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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脊背剧烈颤抖，他重重伏叩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
“陛下……您是仁慈之君。求您让我带小宁走吧，他命太苦了，您就当可怜可怜他……”
话音未落，头顶骤然落下一道冷厉呵斥。
“放肆！他如今是朕的人，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他，在朕身边如何可怜了？”
知道帝王震怒，自己这来之不易的活命机会也可能被剥夺。但江瑾则还是颤声开口了。
“陛下给他的终究是一时恩宠。来日若是觉得腻了，他这样的性子，必定难以自保……陛下如果想要美人，这天下有的是……”
卫凌远打断了他，冷声道。
“朕说了，他是朕的人。”
他垂眸俯视伏跪在地的人，眼底浸满寒意。
“念在你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容你说了几句，再如此放肆，不要怪朕不讲情面。”
江瑾则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无数话语堵在喉中，终是只能低声叩首。
“……谢陛下隆恩。”
***
想着每日让他在自己殿中待着确实有些不妥，命人收拾了偏殿出来，离自己寝殿也不远。但依旧总是想让他待在身边。
同他一同用膳，烦那些说这不行那不行的，索性把他们全打发走。只剩下他们二人，一直显得不安的江钰宁看上去果然放松了些。
只要他不动筷就坐着不动，吃也只敢吃自己面前的，其他的只偷偷看着。说过几次依旧这样，卫凌远索性亲自夹给他。
“还要朕亲自喂你吗？”
笑着这样一说，江钰宁就急忙小心地吃起来。等他吃好了，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卫凌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隔着衣服又摸摸他的腰。还没在他身边养多少时日，没长多少肉。
伸手把一旁盛着葡萄的碟子拿过来，是已经剥了皮的，卫凌远捻起一颗，递到江钰宁的唇边。
碰了碰那嘴唇，江钰宁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眼怯怯地望着他。明明听说是喜欢的，卫凌远皱眉说了句“张嘴”。他犹豫一瞬，微微张开唇，含下了那颗葡萄。
大概确实是喜欢的，江钰宁不自觉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再喂给他第二颗，也很快乖乖地吃了。盯着那被汁水浸得湿润的嘴唇看了会，卫凌远握着他的后颈将他缓缓带向自己。
贴上那清甜的唇，探入舌尖纠缠搅弄，唇齿间满是清甜的葡萄果香，直到江钰宁喘不过气来抬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挣扎，才终于松开了嘴唇。
白皙的面容染满绯色，呼吸也乱了。江钰宁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卫凌远怀里，肩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钰宁，你哥哥说想要带你走，你想跟他走吗？”
卫凌远的声音依旧低沉柔和，变得朦胧的视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扣在他后腰的手臂，却猛然收紧了。
江钰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唇一微微张开，一颗葡萄又喂了进来。下意识吃着，卫凌远轻轻抚过他柔软湿润的嘴唇。
“想好了再回答。”
不是像曾经的那些人一样凶恶的语气，但不知为何莫名感到了相似的寒意。江钰宁咽下葡萄，最终小声地说道。
“听陛下的……”
“朕若不让你走，你就不走？”
江钰宁点了点头。如果让他走的话，就不会如此问了。而且自己确实白拿了别人的好处，如果没还清不能一走了之。但哥哥不一样，哥哥可以直接走。
静静注视着他的卫凌远忽然轻笑了一声，手臂松开，将他自腿上轻轻放下，自己随之站起身来。
“看来还是聪明的。”
已经想好的惩罚没能用上，倒也不觉得遗憾，要把他折腾成那样，想来还是有些怜惜。卫凌远牵着踉跄了一下的江钰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内务府送来了专为他量身裁制的衣服，准备让他试试合不合身。
在他面前脱依似乎还是有些别扭，江钰宁偷偷看他，几次撞上直视的视线，后面大概也就慢慢习惯了，只是红着脸更衣。
脱的光裸的身体一次次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