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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出主意和旅游计划(第1/2页)
吃完饭以后，徐东没忙着走，而是给三只猫都洗了个澡。徐凤就在旁边看着，被裹成蚕蛹一样的三只猫可怜兮兮地趴在炉台旁边的猫窝里。他用手撸了撸白雪的脑门，白雪发出惨兮兮的叫声。
徐东换下给猫洗澡时浸湿的衣服：“我走了啊。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别把它们放开。这天还没到时候呢，猫感冒了可没有药治。”说完后，推上自行车离开了院子。
照例在路过李奎永家小院时，把黄豆和粮食扔进了正房的仓库里，和门口的保卫打了个招呼，将车放在传达室的屋后，溜溜达达地走向了制糖车间。这时间，老李应该在制糖车间待着。
果然，刚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李怀德陪着两个干部模样的人从车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能听见李怀德的声音：“我们都是按照”他指着门外贴着的卫生条例，“这个条例执行的，你看所有的人都要戴上帽子、衣服、手套，要求他们每天都要清洁。”
“对嘛，都是进嘴的东西。”
徐东远远就听见李怀德的大嗓门，看着他满面红光的样子，看来这两位同志应该不是上级来检查，而是兄弟单位的同志来参观的。徐东没忙着去和李怀德打招呼，拐了个弯，进了食堂。
看见何雨柱正领着人清洁卫生。“哦，东子，怎么这么早就跑到食堂来了，还没到中午饭时间呢。”何雨柱调侃徐东。
“我来找李叔的，他领着人在那参观呢，我先在你这儿坐一会儿。”
徐东就坐在窗口，看着李怀德和那两位同志在车间门口聊天。这时，何雨柱收的徒弟——就是那个要往菜里加肉的小宝，走了过来：“师傅，您看看那灶台行吗？”
何雨柱背着手转回厨房里：“这儿，这儿，”他指着灶台上几个地方，“拿丝瓜瓤子再好好蹭蹭。这油粘在上面，你这次不把它蹭掉，以后越来越难蹭。那锅里有热水，用热水擦一擦、泡一泡，必须弄干净啊。要不再过几天，那往下弄就更费劲了。”
何雨柱指导完以后，又在厨房里巡视了一圈，查了些卫生死角，让那些帮工和学徒们继续清洁，然后又走了出来：“哎呀，我现在有点想老杨了。”
徐东翻个眼珠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继续说：“你看看以前老杨在的时候，都不用别人说话，他四个食堂转圈跑，到处检查。要人怎么说？他是轧钢厂的卫生监督员呢。”
徐东也听着：“那咋的，人家走了，不监督了，你们的卫生标准就下来了？”
“唉，下倒是没下，不过终归不会像他在的时候那样，每天都得瞪个眼珠子盯着。这稍微放松点，这不我定的一周清洁一次，要是不看着，这伙人就得偷点懒。”
徐东一听，这也人之常情，能轻巧点，谁都想更轻巧点。“我教你一个招，柱哥。”
何雨柱一听：“啥招？”
“你呀，把那食堂里面给它分块，落实到人头。别让大伙一起干，干多干少、干好干坏的，都是大伙的事。就像那灶台，就你和你徒弟小宝的事，别人也不用灶台呀。切墩的负责他那块，洗碗、蒸馒头啊，你都给它分出来，自己负责自己那块。谁不合格谁就自己返工，用不着连累别人。”
“唉，我倒是想啊，但是……”
“没啥可但是的，我就给你说，这人呐，该干的活他就得干。你想着让他轻松点，他可不琢磨这个。他要是少干了，你这后面得给他擦屁股。”
“行吧，我试试。”何雨柱说道。
俩人这边闲聊着，李怀德已经送走了外单位来参观的两位同志。他早就看见徐东来了，便拐了个弯走进食堂：“东子，今儿怎么来了？不上课？”
“唉，别提了，今天的课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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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边说边和何雨柱道别后，走向李怀德的办公室。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徐东从包里掏出早上写的那些补充意见：“李叔，我就不再跑一趟了，这东西你交给陈秘书，他知道给谁。”
李怀德听完，接过那三张纸，连看都没看，从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就放了进去，当着徐东的面封了起来：“行，下了班我就转交给他。正好他离我住的也不远。”
徐东一看这事完事了：“对了，夏天去山东疗养的事，柱哥和刘兰嫂子跟您说了吧？雨水跟着一起去，我、徐凤加上雨水三个人。”
“都说完了。那个，你看定什么时候好？我好安排你跟着哪批一起走。”
“放假以后呗。咱找个时间去，这一趟能玩几天呢？”
李怀德笑眯眯地看着徐东：“你想几天就几天呗，你在那呆一个假期也没人管你。”接着，李怀德给出了个主意，“咱呢，第一站先到青岛玩两天，然后顺着海边，威海、烟台、龙口这都走一圈，然后最后一站到济南，咱们再坐火车回来，你看我这安排好吧？”
徐东一听，冲李怀德翘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啊，李叔想的真周到。行，就按您说的办。我估摸这一圈玩下来，这俩丫头以后看见海都得吐。”
李怀德在徐东的称赞中笑眯眯地点了根烟，还把烟盒往前推了一下。徐东想了一下，还是算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岁数，现在抽上烟，不就跟上辈子一样了吗？既然暂时不抽，那以后就都别抽了。他把烟盒往回推了一下。
李怀德问道：“咋啦？都这么大了，抽根烟没啥。”
“还是算了。哎对了，你假期跟着去山东玩，那个周司令的女儿跟去吗？”
徐东一想：“要不我问问她？”
“对，你去问问。再说了，你想带着人家出去，人家爹同不同意还两可呢？”
这话也对。要是跟徐东跑出去一个假期，周司令也未必放心。
徐东就一直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和他聊天。说到在厨房跟何雨柱聊的话题，忽然想起：“对了，老杨现在怎么样了？”
李怀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东说的就是原来的杨副厂长。“老杨啊，现在一条腿一只手不行了，调回来在部里的档案室挂了个闲职。唉。”
李怀德叹了口气。当初要是没有徐东那点事儿，恐怕现在老杨就是厂长了，自己还得在后勤主任的位置上继续蹲着。
提起老杨，李怀德的话头又上来了：“那个易中海的事儿你知道吗？”
听到李怀德的问话，徐东一愣。这人已经挺长时间没被提起了，最后一次还是李怀德说，他媳妇在那边跟他离了婚，跟了个老光棍，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这易中海也得了风湿。“易中海怎么了？”
“他呀，实在不适应那边的气候，没办法，被调到甘肃那边去了，弄到一个小厂里，说是那边的气候对他那病有点好处，人家那领导也是怕他死在那儿。”
徐东一听：“那调就调呗。”
“你听我说呀，”李怀德继续说，“那领导也是挺缺德的。走的时候把我们这边给的处理意见和他当初犯事的那些文件都夹在档案里，一起递过去了。到了甘肃那边，人家厂里压根就没把他往钳工车间那边安排。他去的第一天还主动申请带徒弟，要传授技术，结果人家厂里把他安排到下面的一个农场里去了，让他在那儿跟人家种树。你说这不就和被发配到西北去吃沙子的那伙人干的活一样吗？”
徐东一听也笑了：“唉，都是他自找的。”
然后就没再提起这个话题，这个人已经不值得讨论了。一直喝茶聊天到了中午，徐东在轧钢厂混了顿午饭，才起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