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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痛不痛……”
江钰宁的眼睛慢慢转了转，望向那写满疲惫之色的面容。本以为不会再见的陛下，就在他的眼前。
“陛下……”
下意识低声吐出的话语，落在那凑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上。
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贴了贴又分开。温柔看向他的卫凌远耐心地询问。
“吃点清淡的粥。可以吗？还是要再睡会……睡的太久了，应该想吃东西了吧。先不睡了吧，嗯？”
江钰宁不自觉点了点头，于是被极其小心地扶着坐起来。等唤来的宫人送来粥食，卫凌远吹凉了喂到他唇边。
依旧恍然地靠在他怀里像孩子一样被喂完一碗粥。卫凌远连嘴唇都细心地帮他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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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身后却许久没有传来动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隐隐传来。
江钰宁迟疑地转过头看去。
鲜少看见的陛下的睡颜出现在他眼前。长长的睫毛垂落着，虽然因眼下青黑显得憔悴，但依旧是极为俊美的一张脸。
大概是太累了，即使是这种睡起来大概很不舒服的姿势，他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钰宁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臂，一点点从他怀里挪出来。本来想让他舒服地睡，但担心弄醒他，似乎也弄不动，最后只好默默地看着他。
那样出神地凝视着的时候，安静的殿内忽然响起了清脆稚嫩的婴儿啼哭声。江钰宁睁大眼睛朝那边看去的时候，原本熟睡的卫凌远几乎是瞬间便站起身来，他匆匆往安置在稍远处的摇篮走去，俯身轻柔地把幼小的婴儿抱入怀中，熟练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摇晃着身体哄着。
“不哭了，不哭，父皇和母后都在呢。”
声音有些哑，但很温柔。他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缓缓坐回床边。那哭声渐弱，小家伙蜷缩在宽阔温暖的臂弯里，哼唧了两声，慢慢安静下来。
江钰宁怔怔地望着这一幕，那稚嫩的婴孩的小脸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轻轻摩挲着。
“是男孩，太小了看不太出来像谁，不过眼睛应该像你。嘴巴也像……皮肤也白，像你。”
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江钰宁一时恍然地望着襁褓中小小的一团，那炙热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脸上。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很漂亮。”
卫凌远微微倾身，把婴儿小心地递到江钰宁的怀中，顺势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那柔软脆弱的触感落入怀中的时候，江钰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有些僵硬。卫凌远安抚他说没事，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太小也太轻，所以即使在力气不够大的他的怀中，婴儿依旧能够安静地睡着。
心跳声太大，几乎担心会吵醒他。江钰宁仔细地望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的每一处，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是在他肚子里待了八个多月的小家伙。江钰宁看了又看，却总觉得有些像陛下。
心扑通扑通更剧烈地跳动起来。江钰宁悄悄转过脸去看陛下想要确认。那温柔笑着的脸映入眼帘。
看着怀中的妻子和孩子，幸福的不能再幸福的陛下俯身吻了他的额头。吻了许久，在那里留下了滚烫的痕迹。
“钰宁，做朕的皇后吧。”
这并非冲动的话语，在他昏迷不醒的三天内，卫凌远已经做了所有该做的事。
立刚出生的孩子为太子，当然遭到了一众反对。但卫凌远坚称他只会有这一个儿子，硬是力排众议立了太子。册立皇后更是费了一番波折，但卫凌远说他是太子的生母，而自己好男色，问不立他要立哪家的公子为皇后，哪家的公子能生出孩子来，底下又是鸦雀无声。
卫凌远虽做了所谓昏君，但并不后悔。在那之后，他只是守在江钰宁的身边，偶尔哄哄哭啼的小太子，焦灼地等待他的皇后醒来。
“不愿意也不行，因为你已经是了。”
还没等神情茫然的江钰宁回答，卫凌远这次吻了他的嘴唇。那回答，从偶尔分开的嘴唇间轻轻地流出。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