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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文怡萱只能把希望放在母亲身上，“你不是说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欧阳清霜真想冲上去给她两巴掌，忍住将话锋一转，“老狗，她跟你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对你们来说，人的一条命跟蚊子血差不多，抹了就是，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你是不是也要抹杀在场的所有人。”
这话让众人的注意力纷纷聚集到欧阳焱。
舒潇实在解气，想笑又连连咳嗽，身体不允许她再说话。
欧阳青枫跨过她身边，问那纹身男，“你，认识她吗？”指着文玉婷。
纹身男低下头不说话，刘昊在他脑后喝了一声：“说！”
吓得他抬头窸窸窣窣，“认识......认识！她......就是这个女的，让我动手找个办法把......把舒潇和许易宁给做了，她先给六十万定金，后面又转了两百四十万！”
三百万，两条命。
他说完又连连否认，“但是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干的！”
纹身男说的是另外两个被押上来的人，瘦瘦小小，怎么也想不到敢背命案。
可他们也没想过买凶杀人的居然是个女人，一开始就是在一个聊天室里面吹吹牛，网上嘛，什么人没有，他也就跟着胡吹，直到短信通知六十万进账，才意识到是真要犯罪。
纹身男自己是不敢杀人的，干脆又在群里物色到两个人，没有工作，天天泡网吧的小青年，出了二十万的价格。
这两个人也是头次，太血腥的做不来，商量了一下悄咪咪在刹车做了手脚，想着人死不死，反正定金都在手里，横竖是少收尾款。
没想到车正巧就是在他们分钱的地方出事，刚好被救人的一伙给抓了个正着。
纹身男添油加醋地向文玉婷汇报，收了剩下的尾款，给两个人转完账，就被抓上车。
三个人的普通话不标准，带着浓厚的乡音，又不得不交代清楚，听起来有几分滑稽。
文玉婷这时候无心说笑，脸色跟僵尸差不多。
她顾不上女儿求助，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欧阳焱有多在乎脸面，此刻表情狰狞成了嗜血的怪兽！
文怡萱压根连看他都不敢，瑟缩在母亲身旁。
“你这个贱货！”
欧阳焱顾不得在场人多，将文怡萱狠狠地拉出来甩在地上。
文玉婷下意识地上前护住，被他看得如在万丈深渊。
此刻的文怡萱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脸上的一只绿头苍蝇，汤里的老鼠屎！
“妈......妈......救救我。”
还没把人拉起来，她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都是你惯着她！以后，别再进我欧阳家的大门！”
文玉婷瞳孔放大，呆滞两秒，“你说......你说什么？”
“爸！”
文怡萱想去抓欧阳焱，整只手都被他踩住。
“太脏了！滚！”
这下倒是没人来打扰他们一家的闹剧，文玉婷死死盯着那只踩着文怡萱手背的皮鞋，想起来还是自己给他选的款式，他放开了，一走，居然是往舒夕落的方向。
“哈哈哈哈好......”文玉婷突然爆出一阵大笑，凌乱的发丝里藏的分明是张哭脸，“欧阳焱，你想拍拍屁股走人了，那些腌臜事情我也就不替你瞒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