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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在生产,是不能胡乱服药的,老奴等会儿动手,娘娘只能忍着了。”秦妈妈声音苍老。
相宜看着上方如意祥云穗子,想到李君策或许正在前线奋战,不由得攥紧了手。
“嬷嬷尽管动手,小心些就好,本宫忍得住。”
“是。”
眼看那刀子被放在火上烧热,众人的心都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儿,千叶和黄嬷嬷盯着那刀子,更是时刻准备按住秦嬷嬷。
忽然,贤妃开口:“等等!”
秦嬷嬷动作停下:“贤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贤妃说:“本宫能有什么吩咐,只是提醒秦嬷嬷,皇后娘娘可是一国之母,腹中乃是皇上如今唯一的子嗣,您下刀子务必要小心,不仅要保证皇子能平安降生,也要保证娘娘日后无忧,否则阻碍了娘娘日后再生龙种,可也算是你的罪过了。”
相宜虽然觉得她此刻威胁接生嬷嬷不应该,但感受到她的真心,不由得心下一暖。
“贤妃,不必多说,本宫信这位嬷嬷。”
“多谢娘娘。”秦嬷嬷道。
相宜看不见她的人,却能感觉到两腿间的寒意,她仰面看如意穗,说:“秦嬷嬷,你不必多虑,尽管动手,是好是坏,本宫自行承担,只是你若是做得好,等陛下回来,自然有的是好处等着你。”
“是。”
秦嬷嬷应了一声,“那老奴便动手了。”
“动吧。”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忽然,一阵猛烈的剧痛传来,相宜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喊,黄嬷嬷和千叶先喊了出来。
“女医,快来!给娘娘止血!”
崔莹道:“先助娘娘生产!来人,扶秦嬷嬷到一旁歇,接生嬷嬷全都过来。”
相宜只觉疼得天昏地暗,但耳边接生嬷嬷的助产声一声比一声高,她只能麻木地跟着节奏用力。
不知过去几个来回,忽然,她感觉有个东西滑了出去,瞬间,腹部便轻松了起来。
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恍惚间,屋内传来惊喜声。
“娘娘!”
“娘娘!”
相宜睁开眼,对上崔莹惊喜的眼睛:“娘娘,是个皇子,是个白白胖胖的皇子啊!”
相宜扯了下唇,想笑也没力气了。
她试图抬手,要求看一看孩子,然而头皮一紧,思绪整个儿消散过去。
“娘娘!”
太后在外头得知喜讯,连礼仪规矩都顾不上,连忙入内。
黄嬷嬷抱着皇子匆忙出来,说:“娘娘累坏了,晕了过去,太后且先看看小皇子吧。”
“好好好。”太后接过孩子,高兴得无可无不可,许久后才想起相宜,“女医们可都在吗?皇后如何?”
崔莹出来禀报:“娘娘一切安好,只是底下切了一刀,出了不少血,女医们正在缝合。”
“那就好。”
太后看着皇子,越发高兴:“赏!都有赏!除了方才在产房里的,按照贤妃所说,各赏十两黄金,其余人也都赏赐半年的份例!等陛下回来,皇子办满月酒,还有赏!”
室内室外,都是一片谢恩声。
忽然,一道尖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