,一次次想要脱手飞出!
慕长离惊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按住剑柄,这可是裂穹关的镇关神器,若是在他手中飞了,他万死难辞其咎!
然而...
昂...!!!
一声高亢到极致、仿佛穿越了万古岁月的龙吟,自顾江尘身后的虚空之中,炸响!
众人骇然抬头,
只见江尘身后的天幕之上,云海翻腾,光影凝聚...
一条五爪金龙,日月星河,皆在其脚下!自那片浩瀚的剑海深处,缓缓浮现!
龙角峥嵘,须爪飞扬,宛如一位自混沌初开,鸿蒙初辟,便已存在的剑中帝王!
在这股帝王般的剑意之下...
铮!
升龙剑发出一声应和的龙吟,再也不受控制,挣脱慕长离的双手,化作一道金色的惊天长虹,冲天而起!
“不...!”
慕长离眼睁睁看着镇关至宝飞走,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苍天之上,
十万剑立,
璀璨无比的剑海,遮蔽了烈日,笼罩了古台,绵延不知几千里,仿佛连诸天,都要被这片剑海,生生压塌!
而在那十万剑海的最中央,一个染血的年轻身影,负手而立,衣袂猎猎。
他缓缓抬起手。
两指,并作剑指,横抹而过。
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现场每一个人耳中,
“斩。”
轰...!!!!!
苍天之上,十万剑落!
那一柄柄汇聚了天地剑意、裹挟着屠圣之威的长剑,如同一场灭世的剑雨,力压苍穹,自九天云霄,
朝着大地,朝着完全异化的牧神一,无情坠落!
最前方,那一柄金色的圣剑,龙吟震天,正是升龙剑!
“吼!!“
牧神一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疯狂的咆哮,他举起雷枪,将全身所有的异力、所有的本源、所有的生命,都燃烧到了极致,
迎着那片剑海,一枪刺出!
这一枪,是他此生最强的一枪!
可在那十万剑落的煌煌天威面前,瞬息被破,
咔嚓!
一声极其清晰的声响,
他护在胸前的圣人道兵皇天铠,连同里面以异力凝结的骨甲,在升龙剑的极致锋芒之下,应声崩碎!
噗嗤...!
升龙剑,首当其冲,透过皇天铠的缺口,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的身躯,高高钉在了半空!
下一瞬,
十万剑,至。
轰轰轰!...
牧神一的身躯,连同他身后那尊羊头魔神的虚影,被那片浩瀚的剑海,彻底无情地,吞没!
这极致震撼的一幕,也完全落入几百万双瞪大的瞳眸当中,哪怕是各大关主,哪怕是有过无尽阅历的太初强者,此刻也无法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在这股惊天剑势下,无不眸光瑟缩,道心震颤,
极致的敬畏、恐惧、骇然,席卷了每个人的心神,
不知过了多久。
剑光,散尽。
一个浑身浴血,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的残躯,自高空坠落而下。
砰!!!
他重重砸落在早已面目全非的战台废墟之上,再没有弹起。
皇天铠的胸前,一道前后通透的裂痕,触目惊心,他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尽是深可见骨的剑痕,黑红色的血液在身下汇成一片血泊。
“呃...呃啊...”
牧神一喉咙里,发出残破而微弱的呻吟,他还想调动异力修复身躯,甚至进行更大程度的异化,
可他体内最后一分灵力、最后一丝生机,早已完全榨干,
指尖微微一动,
而后...
彻底,垂落,那双眼睛至死都没有合上,瞳孔之中,凝固着极致的不甘、难以置信,因为他明显感受到,
眼前的男子,直到如今,依旧没有展现出自己完全的实力。
带着无力和绝望,太初古关的一代天骄,六公子之首的牧神一,当场陨落,
会场内外,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人,都僵在原地,如坠梦魇,哪怕直到此刻,依旧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直到数十息后,一片惊天的喧哗响起,
“牧...牧神一,死了?”
“太初六公子第一...皇天关的少主...败给了另一个人?”
“完全异化...依旧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这...这谁敢相信!?”
“公子...!”
数十名跟随牧神一而来的随从和护卫,如梦初醒,疯了一般冲上废墟,跪倒在那具血肉模糊的身躯旁,放声嚎啕,声震四野。
以往的玄甲盛会,无论最终是谁夺魁,台下都会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可这一次,没有欢呼,只有哗然,
因为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知道,牧神一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皇天关,那是太初古关排名前十的顶尖雄关!
而皇天关的关主,牧神一的生父,更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准圣中期的绝世强者!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之后,这个天资绝世的年轻人,必将迎来一尊准圣中期大能,倾全关之力的、不死不休的疯狂报复!
而这片哗然当中,
唰!
江尘的身影自高空闪烁而下,几个起落,便出现在高台之前,那里,那道纤细柔弱的身影,戴着沉重的玄铁镣铐,自始至终,未曾抬头。
江尘眸光微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响,那一条条锁在她手腕、脚踝、琵琶骨上,刻满了封印符文的玄铁锁链,
在他指间迸发的剑气之下,寸寸断裂,坠落在地,而后,他俯下身,轻轻将那具柔弱、冰冷的身躯,横抱而起,
“站住。“
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自高台之上响起。
江尘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自然知道谁在说话,有这个资格的,只有那位玄甲城的最强者——玄甲老人,
他没有转身,只是侧了侧头沉声道:
“盛会比武,台上争锋,生死各安天命,这一战,我赢了。”
“若是还有人挑战,皆可上台,我...一并接下!”
一句话,压得满场寂静,
江尘方才展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十万剑落,强杀异化后的牧神一!
在场之中,除了高台上那两尊深不可测的准圣,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有把握胜过他。
玄甲老人眉头微皱,沉声道:
“蒙面而来,不知姓名,不知来历,却拥有如此实力,扰乱我玄甲盛会,斩杀我太初天骄。”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挟着准圣之威,浩浩荡荡,碾压四方,压得无数修士,双膝发软。
“据我所知...”
江尘没有丝毫惊慌,他抱着怀中的人,迎着那滔天威压,脊背挺得笔直,平静回应,
“玄甲盛会,广邀诸天英豪,似乎...从未规定过登台者的出身来历。”
“这份彩头,是我凭实力赢来的,莫非你们玄甲城要出尔反尔?”
“伶牙俐齿!”
玄甲老人面色一沉,苍眸之中,寒光乍现,周身准圣的气息,如山如岳,缓缓升腾!
与此同时...
唰!唰!唰!
古台四方,数十道气息滔天的身影,同时起身,朝着中央的废墟,缓缓逼近,正是太初古关数十座雄关的关主、太上长老,以及玄甲城驻守的一众强者!
帝尊巅峰的气息,一道接着一道,冲天而起,将江尘团团围在中央,水泄不通!
“杀了我太初古关的人,还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
“留下人,再自缚修为,随我等回玄甲城,听候关主发落,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皇天关关主那里,总得有个交代!”
一道道冰冷的喝声,如同索命的梵音,从四面八方压来。
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僵局之上...
“他娘的!我倒要看看...”
一道粗豪的怒吼,猛地自观战席上炸响,“今天,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