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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弧光
「学校里的人都撤离了吗？」范宁修女找到了贫民子女学校中的法夫纳。
「范宁修女，学生们全都疏散了，刚刚是放学时间，学校的非正式学生也被疏散了，我让他们往市区走，或者赶紧出城。」
法夫纳在下了马车后，立刻前往东区贫民子女学校疏散学生和老师，尽管玛莎和艾伦非常想留下来帮忙，但法夫纳态度强硬，让他们赶紧回洛林庄园。
「好的，小家伙————你的任务结束了，」范宁修女说道：「你可以离开了，接下来的情况或许会很危险。」
「不，范宁修女，我并不认为接下来我会没有作用，而且我认为我应该锻炼锻炼自己。」
法夫纳犹豫了一会儿，但他认为自己不会陷入危险，毕竟全洛林领最强大的力量聚集于此，他还看到大批大批治安署的治安官和巡夜人在这里聚集，他想，他总比那些没有超凡力量的人员要作用大些吧。
「好吧，注意跟着我和金斯利，我们可以照看着你，但要是有危险的话，你就赶紧跑。」范宁修女没有勉强他。
说完后，两人向金斯利主教和格雷主教那儿聚集。
那是什么？在路上，法夫纳看到了四匹马并排拖着的一个大家伙，一大群穿着制服的人围着它，看上去是一门大炮，但上面铭刻着复杂的纹路，法夫纳通过灵性感知，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灵性波动非常剧烈，还没开启就有这么剧烈的灵性波动，说明它应该在「蓄力」吧，法夫纳想到。
一段路程后，法夫纳看到金斯利和格雷领着一大支队伍，里面还有些熟悉的面孔，汉斯、格里高利————
那门「大炮」也在队伍里，所有人都表情严肃，严阵以待。
范宁修女和法夫纳穿插进了队伍的前列，与领队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我快要找到灵界裂隙的位置了，」格雷主教向刚刚进入队伍的范宁修女解释道，一旁的法夫纳听得很清楚：「这台仪器准确度应该还行，就是太消耗灵性了，我用了好几整支灵琥珀了。」
「报告，「铁砧号」刚刚回应，正在迅速赶来。」
「报告，刚刚用远程信息处理系统联系上了，扎伊采夫主教称他们就快到了。」
一位位事务官向格雷主教报告联络工作的进度，听到维克多快要到达的消息后，格雷主教总算是舒缓了一些，」好，我们现在唯一做的就是等待。」
在场的气氛仍然压抑，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一瞬间，在场所有灵性感知较高的人全都下意识地开启了灵视，法夫纳看到，就在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裂隙出现，漆黑空洞的裂缝，周围散发着极其强烈且不稳定的灵性波动，空气被扭曲，它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全体戒备！保持一定距离，魔族降临了！」格雷主教发出了命令。
先从裂隙出现的，是黑色的雾气，大量的黑色雾气朝着四周涌出，一些队伍中的人接触到了它。
「是灵性污染，浓度非常强烈，都成可见的雾气了，」法夫纳听到身旁范宁修女的声音：「该死！除了我们几位启明者，谁抵挡得住。」
很快，队伍里有人开始倒下，提前做好准备的后勤人员冒着危险用担架把他们擡走。
还没看到敌人————法夫纳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但在场的部分人员内心开始出现了心理波动。
很快，黑雾之中开始有了轮廓，高大或矮小的、佝偻或直立的，一些四肢着地，一些勉强保持直立的人形，队伍里的人们都看到了，那些魔族，他们的面容被火焰覆盖，全身都是火焰，朝着队伍奔来，它们的长相似乎没有很大的特殊之处，只是有一些头上有角，或者有尾巴————
法夫纳感受到了，它们的灵性波动很混乱，忽强忽弱，有些甚至在他注视的几秒钟内就塌缩了一半，又暴胀回比原来更强大的强度，反复震荡，燃烧灵性？还是燃烧血脉？
「发射！」随着金斯利的一声令下，灵能炮发出了巨大的爆破声，然后一大片的敌人被纯粹的灵性攻击泯灭。
「这些都是一阶，」范宁修女的声音在法夫纳身边响起：「该死，这批就有有上百个，还有—
「」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裂隙，一个更大的轮廓正从黑暗中挤出来，四肢粗壮，身高超过两米，两只手臂是爪状结构，法夫纳感受到，它身上的灵性波动明显比前面的那些要强很多。
「二阶，」格雷主教的声音在颤抖：「裂隙里还在往外涌，这东西不止一两个」
第一批魔族已经冲到了队伍面前，它们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嘶吼与咆哮，只是沉默地向队伍奔跑，步伐僵硬而又机械，处在前面的范宁修女和金斯利主教大范围地施展瞬发术法，一些超凡者包括法夫纳也在施展，后方的治安官和巡夜人操纵调试着灵能炮。
范宁修女的一记风刃将连着的好几位魔族劈成两半，黑色雾气开始消散，充斥灵性的波动。
「小心！它们被杀了还会释放残余灵性污染！」格雷主教大喊：「别让那些黑雾碰到你们！」
金斯利通过灵能炮的配合，勉强击杀了几位二阶魔族，他感受自己的力量被削弱：「「艾尔德拉希尔」带给我的力量被削减了很多————」
二阶的魔族越来越多，裂隙越来越大，是一发灵能炮，发出纯粹的银白色光芒————
「裂隙在扩大！有三阶出现了！全部后撤！」格雷主教下令。
一颗巨大的头颅从黑暗中探了出来，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甲壳，像是岩石，它的眼睛是金色的，没有瞳孔，「三阶，所有人赶紧撤离————」格雷主教的声音有些干涩：「而且肯定不止一个，裂隙后面肯定还有————」
「该死，全体后撤！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金斯利主教向治安官和巡夜人下令道。
就在队伍将要后撤时，一道极细的银蓝色线条从天际划过，这是一道安静的、优雅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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