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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价的百分之五十。每个月五万。”陆渊报价。
顾绫舒大脑快速运转。
顾绫舒心理活动：市中心两百平米的商铺，市场租金在十万以上。五万属于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交易。陆渊不是慈善家。他让渡利润，必定有其他目的。他在试图建立新的纽带。
“拒绝。我不接受带有附加目的的商业折扣。这会增加未来的隐性成本。我会按照市场价寻找场地。”顾绫舒切断了诱饵。
陆渊没有坚持。
“随你。”陆渊说。
车辆到达希尔顿酒店。
顾绫舒推开车门。下车。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迟到每分钟扣除一千人民币违约金。”顾绫舒下达最后指令。
关上车门。转身走进酒店。
陆渊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陆总。回公司吗。”赵助理问。
“不回。去洲际酒店。”陆渊下达指令。
“去见沈总。”
“对。她今天受了刺激，一定会加快转移资产的速度。我要去收网了。”陆渊陈述目标。
回到客房。
顾绫舒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南区文化创意园的招租信息。
筛选条件：面积一百到一百五十平米。一楼。带独立安保系统。
跳出三条符合条件的信息。
顾绫舒记录下联系人的电话。
准备明天下午去实地考察。
门铃响起。
顾绫舒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
是温时谦。
顾绫舒心率保持在六十五次每分钟。
顾绫舒心理活动：温时谦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游轮上的结果。他来找我，是为了分钱，还是为了报复。
顾绫舒打开门。没有让他进来。
“陈述你的目的。”顾绫舒开口。
温时谦摘下鸭舌帽。露出额头上的疤痕。
“你把真钻石给了陆渊。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温时谦语气带有压抑的愤怒。
“我们的约定是等价交换。你提供图纸，我提供医疗援助和现金。交易已经完成。我没有义务配合你对付陆渊。”顾绫舒陈述契约精神。
“你知不知道陆渊拿到那两千万美金会做什么。他会买下整个南区的地下网络。他会成为最大的垄断者。”温时谦指出后果。
“这属于宏观经济范畴。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的目标是获取个人利益最大化。我已经拿到了我的份额。”顾绫舒回答。
温时谦看着顾绫舒。
温时谦心理活动：这个女人没有道德底线。她只看重数字。我不能跟她讲道理。我必须拿到属于我的那一份。
“我要五百万美金。作为封口费。否则，我会把合成钻石的秘密告诉沈佳。让她去查陆渊的底。”温时谦提出勒索。
顾绫舒看着温时谦。
“你犯了三个逻辑错误。”顾绫舒竖起三根手指。
温时谦愣住。
“第一。沈佳目前面临资产重组的压力，她没有精力去查一个已经完成的交易。第二。你涉嫌走私和洗钱，国际刑警正在通缉你。你一旦露面，被抓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第三。你没有证据证明那颗钻石是合成的。因为自毁程序只有我能触发。”顾绫舒逐一反驳。
温时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温时谦向前一步。
顾绫舒没有后退。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这是酒店的紧急报警装置。我已经连接了当地警局的系统。只要我按下按钮。三分钟内，武装警察就会包围这里。你要测试一下警方的出警速度吗。”顾绫舒抛出物理威慑。
温时谦盯着那个遥控器。
权衡利弊。
“算你狠。顾绫舒。你最好祈祷陆渊永远不会翻车。否则你就是第一个陪葬的。”温时谦放下狠话。
转身走向电梯。
顾绫舒关上门。
把那个黑色的汽车钥匙放回口袋。
顾绫舒心理活动：信息不对称是最好的防御武器。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汽车遥控器。危机解除。
顾绫舒回到电脑前。继续规划工作室的预算。
生存的棋盘上，旧的对手退场。新的商业版图正在构建。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
民政局门口。
顾绫舒穿着黑色套装。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身份证、户口本和结婚证。
八点五十五分。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陆渊下车。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两人在台阶上汇合。
“你提前了五分钟。违约金条款没有触发。”顾绫舒陈述事实。
“我习惯把时间控制在自己的节奏里。”陆渊回答。
走进大厅。
排队。取号。
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子上。
物理距离二十厘米。
“昨天下午。温时谦去找你了。”陆渊开口。
顾绫舒转头。看着陆渊。
顾绫舒心理活动：他监控了我的行踪。或者监控了酒店的摄像头。这是对隐私权的侵犯。但目前追究这个没有经济效益。
“他向我索要五百万美金的封口费。我拒绝了。”顾绫舒公开信息。
“你怎么打发他的。”陆渊问。
“逻辑反驳加物理威慑。我用汽车钥匙伪装成报警器，利用他的恐慌心理逼退了他。”顾绫舒陈述过程。
陆渊笑出声。
“你胆子很大。温时谦是个亡命徒。如果他识破了，你会有生命危险。”陆渊指出风险。
“根据博弈论。在信息不完全的动态博弈中，伪装高成本信号可以有效吓退对手。温时谦的沉没成本太高，他不敢赌。”顾绫舒用理论解释行为。
广播叫号。
“请三十七号到三号窗口办理。”
两人站起来。走到三号窗口。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看了看两人。
“证件带齐了吗。离婚协议书有吗。”工作人员问。
顾绫舒递上文件袋。
陆渊递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工作人员翻看协议。
“没有财产纠纷。没有债务纠纷。你们确定要离婚吗。还有三十天的冷静期。”工作人员例行询问。
“我们已经经过了精确的计算。离婚是目前的最优解。请直接进入冷静期程序。”顾绫舒回答。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看顾绫舒，又看了看陆渊。
“行吧。签字。按手印。”工作人员递出两份表格。
顾绫舒拿起笔。签字。按下红色印泥。按在名字上。
陆渊重复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