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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紧盯着林谨的脸，就是这张脸，每天出现在他梦里。
别误会，他做的绝对不是什么旖旎的梦，而是一个怪梦。
那个梦折磨得他都快精神衰弱了。
陈凯熹起身主动挡在林谨身前，挡住了食客的视线。
“怎么回事？”
服务员赶紧道歉，“对不起，客人，这位客人可能走错包间了，请您见谅。”
食客还定定看着陈凯熹身后，哪怕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陈凯熹心中不喜，把这个食客完全当成了登徒子。
“请不要在这里捣乱，要不然我报警了啊！”
食客回过神来，“我不是捣乱。我只是在梦里见过她。”
陈凯熹笑了，“哥们儿，你这搭讪的方法太老套了吧！”
嗯？
食客这才意识到，他的举动确实非常唐突。
他赶紧解释，“我不是搭讪，我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最近一直反复梦到同一个人，还是我没见过，不认识的人。
“旁边有个人就说，做生意一定要找这个女人。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多天了。
“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梦，根本没想到真的会在生活中遇到梦里的人。”
陈凯熹嘴角抽了抽，“你说你梦到的是她？”
食客点头。
陈凯熹右手在左手背上点点，“那就很正常了。
“你肯定是在生活中，不知道哪儿见过她，然后就梦到了。”
食客：“我不认识她，我上哪儿见她？”
陈凯熹：“或许是在电视上，或许是在电脑上，或许是在某一条新闻推送里。
“都太容易看到她了。
“你不用太过纠结，这就是变相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弗洛伊德说过，人有可能梦到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见到过的东西。
“这大概不是原话，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是吗？
食客听出来了。
陈凯熹挡在身后的恐怕是一个公众人物。
这样的人应该是不被允许随便和一个陌生人接触的。
他退后一步，客气地朝陈凯熹欠了欠身，“非常抱歉，是我冒昧打扰了。”
陈凯熹：“没有关系。”
她话虽然是这么说的，手却抓住了门，一副随时准备关门的模样。
食客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觉得陈凯熹说的也有点道理。
如果真没见过那个女人，他怎么可能梦得那么清晰！
他朋友戳戳他，“看不出来啊，你这老古板还有用这种方式搭讪的时候。
“不过太生硬了，瞧，碰了一鼻子灰吧！”
食客拍开朋友在他身上乱戳的手。
他拿出手机，翻找新闻。
既然说在哪里都有可能看到那个女人，那么他就试试看是不是这样的。
他打开客户端。
这个客户端非常智能，每天放在首页的热点新闻，都是根据他的用户行为推送的他感兴趣的新闻。
很显然，娱乐新闻不可能在这里。
他特地调到娱乐半块。
刚刚点过去，他就看到了林谨的照片。
标题下，整齐地放着三张林谨的照片，每一张都很能打，秒杀下面一片发艳压通告的明星。
果然是这个女人，她果然很有名。
食客松了一口气，看来人家的经纪人说得很有道理了。
他确实是在哪里看到过林谨，自己却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