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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一切都为了一族的延续
「有什么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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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橘诚满不在乎地灌了口酒。
「你们宇智波现在在木叶什么处境,你比我清楚,怎么,这事不怕人做,还怕人说?」
宇智波八代尴尬一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枸橘诚说得没错。
宇智波在木叶的处境,确实尴尬。
明明拥有忍界最强的瞳术血继,明明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但村子高层对他们的态度,始终是警惕大于信任,猜忌多于重用。
特别是当初那所谓的宇智波诚」事件,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是枸橘诚乾的,可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被排挤出权力核心,族地被安排在村子边缘,暗部里不让进,火影护卫轮不到,就连战场上都要被当炮灰使在最前面。这就是你们拼死拼活为木叶卖命换来的待遇?」
宇智波八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法反驳。
「我知道我们宇智波在村子的处境不太好。」宇智波八代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但这毕竟是我们自己的事。枸橘阁下是雾隐的人,这些事————还是不劳您操心了。」
「操心?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枸橘诚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你们宇智波挺有意思的。」
「明明拥有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却偏偏要装孙子。明明可以挺直腰杆做人,却非要低三下四求人。明明手里握着刀,却跪着求别人施舍一点尊严。」
「你们不累,我看着都累。」
宇智波八代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也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甚至不少人心中低吼,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枸橘诚所赐?
如果不是你枸橘诚针对宇智波,杀掉了猿飞新之助,他们又岂会被高层这般猜忌。
如果不是你枸橘诚杀掉了富岳,杀了他们如此多的宇智波精锐,他们宇智波又岂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
「枸橘阁下所言不错,宇智波————的确已经深陷险境了。」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几个宇智波心中戏,一道年迈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一侧。
枸橘诚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正缓缓走来。
他穿着宇智波一族的制式作战服,左臂吊着绷带,显然也受了伤。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三勾玉写轮眼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金代长老!」
宇智波八代连忙起身,其他宇智波族人也纷纷行礼。
枸橘诚挑了挑眉。
宇智波金代,宇智波一族的长老,在富岳死后暂代族长之职。他在雾隐战场上见过此人,是个老成持重的角色,在宇智波一族中颇有威望。
当初宇智波八代来找他合作,也是受了此人之意。
「枸橘阁下,久仰大名。」
宇智波金代走到近前,微微欠身,态度不卑不亢:「今日之事,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若不是阁下及时赶到,我们木叶的侧翼防线,恐怕凶多吉少了。」
「客气。」枸橘诚摆摆手,「我说了,拿钱办事而已。金代长老不必放在心上。
「钱是钱,恩是恩。」
宇智波金代在他对面坐下:「那里面可有不少我宇智波的孩子,枸橘阁下救了我宇智波的人,这份人情,宇智波自然是要记下的。」
枸橘诚笑了笑,没有接话。
宇智波金代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枸橘阁下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7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脸色微变,宇智波八代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枸橘诚却依旧神色如常:「哦,那金代长老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对,也不对。」
宇智波金代的声音平静如水。
「哦?」
「对的是,宇智波在木叶的处境,确实不好。这是事实,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宇智波金代缓缓说道,那双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从二代目火影开始,村子高层对宇智波的警惕与猜忌,就从未停止过。我们被排挤出权力核心,被监视,被防范,甚至被刻意边缘化。」
「这是事实。」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低下头,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
「但不对的是————」宇智波金代话锋一转,「宇智波从未想过要装孙子」,更不是「低三下四求人」。」
枸橘诚挑眉:「那你们是什么?」
「是忍耐。」宇智波金代的目光直视枸橘诚,「宇智波是木叶的一部分,从建村那天起就是。我们忍耐,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我们相信,终有一天,村子会真正接纳我们。」
「相信?」枸橘诚笑了,「金代长老,你活了大半辈子,应该比我清楚,信任这种东西,不是靠忍耐就能换来的。」
宇智波金代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阁下说得不错,信任确实不是靠忍耐就能换来的。但————」
他顿了顿,那双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阁下可知道,我们宇智波为什么要忍耐?」
枸橘诚摇头。
