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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什么变化，恕姜依真没看出来，要说他们有什么吧，两人之间又客气得狠，好像也就比普通朋友上那么一点。
可是两人偶尔流动出来的举动，又感觉关系好像很亲密似的。
“哦，对了，岳队，赵复齐刚才去派出所自首了。我过来的时候，苏琛让我告诉你，他们因为赵复齐的事儿，所以没有空来。”姜依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赵复齐自首的事情她差点就忘了，幸好想起来了。
“你说赵复齐自首了？”殷如萱又和岳景曜对视了一眼。
姜依心想，又来了，就是这个眼神，要说他们在电梯里没有发生什么她是绝对不信的。
“嗯，他直接承认了翁莲是他杀的。”
因为了姜依的话，岳景曜将车开得飞快，在差点闯了几个红灯的情况下回到了单位。大概是回来晚了，苏琛和刘天已经审完了，两人正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呢。
岳景曜没有换衣服，看到殷如萱也跟了进来，算是默认了她出来听意思；反正她也听过不少次了。
“赵复齐什么都招了，他说自己在翁美如出国的第一天就去了翁莲家，可是翁莲根本不给他开门，还是他扮作女人的样子才进去的。”苏琛看着手里的笔录说。
“他的供词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问题，可是经不起推敲；比如买水泥和买砖的地方；又比如他是怎么把翁莲砌进墙里的，这些都很模糊。”刘天接过话头。
虽然时隔四年，但这是杀人，菜场杀鸡；这么缜密的计划不可能一两天能完成的，怎么可能反而在做完事情之后不记得了呢？
“我记得咱们查到赵复齐的时候，已经证明了那段时间他是没有呆在这个城市的吧。”殷如萱突然出口，她的记忆里非常好，记得查过赵复齐的动向。
一个没有呆在这个城市里的人，要怎么将人砌进墙里。
“不过，他说的杀人手法倒是和殷医生说的差不多；他确实是先把安眠药混到了翁莲每天都要吃的药里，然后翁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等到她熟睡之后，将她砌进墙里。”刘天又说。
“那就更奇怪了，我们并没有在翁家采集到赵复齐的指纹；如果他清理过指纹的话，我们肯定是连翁莲和翁美如的指纹也采集不到的。”殷如萱想到证物室里的东西，觉得赵复齐根本不可能是杀人凶手。
可是如果赵复齐不是凶手，那他为什么突然要跑来自首；还是正在调查翁美如的时刻。
“他应该是帮人顶罪，而能让他心甘情愿顶罪的人只有一个。”想到翁美如，殷如萱越发觉得赵复齐就是无辜的，如果为了爱情的话，那完全说得通啊。
“对了，赵复齐还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不要让翁美如知道，他说翁美如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我也在考虑要不要跟翁美如说一下。”刘天又继续说。
“先关押，在我们取证完全之后再进行移送申请。”岳景曜飞快的看完了笔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