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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趁着夜色，厉谨安直接从窗户翻了进来。
因为天色太黑的原因，房间里又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厉谨安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摸到了柜子边上。
他摸着锁子，指尖隐隐有一抹寒光闪过，很快便将柜子撬开。
厉谨安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颤的厉害。
他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图纸后，整个身子都在发颤，目光无意识的盯着面前的图纸。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真的要拿？
开弓没有回头箭，若他真的将这一份图纸交出去的话，若将军兵败，下场必死无疑。
厉谨安闭了闭眼。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卷翘的睫毛发颤。
半晌。
厉谨安将抽屉关上，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油灯突然亮了，他心中一惊。
连忙抬起头来。
厉谨安一抬头，目光就撞上在长椅上端坐的乔嫣然，看样子，他已经在这里坐很久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若将军……”
厉谨安脚下步子沉重，跟生了根一样，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喊道。
乔嫣然单手撑着下巴，脸上无喜无悲，全身被一股低气压笼罩，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烛光摇曳，明灭不定。
看着她这一副模样，厉谨安心头莫名有些慌，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还闷闷的喘不过气起来。
厉谨安捏了捏胸口的衣料，眨了眨眼睛。
他的心，一定是坏掉了。
厉谨安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蹲在乔嫣然脚边，扯了扯她的衣袖，轻轻的开口道：“若，若将军——”
乔嫣然将自己的袖子收了回来，轻轻拍了拍，斜睨他一眼，面上表情似笑非笑，“厉公子身手可是好的很呐。”
厉谨安蹭了蹭她的掌心，讨好道：“我，身手一般般，乐舞功底还不错，我这就就给您跳支舞。”
他贴在她身侧，眼波流转间，带了几丝撩拨。
乐舞动作太大了，肩头的伤口被牵扯，钻心的疼，厉谨安脸色发白，他微微抬眼，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乔嫣然。
她还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也没有动弹。
厉谨安无意识咬紧饱满的下唇，唇瓣很快沁出血迹来，将唇瓣染红大片，口中一片腥咸。
一舞罢。
“将军？”
厉谨安坐在乔嫣然怀里，还有点喘。
“还有事？”
乔嫣然挑了挑眉头，淡声道：“夜深了，寒气重，厉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这句话相当眼熟。
是当时两人初次见面下棋的时候，厉谨安开口赶人的话。
厉谨安看她态度不明朗，心中更是慌乱，他攥紧了袖口，小心翼翼的吻住她的唇角。
摇曳的烛光下，他狭长清亮的凤眼，柔媚的都要滴出水来，像是着了魔一般，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将军……将军……”
他气息还有些重，脸颊烧红，一路烫到耳尖。
厉谨安间她没有回应，声音颤了颤，解开自己上衣扣子，用力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您摸摸，我保持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