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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男人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对此事没兴趣。
主要他除了玄菽以外，从未接触过学童年纪的小孩。这一来就要教授他们习武，心下还是觉得难以胜任！
却听雍子衿道：“世事都是亲自做了方知能否胜任，说不定试过这一次过后，你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呢？”
总而言之。三日过后，新店门前便立了一枚幌子。
其上是关于开班授课的大致介绍，雍子衿还照着玄戬练把式的样子画了好几幅简笔画。
“哎呀，这必须得给我家小子报名！”
老县丞夫人的儿子乡试落榜，声称自己文试不行，过两年要跟玄戬一样参加武举。
而今玄解元亲自开班授课，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她身旁还另跟着两名贵妇，也纷纷道：“可不是？老县丞夫人报时，可别忘了叫上咱们姐们几个哈。”
虽说大周更为崇文。
但多的是文举考不上的考生，若能考个武举，日后入京做个武官，也是上上之选！
“隔壁怎的那般热闹？”
此时，雍家商号。
雍康听着隔壁次女的店热闹非凡，只觉杯中茶饮都索然无味。
商号伙计道：“回东家的话，是二小……玄夫人他们店里今日又添了一项业务，好几名权贵夫人感兴趣呢！”
“住嘴，”听得此言，原本就气不顺的雍康怒道：“谁叫你多嘴多舌！”
伙计赶紧闭嘴。
可纵使雍康这个渣爹再看不惯，玄戬跟雍子衿二人的生意仍是进行得如火如荼。
先前他本有意和好。可玄戬跟雍子衿二人不知何时那般齐心，皆是不肯与他有任何友好交流。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做对手了。
“爹……”
雍子宁今儿个还是头一次来自己家这商号，不由疑惑：“爹带女儿前来，想叫女儿做些什么？女儿一定全力以赴！”
她头戴面纱。看起来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恐怕是连账本都看不懂。
可雍子佩更不争气，本是叫他去店里学点东西，他却拿着店里的钱跑去赌博。
最近，雍家商号也试图模仿雍子衿的营业方式。
然，却是力不从心。
雍康深深地意识到是自己老了，左思右想，决定让雍子宁出来见见世面，说不准能有成就。
——两个女儿都是自己所出。
次女那么有生意头脑，想来这个嫡女也差不了多少。
虽说一贯的守旧想法让雍康觉得让女儿抛头露面十分丢人，但更丢人的，还是败给那不受宠的次女雍子衿！
他于是道：“你瞧，咱们经营的五金和布匹生意，而今占着大头。”
“雍子衿的受欢迎之处，在于他们可以上门代办。让你到商号来帮忙，就是琢磨琢磨，我们商号如何开展代办业务，将他们的生意抢回来！”
他们也多请了几名伙计，说是可以上门开锁、上树救猫。
但没一个人光顾。
雍子宁攥攥拳，因道：“这……爹可有什么想法，跟女儿具体说说？”
“我若有想法，还叫你来做甚！”
雍康甩了甩袖子，起身离去，竟是将这难缠的烂摊子交给了从未涉猎商界的大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