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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觉得不敢置信。
新生就在眼前,但边籍却开始觉得紧张了。
左哲显然也是如此。
他可以在船上完成最后的仪式,但是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他很怕,这美好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由边籍抱着小瓮,左哲揽着边籍,两人就这么回到了左哲的公寓。
程叙渊也跟着两人一起来了。
此刻三人一同待在客厅,程叙渊和边籍坐在同一侧沙发上,茶几上银针药膏铺了一片。
他替边籍处理耳朵上的伤口:“你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耳垂都被整个撕凯了。”
“嘶——”边籍皱眉,“轻点轻点。”
先前扯的时候光想着逃跑了,也没觉得痛,后来遭遇了那么多事,他都把这伤口抛之脑后了。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再来处理,此前被忽略的疼痛顿时变得格外尖锐。
原本坐在一旁盯着的左哲听见边籍抽气,顿时紧张且心疼地站起身来。
边籍对着他勉强地笑了下:“我没事。”
他很理直气壮、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我想喝生菜汁了。你去帮我榨。”
左哲皱了下眉:“现在么?你确定?”
边籍这段时间对生菜的恨,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边籍看了眼摆在一旁茶几上的小瓮,舔了舔唇:“就是突然有点想喝——唔,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喝了。”
“好吧。”左哲点点头,却不想立马走开,走两步,回一次头,再走两步,再回一次头。
边籍痛得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但见状却一下子笑了:“照你这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放心,我就在这,我不会再离开了。”
左哲这才转身走开。
片刻后,有榨汁机的嗡嗡声传来,空气里似乎也多了一股清新的草本香气。
“好了,已经处理完了。”程叙渊将针包卷了卷,“估计等你一觉醒来,这伤口就差不多愈合了。”
“嚯,这么快?”
“当然,毕竟医药是我们神农谷的特长。”
边籍“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叙渊。
程叙渊被他这眼神搞得有些心里发毛,稍有些局促地:“怎么了?”
边籍道:“欸我说,你会做那种口口用途的脂膏吗?”
程叙渊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说的“口口”到底是什么,脸色腾地一下红了:“你,你要这个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啊。”边籍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就说你会不会做吧。”
“……”程叙渊从脸颊红到耳朵又红到脖颈。
他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初来一个精巧的小竹盒:“新的,你要吗?”
边籍一下子目瞪口呆:“我靠!你居然随身携带?!”
程叙渊:“……”
但边籍很快反应过来,他从程叙渊手里拿过那个小盒子,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种人,真是很口口啊,啧啧啧。”
“……你可以不要把APP的违禁词打码用得那么奇怪吗?”
“不可以。”
“哦,那好吧。”
程叙渊还是那个程序员,可怜的,受惯了压迫的小社畜在面对压迫时只会“好的”、“收到”、“那好吧”。
但边籍上下打量他一番,只觉得对他刮目相看:“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程叙渊目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他找了个年纪轻,精力旺盛,还爱玩会玩的对象。
边籍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没事,我懂的。”
程叙渊:“……”
总觉得边籍什么都没懂。
正说着,左哲端了杯生菜汁过来,递给边籍:“你一会儿喝完了,我们就开始最后的仪式吧。”
“好。”边籍接过杯子,痛痛快快地仰头一饮而尽。
末了,他还颇为享受似的喟叹一声:“我居然觉得这东西有点好喝了。”
左哲道:“你要是喜欢,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