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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从开始就是因为外表受到了攻击才去做的手术，结果现在手术又把我变成这副模样。”
她很愤怒，可是面部肌肉已经没有办法表达出她所有的情绪。
欧阳清霜心里泛起一阵疼痛。
她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很快乐的女生的......
可是听着她诉说自己的烦恼，自己只能保持沉默。
对面走来一位年轻的妈妈，小心地带着小朋友走在桥边上，不让他去抓桥上并不紧密的栏杆。
韦琪琪说完话也不吭声了，许久才听到欧阳清霜再开口：“别太难过，可能现在我们觉得面前无法跨越的障碍，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后，就会觉得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以超越。”
就像是小时候怎么也爬不上去的台阶，长大了就可以轻松地走上去。
韦琪琪看着她认真说话的侧脸，下颌角几乎是跟她在网上看到的明星一样标准的角度。
睫毛根根翘起，说话的时候叫人难以离开她的脸。
她的动态跟静态比起来要美了太多。
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快到桥的最高点时，两人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静静地感受江面吹来的风。
从桥上往下看，水面波光粼粼，有艘船划过的时候把水面分开成两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看，很美吧，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欧阳清霜指向江面，韦琪琪只简单地扫了下面一眼，还是停在她的脸上，在说水面像星星时。
她的眼里也有亮光。
“欧阳清霜，你长得太像第七恬了。”
她又一次提起这个话题。
第七恬原本也是欧阳清霜的一个障碍，总是被人说自己长得像某个已经去世的人，其实也还是有些介意的。
只是去了一趟国，她似乎也被周夫人的思维感染到。
对于别人的话，她已经可以做到不那么放在心上。
所以，韦琪琪再说起，她也只是简单地笑笑：“我和她一样，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快快乐乐地生活。”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桥中央，最高的地方。
俯瞰这片区域，欧阳清霜有种很放松的感觉。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下就放空。
她转向韦琪琪，对方却是一脸的泪水。
“谢谢你......谢谢你到现在还愿意听我说话。”
她的语气不对劲，欧阳清霜伸手牵住她：“没关系的，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跟我说。”
“是不是长成这样的人都很温柔啊？”
韦琪琪指了指她脸上的泪痣。
第七恬在这个地方也有一颗一样的泪痣。
她本来是没有的，也去医院弄了一颗，只是这脸怎么也无法像她们靠近。
“你也是很温柔的人啊。”
欧阳清霜心底突然有些触动，她一直觉得韦琪琪应该是个很善良的女生，虽然她对第七恬这个人是有种莫名执着。
“真的很谢谢你，”韦琪琪的语气变了，有些飘忽：“我本来是像变成她那样的，可是失败了。”
“你就是你，不用刻意去模仿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