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aoe99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94章你不要过来啊!
他顿了顿。
「虽然不能一直赢大钱,但赢小钱是绰绰有余。」
他又看了戴安森一眼。
「今天嘛..」
他拖长了声音。
「可能是你这个衰神太衰了,让她的运气更好了。」
「#!」
戴安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要跟你单挑!」
陈元依然笑眯眯的。
「文斗还是武斗?」
他问。
戴安森愣了一下。
「什么文斗武斗?」
「文斗就是继续赌。」
陈元说。
「武斗就是...」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隔壁赌客坐着的椅子靠背上。
那赌客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
「咔嚓」一声。
陈元的手掌按下去的地方,硬生生被他掰下一块木头来。
那块木头,有巴掌大,两指厚。
隔壁赌客:(o)
他看着自己椅子靠背上那个缺口,又看看陈元手里那块木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陈元手里那块木头。
戴安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
「当然是...文斗了。」
他的声音有点飘。
「我要跟你单挑赌术!」
当他傻的吗?!
那块木头要是掰在他身上,骨头都得断几根。
「赌术啊?」
陈元露出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替戴安森惋惜。
「赌术我不会的。」
他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们还是武斗吧?」
他笑吟吟地朝着戴安森走去,一边走一边揉着拳头。
拳头捏得「咔咔」响,那声音在安静的赌场里格外清晰。
戴安森脸色发白,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椅子上差点摔倒。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椅背,眼睛死死盯着陈元那只手,刚才就是那只手,硬生生掰断了椅子靠背。
那块木头,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巴掌大,两指厚,断面参差不齐。
戴安森咽了口唾沫,腿都软了。
「你...你不要过来啊!」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三声枪响,震得整个赌场的吊灯都在晃动,玻璃杯在吧台上嗡嗡作响。
「啊!」
戴安森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闭上眼睛,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蹲了下去,缩成一团。
过了好几秒。
他发现身上哪儿都不疼。
戴安森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肚子,再摸了摸脑袋,确认自己安然无恙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反应过来。
对面那家伙好像也没拿枪啊。
枪声哪来的?
他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其他人同样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赌场隔壁是酒吧,两个区域之间就隔着一道矮墙,视线毫无遮挡。
此刻,酒吧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穿着红衣的人,手上都拿着枪。
长枪,短枪,冲锋枪,霰弹枪,应有尽有。
那些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枪口黑洞洞的,对着人群。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四十来岁,戴着眼镜,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看起来温和得体,像是酒会上遇到的绅士。
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举着一把长柄手枪,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舞台上,富贵丸号的威廉船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一动不动。
血从他身下慢慢洇开,染红了舞台的地板。
酒吧里的人愣了一秒。
然后...
「啊——!!!」
尖叫声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爆开。
人群瞬间乱成一团,有人往门口跑,有人往桌子底下钻,有人直接吓瘫在地上,还有人抱着头蹲在原地瑟瑟发抖。
匪徒首脑笑着挥了挥手。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身后的红衣匪徒顿时举起长枪,朝头顶「砰砰砰」放了几枪。
枪声震耳欲聋。
酒吧的吊灯被打碎,玻璃渣子哗啦啦往下掉,砸在地上丶桌上丶人的身上。
人群被吓得往另一个方向跑。
另一个方向也冲出了红衣匪徒,同样举着长枪朝头顶狂按扳机。
「砰砰砰!」
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这下酒吧的人群全都老实了。
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没有人再敢跑。
没有人再敢叫。
匪徒首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蹲着的人,像是在看一群听话的牲口。
他又挥了挥手。
「把隔壁赌场的贵客们也都请到这边来。」
「收到!」
几个红衣匪徒立刻朝赌场冲过来。
其实赌场和酒吧就一步之隔,中间也没什么遮挡,赌客们早就把酒吧里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威廉船长倒在舞台上。
那群穿红衣的人拿着枪。
血。
玻璃碎片。
尖叫声。
枪声。
全都看到了。
全都听到了。
加上已经有红衣匪徒围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赌客们根本不需要人「请」,早就跟酒吧的客人们一样,老老实实地抱头蹲在了地上。
何敏蹲在陈元旁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很坚决。
陈元低头看她。
何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眼神很明确,不要轻举妄动。
这么多人,这么多枪,陈元就算是超人,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她可不想自己男人出什么事。
陈元看着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像是在说「放心」。
他确实没动。
只是蹲在那里,跟所有人一样。
毕竟他早就知道船上会出现匪徒。
正愁没有更多的乐子。
现在乐子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得好好看看这出戏怎么演。
很快,赌客们被红衣匪徒赶到了酒吧舞台前,和酒吧的客人们聚在了一起。
两群人一经接触,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意外之色。
「噫,王老板,你也来了?」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向旁边蹲着的另一个中年男人。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意外,有尴尬,还有一丝「你也这么衰」的幸灾乐祸。
「是啊,张老板,你怎么也来了?」
那个叫王老板的人苦笑了一声。
「我跟我太太来玩的,谁知道...
」
「谁说不是呢,我公司那帮人非让我来,说什么海上葡京开航,一定要来捧场,结果捧成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
你怎么这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