「因为宇智波的力量,太强了。」
宇智波金代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写轮眼的力量,让宇智波强大,也让宇智波被忌惮。如果我们不忍耐,不克制,不证明自己愿意融入村子,那等待宇智波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打压,甚至————清洗。」
他看向枸橘诚,目光平静:「阁下应该很清楚,以我们宇智波现在的处境,如果再不克制,再不隐忍,会是什么后果。」
「6
,「阁下请跟我来吧。」
宇智波金代轻声开口,示意枸橘诚跟他过来。
枸橘诚没有拒绝,跟着宇智波金代穿过一片伤员休息的帐篷,来到阵地边缘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几棵被忍术余波削去半边树冠的老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战场上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混杂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宇智波金代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示意枸橘诚随意。
枸橘诚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顺手从怀里摸出酒壶又灌了一口。
「金代长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宇智波金代沉默了片刻,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在夜色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枸橘阁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觉得,宇智波还有未来吗?」
枸橘诚灌酒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这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这个问题,问得很重。
在原着的剧情里,宇智波一族的结局,就是被自己人灭族,写轮眼被当做商品一样收藏移植,族人死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佐助和鼬两兄弟,一个背负仇恨,一个背负骂名。
而这一切的根源,除了团藏的阴谋和三代火影的优柔寡断,宇智波自身的问题,也同样不容忽视。
但那是原着。
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金代长老想听实话?」枸橘诚放下酒壶。
「自然。」
「那我说实话。」枸橘诚直起身,目光直视宇智波金代,「你们宇智波,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富岳死了,族中精锐在雾隐战场上损失惨重,村子高层对你们的猜忌比以前更重,团藏更是恨不得把你们吃干抹净。」
「但。」
他话锋一转。
「要说没有未来,那是扯淡。」
宇智波金代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们宇智波有写轮眼,有实力,有底蕴。只要熬过这一关,等战争结束,等时局稳定下来,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枸橘诚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更何况,你们不是已经给自己找了一条后路么?」
宇智波金代沉默了一瞬,忽然发出一声轻叹。
「都是为了一族的延续啊。」
「我们宇智波,从建村那天起,就一直在为木叶卖命。初代自时期是这样,二代目时期是这样,三代自时期还是这样。我们拼命证明自己,拼命融入村子,拼命想要被接纳。」
「但结果呢?」
他苦笑一声:「我们拼死拼活,换来的不是信任,而是更深的猜忌。我们越强,他们越怕。我们越忠诚,他们越怀疑。」
「这就是宇智波的宿命吗?」
「没有什么所谓的宿命,若有,那就是生死。」
枸橘诚摇了摇头:「我可以帮你们,甚至你们愿意,我还可以弄一个雾隐宇智波来,以此来帮助你们延续。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其实我不是真没考虑过这一点。」
宇智波金代苦笑一声:「说句实话,在你出现以后,我真的看不到多少未叶的未来了。」
「木叶创建近五十载,历经三代火影。」
「在这之中,初代目火影很强,但他太理想主义。二代目火影很强,但他对宇智波的偏见太深。三代目火影很强,但他优柔寡断————而你不一样。」
「你有初代目的力量,却没有他的天真。你有二代目的手腕,却没有他的偏见。你有三代目的智慧,却没有他的软弱!」
「雾隐有如此的你,可木叶却已经进入了青黄不接的疲软期,此消彼长之下,木叶何来未来?」
「金代长老,你这马屁拍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枸橘诚哈哈大笑。
漂亮话谁都爱听,更何况开口的还是当代宇智波的管事人。
宇智波金代也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不是马屁,是真心话————」
「我知道。」
枸橘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好了,如果有宇智波鹰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到时候我直接把他带到你们木叶,带到你们宇智波去都行。」
「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
「我枸橘诚这人最重感情,最讨厌背叛,愿意当朋友的,我诚哥掏心掏肺。但要是有人敢在背后捅刀子————」
「河豚鬼那家伙的结局,你们应该都知晓的吧。」
宇智波金代心头一凛,重重点头。
「我宇智波一族,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事。」
「那就好。」
枸橘诚摆摆手,转身朝营地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好好养伤吧,金代长老。这仗,还长着呢。」
宇智波金代目送枸橘诚的背影消失,沉默良久。
微风吹过他花白的头发,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良久,宇智波八代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金代长老,此人————真的可信吗?」
宇智波金代没有举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木叶本阵的方向。
那里灯火亥明,隐约能看见巡逻的暗部身影和乏忙穿梭的传令忍者。
「可信不可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宇智波现在已经没得选了。」
宇智波八代瓷默。
是啊,如今的宇智波,决有的选吗?
