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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问，“你留我一下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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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衍之靠在车门上斜叼着烟，“回去的路，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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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机场，还是八廓街？”
程与笑了下，是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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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猛抽了两口，转身走向机场，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
带不走的就留在西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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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八廓街下了第一场雪。
气温零下，呵气成霜。
沿着在记忆里走过无数遍的巷子，程与推开宫摄影工作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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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啷。
铜铃响起，震散门楣上的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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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与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木质调的藏香，和宫衍之身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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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传来一阵脚步。
程与看到一双皮靴，一步步踏下楼梯，身影逐渐清晰。
宫衍之握着栏杆，愣在楼梯口。
深刻的五官，锐利的眸光，宽阔的肩膀。
一席藏装的宫衍之站在那儿，天光穿透窗户，照亮发丝，替他打上一层轮廓分明的光晕。
程与摘下了包，眼神看向照片墙。
原本放着文殊菩萨像的地方，换成了程与的笑容，旁边还有几页图文并茂的打印纸。
日照金山的南迦巴瓦，留下程与自由的呼唤，也留在了宫衍之心中。
“菩萨像呢？”程与回头，看向宫衍之，“你的图腾呢？”
“你来怎么都没提前说一声？”宫衍之避而不答，走向程与，“我换了更喜欢的。”
程与抿了下嘴，垂头低低笑了一声，“连文章都要放上去吗？”
“对……”宫衍之向前一步，想拥抱但克制住了，他沉声问，“你这次来，是要写新的吗？”
程与后退一步，抬起下巴。
“宫衍之。”程与倏儿张开手臂，“我辞职了，老子不干啦！”
宫衍之眼尾莫名一跳，意识到程与是何意后，绽出笑容，将人一把拉进怀，紧紧抱住。
“那你不走了？”
程与从宫衍之怀中探出脑袋，笑道，“怎么可能，我就来一星期看看老朋友。”
宫衍之刮了一下程与的鼻尖，“小骗子。”
“你又知道了？”
宫衍之把头埋进程与的颈窝，深呼吸。
“留下吧，程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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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终于写完了，回去继续写《黄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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