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aoe99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73章金丝雀(第1/2页)
裴灵幽拖着昏迷的何秀禾,邝野拖着尊长,迎面与几百个神情麻木的信众对上。
看了眼信众们手里的菜刀或木棍,裴灵幽嗤笑一声。
就这群普通老百姓,想打她裴灵幽?
“都别动!让我一个人来!最近刚好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正好练练拳。”裴灵幽说着丢下手里的何秀禾,开始撸袖子。
心知自己就是“火气来源”的守墨,悄咪咪往旁边挪了挪,试图不引起裴灵幽注意。
一旁邝野好声嘱咐:
“这些都是无辜被骗的老百姓,下手轻一些。”
“知道了!”裴灵幽欢快地应声,“嘿呀”一脚,踹飞离她最近的一个举菜刀的信徒。
那信徒整个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摔落在地,挣扎好半天,才又重新爬起,再次举起菜刀向裴灵幽冲来。
裴灵幽见状乐了:“我就喜欢你们这桀骜不驯的样子!”再次一脚送人上天,而后左右开弓,“嘿哈”不断,开始在信徒人堆里练组合拳。
见她打得过瘾,跟猫逗老鼠一样开心,邝野笑眯眯站在旁边不插手。
守墨有点看不下去,瞧信徒们慢慢开始变得鼻青脸肿五颜六色,他想开口劝劝,但想到自己还有一身官司等裴灵幽收拾呢,又不敢张口。
裴灵幽那边,刚开始还打得挺痛快。
可渐渐的,她变得有些不耐烦。
这些信徒们不知道磕了多少天仙子,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的不倒翁。
被她打倒,就又站起,再打倒,再站起……没完没了。
如果按一个人能爬起来八次算,她少说已经打出去几千拳头。
还要特别小心力度,避开致命部位,反倒比平时用力更甚,打得她身上直冒汗。
“不能打死,也不能打伤打残是吧!”裴灵幽活动着有点发酸的手腕,刚琢磨怎么收回自己方才那句“都别动!让我来!”却见那边邝野已经跳进人堆。
他握拳屈指,指关节逐一击打信徒们双腿后膝窝,令人腿软摔倒,半天爬不起来。
邝野在察觉裴灵幽呼吸微喘、额头冒出细密汗珠的时候,就开始卷袖口了。
裴灵幽一停下来甩手,他立马接替上阵。
裴灵幽会心一笑,觉得有点暖。
她脸上呲着白牙,手中逐个抓过信徒们狠狠敲,一副“笑面杀人”的模样,看得守墨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见信徒们一个个倒地,守墨乖觉善后,跑到尊长房里翻出天仙子解药,给被打倒的信徒们喂下。
如此配合,不消一刻钟,几乎所有信众都被打倒在地,只剩十几个还站着,由邝野做最后收尾料理。
近一半人已开始慢慢恢复清醒,茫然打量自己和身边人。
裴灵幽抹了把头上汗,走到仍昏迷在地的尊长面前。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尊长一会儿,抬手一个大耳刮:
“喂,醒醒。”
尊长似乎方才被裴灵幽踹太狠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裴灵幽不满地“啧”了一声,“啪啪”又是俩耳光。
她这习武之人的手劲非同寻常,尊长脸上清晰可见地浮现出三个紫红色巴掌印,肿得一棱一棱的。
可即使这样,尊长也还是没醒。
这给裴灵幽整得有点纳闷,全然不见尊长的脚尖已绷得又紧又直,正在忍疼。
其实,尊长早就醒过来了,但他不敢出声。
他一睁眼就看到裴灵幽凶神恶煞在打信众,吓得赶紧把眼睛又闭上,继续装晕。
他宁可硬抗三巴掌,熬到动静闹大,官差来把整个渡心会端了,也不想清醒地落到裴灵幽手里。
裴灵幽并不知道尊长肚子里的小算盘,“啧啧”稀奇,打量自己结实有力的手掌,满脸都是对自己力气的诧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3章金丝雀(第2/2页)
难道天仙子吃了会影响人武功内力,导致她力气变小了?
