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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白晚荞被折腾(第1/2页)
白晚荞咬着后槽牙,“你什么时候会种这么好的菜了?苏穗娘,你从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种不好的菜?”
那么一大片绿油油的嫩菜叶,看得她红眼病都要犯了。
苏穗娘直接送她一个白眼,“我找茬都说不出这么没道理的话,故意?怎么故意?你故意一个给我看看。”
白晚荞,“可你从前种的菜都是枯黄枯黄的,蔫蔫的……”
苏穗娘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打断,“少说那些,你今日找我到底干什么?”
白晚荞这才想起今日过来的真正目的。
罢了,菜的好坏可以说是运气。
可野猪呢?
“你那天进山了,还找到野猪了是不是?”
她回来的路上听人说的。
人家说她都碰到野猪了却没能将其带回,还害得爹受伤,都说她没本事,不如苏穗娘。
所有人都在笑话她。
她本以为带着前世的记忆就能活得很好,可幻想一次次破碎,她忍不住来找苏穗娘,想确认苏穗娘是不是除了运气好碰上野猪外,其他时间都过得很惨,以此安慰自己。
可没想到……她却看到苏穗娘日子悠闲舒适,还种出一大片好青菜。
这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破防了。
“是啊,我听你说那伤我爹的畜生已经受了伤,我就想跟夫君去看看能不能捡个便宜,没想到老天眷顾,还真让我捡着呢。”
她一脸得意。
白晚荞脸色铁青,“你是说你去的时候野猪已经死了?”
苏穗娘摇头,“它是只剩一口气了,否则我和夫君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抓住它。”
白晚荞闻言,不忿的心腾一下窜到脑门,冲得她脑袋发昏,眼冒金星,差点跌倒。
她难受的眉头拧成川字,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边上的树,好不容易站稳。
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穗娘扬眉,故意问道,“呀,妹妹在郑家受罪了吗?怎么虚弱到说几句话就要倒?”
白晚荞又是一口气喘不上来,但还是急急解释,“才不是,我在郑家过得很好。”
“婆婆悉心教导,夫君体贴上进,我日子好得很,不像你……”
声音戛然而止。
她本想说她嫁了个快死的人,但又想起前几天见到周望的样子。
他分明身体大好,怎么看也不像快死的。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事情没有如前世发展?
“真的吗?原来我姨母和表哥对你那么好啊,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哎,我就不一样了,夫君只是个月银一两的小小百户。”
“我也只是运气好,种菜好,远远比不上妹妹有个将来能考官的秀才夫君,前途无量呢。”
白晚荞,“……”她这话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哪儿不对。
只是觉得听着很不舒服。
啊啊啊,头疼。
苏穗娘伸手在白晚荞的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吧?要不要去看大夫……”
白晚荞伸手一把抓住苏穗娘,很用力,“你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前世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她换成了,“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苏穗娘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呢,好像自从成亲后我运气就变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苏家老祖宗在保佑我。”
“不可能……不对,难道是因为我所以变了,可变好的不该是我吗,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白晚荞被折腾(第2/2页)
白晚荞自言自语,松开苏穗娘后跌跌撞撞地离开。
她失魂落魄回到郑家,迷迷糊糊间听到屋内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
猛然回神,她立刻跑回屋。
屋内,郑母一脸虚弱地趴在床边,伸着手,地上躺着一滩水渍和些许碎瓷片。
“娘,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着?”
白晚荞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收拾。
郑母愤怒看着低头收拾的白晚荞,声音却柔和,“没事,我就是渴得太久了,想喝水……哎,怪我这身子没用,离不开人,晚荞,你不必自责。”
白晚荞抬头,郑母瞬间脸色也变得温柔。
“娘,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昨晚你见到阜生了吧,他可好?”
一说到郑阜生,白晚荞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阜生哥哥在床上实在爱折腾人,她的腰昨晚差点断了,胸口还有被蜡油烫红的痕迹。
每每想到阜生哥哥折腾她时那诡异的笑容她便浑身发寒,但她不敢说,只能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说那是阜生哥哥爱自己的表现。
“阜生哥哥很好,白了,身体也更健硕了。他让我问娘安好。”
郑母满意点点头,好在那小子还是知道问候自己的。
可见没‘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娘,我去做饭。”
“等等,晚荞。”
白晚荞重新蹲下,看着郑母,“娘还有什么事儿吗?”
郑母朝她伸手,她明白了,扶她起来去茅房。
郑母进去之后,白晚荞便站在门口,可那股臭臭的味道还是毫不客气地钻了出来,让她难忍得很。
“晚荞,我好了,你进来帮帮我吧,昨儿个你走了之后我不舒服没办法起来做饭,饿了两顿,我的手实在没力气了。”
白晚荞瞪大眼睛。
难以接受,久久没有回话。
里面的郑母等了几息后催道,“晚荞,我蹲不住了,你快进来啊。”
白晚荞想回绝,可想到郑阜生的叮嘱,想到未来的诰命夫人位置……
她死死咬牙,一狠心,转身撩开帘子进去。
竹片不算宽,茅房有点暗,白晚荞的手脏了……
郑母弯着身让白晚荞伺候的时候,嘴角勾着浅浅笑意。
哼,跟她玩儿,白晚荞还嫩了点,她有的是办法折腾她。
白晚荞伺候郑母回房后,躲厨房一个人吐了很久,换五盆水,手洗到发泡发白。
做完这些,她才煮饭,郑母吃了饭后有了点力气,能起来走走了。
而白晚荞则是马不停蹄地烧水洗澡,完事儿回屋睡觉,她昨晚一点觉没睡到,现在困到不行。
可她睡了不到一刻钟,移到悠悠的,绵长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晚荞啊,晚荞。”
她吓了一跳,睁眼差点一拳打过去,在看清对方是郑母后,她才摸着小心脏,强压怒火,尽量放低声音问,“娘,怎么了?”
郑母一脸温柔的说,“林婆婆昨儿傍晚给了我个生儿子的偏方,我煎了,你起来喝了再睡。”
白晚荞心里已经很火大了,但看在郑母也是为她好的份上,她还是坐起来准备把药喝了。
可药到嘴边,她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娘,这是什么熬得啊?味道……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