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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大幅提升精神韧性与精神防御。”
“蛊惑、幻术、灵魂侵蚀等手段，想要突破神墟，都会变得极其困难。”
姜羽眼睛一亮，这东西对他确实有用。
魂灵之种能够让他豁免七阶及以下的精神类攻击，镇魂斗篷也能短时间免疫精神攻击。
可这些毕竟属于系统装备带来的能力，面对真正高阶的神魂强者，依旧可能存在风险。
若自身再修炼一门九阶精神秘术，识海防御将会真正变成自身力量。
冰兰继续道：“而且，《神墟炼魂诀》并非纯粹防御秘术。”
“神墟一成，可以凝聚斩魂之刃。”
“以神魂为锋，直接攻击对方精神本源。肉身再强，若精神承受不住，同样会失去反抗能力。”
姜羽立刻想到了自己的魂灵之种。
如今他的精神力本就可以透体攻击。可攻击方式相对粗糙，大部分时候，只能依靠绝对精神强度去碾压。
若有《神墟炼魂诀》的斩魂之刃，等于终于拥有了一门真正体系化的高阶精神杀招。
“练。”姜羽毫不犹豫。
冰兰道：“别急，你十二个至臻灵枢确实很多，但也不是无限的，绝术与顶级秘术都需要灵枢承载。”
人的烦恼会随着财富同步增长。
以前没功法的时候，愁没有。
现在功法堆成山，开始愁槽位、时间不够多。
“日后你要修炼的东西更多。”
“先看清楚自身道路，再决定烙印什么。”
姜羽点头，不过12个至臻灵枢的确很珍贵，可是阁下又该如何应对他还有许多九重灵枢？
冰兰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贪多嚼不烂。”
“真正的强者，不是掌握一万门术法，而是把最适合自己的道路，走到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姜羽神色微动。
这句话，斗神试炼中的不落神锋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越强大的存在，反而越重视根基与纯粹。
“这些是基础传承。”
“最为珍贵的，是这枚传承印记。”
冰兰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枚只有指甲大小的银白色结晶浮现在半空中。
结晶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没有任何惊人的能量波动。可它出现的瞬间，姜羽的灵魂却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战栗。
不是恐惧，而是生命层次差距过大形成的天然压迫。
仿佛站在无尽星海之前，又仿佛一个普通人抬头仰望亿万丈高的神山。
姜羽只是用精神力轻轻触碰了一下。
“轰！”
脑海中仿佛炸开一片宇宙，无数法则纹路一闪而过，还有更多姜羽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
仅仅一瞬，他的精神力便险些崩溃。
姜羽迅速收回感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
“龙语者的传承印记，里面有一部分我的修炼感悟。”冰兰语气平静。
姜羽：“……”
一部分？就这么一丁点感悟，自己看一眼都差点把脑子烧了？
冰兰抬手，银白结晶缓缓飞向姜羽眉心：“不要抵抗。”
姜羽立即放开精神防御。
结晶触碰眉心的一瞬间，没有进入肉身，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识海深处。
冰兰道：“我全盛时期的境界的感悟，你承受不住，所以当前的感悟只够你修炼到神明层次。”
“若把毕生感悟全部解封，以你现在的灵魂强度，会瞬间被撑爆。”
姜羽心中再次震动。
最高只到神明。这句话本身，就已经非常恐怖。
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这竟然还只是冰兰刻意压制后的浅层部分。
真神，天神，甚至天神之上。自己这个师尊当年究竟走到了什么层次？
姜羽忽然觉得，此前自己猜测冰兰可能只是天神之上的某个境界，还是太保守了一些。
冰兰看着他：“平日修炼时，你可以感应神魂结晶的浅层印记。”
“其中会留下我对法则、战斗与修炼的一部分理解。”
“虽然不能直接替你悟道，但可以帮你少走许多弯路。”
姜羽点头。
这已经非常夸张了。
等于随身携带一个远超天神层次强者留下的修炼数据库。
遇到修炼瓶颈，直接参考冰兰的理解，哪怕只是其中一个方向，也足以让他受益无穷。
冰兰又道：“不过还有一种使用方式——深层共鸣。”
“若你真正遇到无法理解的法则瓶颈，可以主动唤醒神魂结晶。”
“届时，其中会短暂投射出我的部分意识印记，由我亲自为你演武。”
姜羽眼睛瞬间亮了。
亲自演武！
一个全盛时期远超天神的超级强者，亲自展示法则道路，这种机会的价值，根本无法衡量。
“能用多少次？”姜羽立即问到重点。
冰兰看了他一眼：“不多，神魂结晶储存的能量有限，龙城如今也没有足够资源继续补充。”
“具体能使用几次，取决于你共鸣的内容。”
“若只是神明层次的感悟，可以多用几次。”
冰兰笑了笑：“不过，日后若能够寻找材料，这些东西可以替你多制作一些。”
冰兰认真道：“不过，不要把它当成依赖。”
“我的道路，只属于我。”
“你若完全照着我的路走，最多只能成为第二个冰兰，甚至永远无法超过我。”
姜羽神色一肃：“弟子明白。”
冰兰看向他手腕上盘着的敖汐，又看向姜羽。
一个是九州域最顶尖的神兽血脉，一个是连她都从未见过的十二至臻灵枢。
她沉寂无数岁月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期待。
“敖汐拥有圣白龙血脉。”
“你拥有十二至臻灵枢。”
“万炁源流、龙域传承、我的感悟，都只是帮助你们成长的外物。”
“真正能够让你们走到最后的，始终只有自己。”
姜羽低头。
敖汐趴在他的手腕上，也认真地点着小脑袋：“姜羽，我们一起变强。”
姜羽笑了笑：“好。”
九阶绝术，诸多九阶秘术。
九州域无数岁月积累下来的知识。
还有识海深处，那枚属于冰兰的神魂结晶。
直到此刻。
姜羽才真正理解。
龙语者三个字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