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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兄长，哎？他方才还在的，这会儿不知去了何处。”小芋头回头瞧了一眼，却并未寻到兄长，“他先前在醉石居，现下，说不准又回去了，但也可能去了望云台，或者圆草阁……”
“醉石居、望云台……圆草阁……”顾绝兮微微皱了眉头，这些地方，于她而言，都是似曾相识，何以却不详。
只是这些地方的名称，都有几分草率。
“是的，姐姐要去寻他么？”小芋头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先前圣主并不喜欢与兄长接触，哪怕是寻常问安，也令人她浑身不自在。
怎地，人历经转世，会全然忘却早些年的喜好厌恶么？眼前这个，兴许只是碰巧长得像圣主吧？
“嗯，有些事儿须得他在场。”顾绝兮点点头，正欲开口进一步询问，却被竹青打断。
“这些地方，我知晓在何处。陛下随我来吧。”他说道，有些警惕——在他的记忆中，青龙城在上古时期便解散了，兴许会零星地留下几个子民，可他们并无长生能力，早该化作黄土了……
眼下这座城，从里到外，整个儿地透着几分怪异。
顾绝兮回眸，点了点头。
但在她回眸的一瞬，方才机灵娇俏的小丫头突然露出了原形，青面獠牙，张着血盆大口，似乎一张嘴就能将人吞下去！
“小心！”君墨尧将姑娘拉回身边，可抬眼看时，那个小丫头却恢复了原本样貌，没有半点异样。
沈玉潭见了，并未惊慌，只是低垂眉眼，掩去哀婉神色。
竹青，则了然于心。
原是如此。
“怎的了？”顾绝兮看向突然全身紧绷的君墨尧，意识到几分不对劲。
周围的青龙城子民，突然就停在一个时间节点，不再行动，不再变化，连呼吸也停止。
为什么会这样？
顾绝兮定下心神，冲诡异的丫头笑了一笑，“小芋头，这……为何会如此？”
“无事，不过是每日的生命结束了，他们没有回到自己安歇的巢穴中，当真有几分遗憾，只可销毁了。”方才还巧笑嫣然，说话细声细气的小丫头，现下就变作无情冷酷的小个子恶鬼。
“销毁？”
这些……莫非不是人？
只见小丫头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吊坠，拆成两份，轻轻一划，再往旁侧一挥——
火星落到了几个静止不动的百姓身上，瞬间火光四起！
像是宣纸燃烧，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草木味道。
没有另外难闻的气味了。
“纸人傀儡？”顾绝兮眼前闪过一些细碎的画面，她脑袋有些疼，便胡乱地伸手抓住一旁的人——眼冒金星之余，也不会摔倒。
朱雀傀儡尸，青龙纸人邪术，白虎是生僻蛊毒……这四神城的家伙，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吗？
还是……
上古时的圣主，本就是一个研究邪术，处处害人的变态？
“嗯……青龙城空了，就剩下兄长和我，平日里也做些纸人出来陪伴，不至于显得孤寂。人生代代无穷已，唯有青龙城不再收纳子民……”小芋头说道，转了转头。
三百六十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