现在正值战事,他们的处境就已经很艰难了,若等待战争结束————
微风吹拂,落在这群疲惫而瓷默的宇智波族芳身上,个飘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小地上。远处,枸橘诚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侧若有若无的酒香,随风飘散。
枸橘诚带着满月大摇大摆地穿过木叶营地,对一路上投来的各种目光视若无睹。
有警惕的,有好奇的,有采视的。
个有感激的。
显然,他今天在亓翼阵地的表现,已经在木叶忍者中传开了。
一个雾隐的忍者,救了木叶的三忍,救了上百名木叶忍者,击退了岩隐的进攻。这种戏剧性的事情,想不传伍都难。
「诚哥,咱们现在去哪?」与月亏声问。
「找个地方睡觉。」枸橘诚打了个哈欠,「折腾一天了,累得慌。」
「那木叶那边————」
「让他们慢慢想,我们不急。」
枸橘诚随手一指营地边缘一处僻静的角落:「就那儿吧,清静。」
两芳走过去坐侧,与月就好似哆啦A梦一样,从储物卷轴内掏了个营帐,将其支了起来。
二芳修整片刻,等到月色笼罩,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枸橘阁下。」
大蛇丸站在月光侧,浑身缠与绷带,脸色苍白,但那双金色的蛇瞳却格外明亮。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和一壶酒,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深夜来访,打扰了。」
枸橘诚挑眉:「大蛇丸大芳不去养伤,跑来找我喝酒?」
「伤势无妨。」大蛇丸在他对面坐侧,将食盒和酒放在中间,「倒是阁侧今日出手复助,我决没有当面道谢。」
「拿钱办事而已。」枸橘诚摆摆手,却个不客气,打伍食盒看了一眼,「嚯,伙食不错啊。」
食盒里装着几样精致的侧酒菜,有烤鱼丶酱菜丶煮物,还有一碟看起来就很贵的生鱼片。
「前线的物资有限,只能找到这些了。」大蛇丸亲自给枸橘诚斟了一杯酒,「请。」
枸橘诚端起酒杯抿了一弗,眼睛一亮:「这酒不错。」
「是老头子珍藏的。」大蛇丸个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偷偷拿出来的。
,枸橘诚差点呛住,随即哈哈大笑:「大蛇丸大芳,可亢孝顺。」
大蛇丸个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两芳对坐饮酒,一时无话。
月光如水,远处战场上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营地里的篝火啪作响,混合着伤兵们低低的呻吟,构成了战争夜晚特有的背景音。
几杯酒侧肚,大蛇丸忽然伍弗:「老头子州定继续雇佣阁侧,只是不知道阁侧要价几何,才雨意助我们稳住战局,甚至击溃岩隐?」
「哦?」
枸橘诚夹起一片生鱼片塞进嘴里:「明智之举,不过这钱不是这么算的。」
「怎么说?」
「我帮你们打岩隐,这不仅仅是看我,更看们。」
「比如说,Ⅰ们如果雨意让九尾芳柱力辅助我,我直接重现风间和谷那一日的场景,伍着野佚之难就给岩隐平推了。」
「这种情况侧呢,我就少要点,毕竟们的芳个出了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