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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夕落到现在都无法接受。
她木然地在屋里坐了一天一夜，手里的茶早就凉了。
舒阳走下楼，楼上的舒起云和母亲一样，面前的饭菜都没动过。
打开手机，舒潇的照片在新闻头版，只是黑白的。
......
第家，凝重的气氛随时要渗出血水来。
“难道真的是天意......”
第盛荣坐在大厅沙发，难以想象这个家才刚恢复的元气又遭重击。
昨天儿子来电话，说甜甜晕倒了送医院，后脚tony就带着昏迷的小枫回来。
到晚上，他们才知道舒潇和许易宁的噩耗。
林雅洁的脚步声打断他的回忆，她换了一身便服，说：“小枫有tony照料好了，我去医院看看甜甜。”
第盛荣没答话，却起身跟着出门。
第七策一直在病房守着欧阳清霜，寸步不离。
两人到的时候，刚好有医生来检查。
米洛守在门边，敏锐地扫看来人，年纪轻，身高在一米八以上，黑色短碎发，皮肤却很白，眼神定定地看着手里的病历再移到床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米洛。
她一伸手便拦住，道：“昨天负责的不是你。”
“昨天我有事没在，她以后是我负责的。”
对方好脾气地任她拦着，视线却始终在病床上。
等米洛放下手，他朝病房内的人微微点头，便靠近病人。
第七恬。
他看着这三个字。
不是做梦。
恰好这时候，她的眼睫轻颤，悠悠转醒。
第七策低声道：“我在。”
他的手被欧阳清霜紧紧握住，他便更紧地抱住她。
许久，年轻医生才低咳两声，稍微地提高存在感。
两人的手倒是始终没分开，他简单地做了检查，始终保持着作为医生的专业，不相干的事情一句话没说。
到门外，第盛荣夫妇才来问。
林雅洁看到了他的铭牌：陆润声。
“陆医生，情况怎么样？”
“身体没大碍，精神上受到的刺激太大，不过人醒了，再观察一下。”
陆润声把病历紧紧地捏在手里。
晚上再检查，中午的人都还在，他听护士说了，病床上的人醒过来就这么哭了一下午。
刚走进病房，许是人哭累了，视线在他身上看了一眼。
“陆......润声？”
他的呼吸停滞了两秒钟，第七恬还带着鼻音，但是字节很清晰，“我记得你。”
下一刻，林思翰终于姗姗来迟，不知道是哪个无良媒体拿他编排，到现在才勉强脱身，手机里还是一堆等着去压的稿子。
这会看到人醒着，才终于松了半口气。
“思翰。”
第七策叫了他一声，林思翰刚才急促的样子立刻冷静下来。
闲下来环视一圈，停留在白大褂身上，看到他的铭牌再回到对方脸上。
陆润声也在打量着，两人极有默契地出门。
“思翰？林思翰？”
“是我。”
“呼，终于有个人可以回答问题了。”
陆润声将病历举到林思翰眼前，指着姓名栏。
第七恬。
“你为什么要知道。”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只希望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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