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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住也躺不下，突发奇想打算去看看小黄和毛毛，没有什么比毛绒绒的小动物更治愈的了。
他纠结半天去之前要不要给苏逸报个信，自从上次那通匆匆挂断的电话之后，他们其实就没再打过电话了，更不用说当面交谈。他这才知道即使两个人坐前后桌也可以坐出天涯和海角的效果。
周泉阳并不擅长冷战，这还是第一次，好像是所有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凑在一起促成这样的场面，而你没办法采取任何措施——起码现在是这样，无论要谈什么都得等到高考后。
最终他还是没跟苏逸说，自己打了辆车过去。
午后，也许带了点饭后休憩的余韵，四周都很安静，踩在碎砂石上的脚步声显得异常响亮，以至于钟喻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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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出来玩不？这可是最后一个周末啊！”钟喻在那边喊。
“你妈不叫你看书了？”周泉阳一边答一边推了推院子门，没锁。
“她现在哪敢逼我啊，敢逼我我立马发疯给她看。”钟喻轻哼一声。
“最后几天倒是硬气了。”周泉阳走进院子，到处都没看见小黄和毛毛，“我在……苏逸家呢，来看看猫狗。”
“哦……”钟喻顿了顿，“你俩别吵架啊。”
“我跟他能吵什么架？而且他不在。”
“谁知道你。你没发现你最近看起来心情都很不好吗？也不知道这恋爱谈来干嘛，受疟狂啊？”
周泉阳停下脚步，安静几秒，“不说了，挂了。”
“好好好行行行我不说了，挂吧。”
他沿着菜圃走了个来回，一边喊小黄毛毛的名字一边找都没找到，正想着要不要出去买根火腿肠什么的把它们引出来，屋后面就传出来几声呜咽。
他连忙循声跑过去，在接近后门的地方发现了这两只小动物，小黄像在哪里的泥地里滚了个彻底，全身上下的毛都脏兮兮的，嘴里还叼着同样脏兮兮的毛毛。周泉阳原本以为他们在玩耍，走近一点才发现不对，毛毛后腿和脸上都糊了血，被叼来叼去也毫无反应。
周泉阳心惊地蹲下，小黄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冲他呜了几声，不愿意把猫猫放开。
他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黄儿，别怕，是我。让我看看毛毛怎么了好不好？”
小黄摇了几下尾巴，终于松开嘴，小猫被周泉阳接在手里，泥水和血水马上渗进掌心的纹路，发出令人厌恶的淡淡腥味。他止不住地颤抖和心慌，也不敢随便碰小猫，万幸毛毛的身体还是软的，证明事情还有转机。
他先用手机叫了辆车，等待时间要十几分钟，便趁这个空隙找了个纸箱，把用毛毛窝上垫的软布把小猫裹起来，这期间小黄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他把猫放进纸箱之后才发现小黄也有点跛，但它很乖地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泉阳吸了吸鼻子，摸摸他的头，亲昵地挠挠腮边：“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跑出去不小心被车撞了？嗯？”
小黄没办法回答他，这时院门突然响了一下，它耳朵一竖，跛着腿也飞快地跑过去。周泉阳一愣，回头看，竟然是苏逸。
苏逸似乎也没想到他在这里，只下意识地躲了躲浑身泥水的小黄，“你怎么……”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刺激到了此刻的周泉阳，他也还没走得足够近去看清纸箱里的东西，但是周泉阳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不自觉地止住了脚步。
“为什么不看好它们？”周泉阳忍不住质问他。
苏逸似乎愣了愣，先低头看一眼小黄，再走上前往纸箱里看，瞳孔一颤。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真的是他的错吧。他近一个星期的晚上都是在医院里过的，病房走廊里的硬塑料凳坐一晚，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天亮又回学校，他没回来过这边，也确实忘记照料小动物。是个可以被饶恕的理由，但他不想告诉周泉阳这些，周泉阳不需要因为他的事而背上什么甩不掉的包袱，所以他只能沉默。
在他还有点恍惚的时候，脖子突然一紧，周泉阳的脸靠得很近。原来是被揪住了衣领。
“你到现在也一句话不说？你什么毛病？”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