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aoe996.com,更新快,无弹窗!
就在卫昭还沉浸在新发现一个资源丰富的海岛时,太子手上也收到了消息。
齐泓看着手下的回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个卫昭还真是命好。”
“不过一个村妇,运气好罢了。”毅王坐在对面,不以为意道:“咱们能抢了她的粮食,这海岛自然也不在话下。”
说到粮食,太子的面色沉了下来:“之前能劫了卫昭那么一大批粮食主要还是靠肖阁老帮忙,才能这么顺利,可咱们这次策划流民暴动,肖阁老非常不满,我怕他不会再帮忙。”
“你如今是太子,将来坐上那个位置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不帮你帮谁?齐瑞?”毅王冷笑,语气中尽是对失败者的嘲讽:“一个无根基无靠山的软柿子,弄死他易如反掌。”
以乌阁老如今的地位,无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都没办法撼动他的位置。
齐泓能这么顺利地回到朝堂并这么迅速地把五皇子压下去,这里少不了乌阁老在背后的支持。
可正如毅王说的那样,日后他才是要坐到那个位置的人,他不想成为谁的傀儡。
他这才联系了毅王,在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情况下强势回京。
也正因为他脱离掌控,这次引起乌阁老不满,现在他的羽翼还未丰满,不敢把乌阁老得罪狠了。
“五弟还不能动,再等等。”
毅王轻点着桌前的信件:“那这个卫昭你也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可是一大笔财富。”
太子目光落在信上的内容,眸色瞬间变得晦暗不明:“卫昭……我不光要这座海岛,我还要她整个人为我所用。”
毅王很少见齐泓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他初听卫昭这个名字还是从毅王妃那里听说。
据说经商手段了得,铺子开遍整个南兆。
后来到了京城才知道卫昭便是那个陛下亲封的县主,不光有钱还拥有海上的整条航线。
见齐泓很少对一个女人这般势在必得,毅王好奇:“听闻这个县主已经嫁了人,如今即将临盆,这样一个残破之身你也要?”
齐泓知道毅王误会,开口解释:“卫昭这个女人经商有道,手上握着大量的财富,我要的是她为我创造财富。”
“我可听说,这个女人脾气犟得狠。”
闻言齐泓把桌上的纸团握紧,捏皱:“不能为我所有那便留不得。”
毅王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这才像咱们齐家的种,对别人的心慈手软便是对你自己的狠心。”
卫昭还不知道自己连同手上的财富已经被太子盯上。
她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正在给两个孩子准备出生后用的东西。
“阿昭,衣服包被还有垫子都在这个包裹里,放在柜子最外层,这样无论你什么时候生,顺手就能找到。”肖氏帮着卫昭收拾妥当。
接着又把剪刀水盆等一应东西放在床头:“稳婆还有苏郎中都给你备好了,你放心到时候你只管生就行。”
卫昭本来还没着急,可被肖氏这么一弄才觉紧张:“嫂子,你当初生莹儿的时候疼不疼?”
她之前虽看过案例也帮何红柳接生过,但那都是看别人生,如今真轮到自己,她内心也有些忐忑,之前不表现出来是她有意屏蔽不让自己多想。
“放心吧,你身体这么好,生起来定会顺利,别多想。”肖氏明白是自己把卫昭弄紧张了,忙找借口:“你好生在家待着,织坊又出了新样式,这几日天暖,做新衣的人多,我让明砚跟我去一趟织坊,看看情况。”
“去吧,新样式若是好看便拿回来几匹给莹儿做衣裳。”卫昭嘱咐道。
“正好把秋娘给你做的新衣拿回来,等着生完就能穿。”
肖氏边说边招呼沈明砚往外走。
路上还不忘嘱咐沈明砚,女人生完孩子情绪起伏让他多体谅。
沈明砚知道大嫂这是为他们好,感激道:“嫂子费心了,我定会好好护着阿昭。”
两人说话间便到了月华坊。
秋娘这次织出的新花样很受京城的世家贵女欢迎,月华坊门口人来人往全是买料子和成衣的客人,便是二楼贵客独立试衣的包间也站满了看门的丫鬟。
“你先去三楼去找秋娘拿衣裳,我去找账房拿账本。”肖氏说着便挤着人群走向柜台位置。
沈明砚去了三楼,秋娘不在,但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盖子是打开的,沈明砚瞧着那个样式该是大嫂说给阿昭的。
他把衣裳折叠好,拿着盒子便往楼下走。
他专心看路却没瞧见一个身着紫色罗裙的女子,手拿着长鞭,被一众奴仆簇拥着往楼上来。
那女子走路不似京城女子莲步款款,反而带着一股子冲劲走在众人最前头。
两人都没注意到对方,女子径直撞到沈明砚手中的盒子上。
盒子落地,衣裙散了一地,那名女子也被撞个倒仰,若不是身后人及时把人扶住,怕女子就此滚落下楼梯。
沈明砚垂头看着地上的衣裙眉头蹙起,眼中窜起一股无名火。
还不等他把衣裳捡起来,便听着对面的已经开始骂起:“哪来不长眼的东西,走路也不知道看着点,冲撞了郡主,用你全家的贱命都赔不起。”
那奴仆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手指狠狠点着沈明砚,语气愈发嚣张刻薄:“还愣着不动,莫非要咱们几个动手押着你跪下给郡主磕头认错?”
这边奴仆的声音不小,不远处的秋娘还有楼下的肖氏都听得真切,紧忙跑过来安抚:“这位姑娘实在抱歉,今日铺子里的人较多,冲撞了您,要不我先带姑娘去这边包间休息一下,您看中哪件衣裳我们给你送过去。”
说着肖氏赶紧给铺子里伙计使了个眼神,急忙找了个空出来的包间。
可不想那姑娘却不依不饶,把手中鞭子在手中掂了掂:“一句道歉便想把这事了了?本郡主瞧着是那么好打发的?”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鞭子便朝着正低头拍打衣裳灰尘的沈明砚扫了过去,完全不顾及周遭的其他人。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
肖氏和秋娘也吓得本能闭上眼,可想象中的鞭声没有出现,肖氏睁眼却瞧着沈明砚五指死死攥紧鞭身,粗糙的鞭绳勒得掌心泛起红痕,眼底褪去方才的隐忍,寒意沉沉:“郡主行事便是这般蛮横?楼梯狭窄,双方皆是疏于留意,出事便动辄动鞭伤人,当真仗着身份便要肆意欺辱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