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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着细密的热汗。
“下面。”沈霁仰头，痴痴的看着他。
裴忱身体微僵，喉结剧烈运滚动，却还是丝毫不反抗的顺着沈霁牵引着的动作。
“你帮我脱掉。”沈霁被混乱主导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颠三倒四的顺从本心说着，命令和指挥一样。
裴忱并没有动作，咬牙喊他:“沈霁。”
语气莫名暗沉的问他:“这是你想要吗？”
沈霁的身体从裴忱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就开始抖，爽的，刺激的，也是难受的。
他的眼尾挂着潮湿的生理性泪水，已经快被身体里的燥火烧死了，烫死了，根本不理会裴忱的话。
“帮我。”
见裴忱不怎么配合，沈霁急得要跳脚，重复的说着:“好热……”
“我要死了。”
裴忱犹豫纠结一瞬，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愿。
毕竟已经到了这一步，说停下才可笑。
裴忱把沈霁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俯下身，脱去了他的裤子。
他低头，难得诧异的顿住，看着掌心里的黏腻。
沈霁这个时候本来就没有什么羞耻心，见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内裤看也毫无反应，甚至还因为躁动，久久等不到裴忱的贴近而不满，主动伸出脚去碰他的小臂。
裴忱顺着沈霁绷紧得薄红的脚背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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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他的脖颈，锁骨与耳后全都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皮肤因着这阵闷热泛着淡淡的红晕。
甚至还因为沈霁高抬着腿的动作，这个角度，能很轻易看到后面的光景。
裴忱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掉了。
可沈霁仍旧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甚至眯着眼睛，催促地喊他:“裴忱，你快过来，我好热。”
勾引。
再没有一个词，会比这两个字用在此刻的沈霁身上更形象了。
裴忱将沈霁的衣服丢到床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堆在一起。
裴忱刚刚上床，沈霁很快贴上来，用自己发烫的身体蹭裴忱的冰凉。
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只是抱着裴忱本能的乱碰。
裴忱脸色微变，迟疑的看了一眼沈霁，往后面退了退。
沈霁失去了冰墙，开始不满地闭着眼往前摸，隔着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里面心脏高频率的跳动。
沈霁紧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的说:“你好吵。”
如果不是知道他醒着，以沈霁这幅样子，裴忱大概率会以为他已经睡过去。
裴忱深深看着他，犹豫过，纠结过，最后叹了口气，俯身抓住沈霁的手，替换成自己的。
他的手很宽大，指腹有薄茧，引得一阵震颤。
直到一声绵长的尖叫在耳边骤然炸起，裴忱停下了。
乱七八糟的水光有一点撒到了裴忱的下巴上。
裴忱没怎么在意，表情很淡的转身去拿床头的纸，沉默擦拭着被弄脏的指腹。
发泄过后，沈霁的呼吸由急促渐渐转变得平缓，他艰难地睁开眼，眯着一条细窄的缝，看到裴忱下巴上那一点水渍。
沈霁用气声虚虚喊他:“裴忱。”
裴忱擦拭的动作顿住，垂眸看了他一眼。
沈霁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能说出除需求外的话:“过来。”
尽管这个带着浓重鼻音的语气比起命令，更像是祈求。裴忱顿了顿，过去了，沈霁现在浑身无力，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在裴忱低着头贴近他的时候，皱眉，一遍遍说:“再近一点。”
裴忱不明所以，不解的概率他一样，还是听话的往他面前贴。
温热的呼吸缓慢的扑上来，有点痒，裴忱不怎么自在，以为沈霁是要和他说话，耳朵已经侧过去了，然而下一秒，眼睛倏地睁大，僵在原地。
沈霁湿滑柔软的舌头轻舔在裴忱的下巴上，舌苔的粗糙面猫一样轻剐在皮肤上，细密的痒意令裴忱猛然回过神。
他一向冷漠平静的眉眼骤然松动，长睫扑闪，抿紧的薄唇不自觉微张，淡漠的脸上漫开很明显的错愕。
他拧着眉，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