她往手心啐口吐沫,摩拳擦掌,撸高袖子,准备给尊长脸上来段“裴氏快板”。
谁知这时,旁边的何秀禾也清醒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表情凶狠地扑向裴灵幽。
裴灵幽面对这群没有武功的信众,打一开始就没什么警惕防备。
因而当何秀禾扑过来的时候,裴灵幽压根来不及反应,全凭习武多年的本能向后仰躲。
饶是这样,她还是被何秀禾抱住小腿,结结实实在腿背上咬了一口。
裴灵幽吓得大叫,本能蹬腿,想把何秀禾甩掉。
岂料后者就跟吸血蚂蟥似的,紧紧抱住裴灵幽小腿不松手,两只眼睛通红充血,咬牙切齿到脖子上青筋暴起,挤出几个变形的字:
“不许……清醒……不许!!”
裴灵幽这辈子从没被人咬过,还没反应过来,未来得及自救,邝野已先她一步冲过来,一脚将何秀禾踹飞。
那动作力度之大,飞出的弧线之高,甚至何秀禾飞出去的时候快到发出“咻——”的破空声,令在场所有人全愣了。
裴灵幽看向直接飞出院墙的何秀禾,朝邝野竖起大拇指,笑道:
“种种细节说明,你小子武功是真深不可测。咱俩说好啊,等进修结束的时候,你一定要使出全力与我打一场,让我好好快活一把,一言为定呦!”
邝野没有搭腔,也笑不出来。
他蹲身打量裴灵幽小腿,见她裤子都被咬破了,皮肉上一块深深的牙印,几乎要咬到骨头,忍不住眉头紧皱:
“人口通常有毒,比动物咬伤还麻烦,要用酒杀毒才好。”
邝野说完,立刻命令守墨去后厨找酒,他自己则搀扶着裴灵幽站起,想将她扶到椅子上休息。
裴灵幽有些迷茫地顺着邝野站起身,心里想的是:
大哥你搞错没有?我是裴灵幽哎!
江湖排行榜前十的大名鼎鼎混世裴哎!
混江湖这些年,啥样刀砍剑伤没受过。
不要说被人咬一口,就是被人砍脑袋,我都不带喊疼的。
你这把我当金丝雀捧是几个意思?
裴灵幽心里不解,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哎呦”一声,歪倒在邝野身上。
邝野自然任由她歪,跟搀扶孕妇似的小心翼翼,扶她在院中石凳坐下。
守墨从后厨找酒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这肉麻又腻歪的一幕,忍不住小声发牢骚:
“要不赶紧上医馆吧,再不去伤口都要愈合了。或者去给何秀禾报个‘人口失踪’也行,看看是不是被踹到八万里外的花果山了。”
但牢骚归牢骚,守墨还是端来酒之后,又去找了软纱布。
邝野动作轻柔仔细地将酒淋在裴灵幽小腿伤口上。
淋一点,抬头看看裴灵幽表情。
再淋一点,再看看裴灵幽表情。
明显是想根据裴灵幽吃痛的神色来判断淋酒的力度。
可惜裴灵幽完全不解风情,眨巴着大眼睛看邝野:
“你磨叽啥?这酒很贵吗,要这样一点点洒?”
邝野无奈笑了一声,只好一把将酒泼洒在裴灵幽伤口,而后用软布裹了三圈,仔细扎了个结。
裴灵幽瞧他那修长清透的手指在自己小腿上来回摆弄,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她正兀自美着呢,一旁,何秀禾竟然跌跌撞撞,又从院外爬了回来。
“不许清醒!不许!!”
何秀禾一改往日良善模样,目露凶光,表情狰狞,再次恶狠狠扑向裴灵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