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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川几个碰杯喝酒，开始吃菜，闲聊着。
秦笑川也不主动提合作的事情，让谢赫有些憋不住了。
半个多小时后，谢赫主动说：“秦老弟，你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你白来。”
“我们现在谈谈合作的事情，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只要我能满足，我都会答应。”
秦笑川说：“我是客，你是主。主人先说，我听着。”
“好！”谢赫提高声音，“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合作方式分为两种。第一种，我八你二。”
“你只负责去交货，其余的事情都由我做。”
他解释道：“虽然你的利润要低，但是，你比较省心。”
“像解决渠道问题、检查货物、处理关系以及各种麻烦，都不用你插手。”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利润太低，那我这里还有第二个方案。”
他轻咳一声，看向秦笑川，“我七你三。你除了交货之外，还得处理各种麻烦。”
“这样的利润当然要高，但是，你也得相应的多干一些工作。”
“你可千万别觉得你拿三，是我在压榨你。”
谢赫用指头点着桌子，强调：“你分走的，可是我的纯利润。”
“之前，你要当代理商的时候，你还要给我货款。”
“那个时候，你只是赚个差价。那点利润，都是毛毛雨。”
秦笑川微微一笑，“老兄仗义、大气，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狭隘的人。”
秦笑川举杯：“虽然我的人不多，但是，都是高手。”
“我们最喜欢处理麻烦了。当然了，我们也喜欢钱。”
“自然而然，我要选择第二种合作模式。我要拿三。”
谢赫欢快一笑，“来，喝酒！老弟倒也痛快，我们就愉快地说定了。”
几个人喝了酒。
秦笑川这才说：“我从老兄手里拿走三成利润，老兄不心疼吗？”
谢赫说：“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有命挣钱，但是，没命花的话，那就太窝囊了。”
“你也知道，这几天来了一批非常霸道的歹徒。”
“他们专门袭击军火商，我也有些担心啊。”
谢赫一指秦笑川，“你替我解决麻烦，我才有命花钱。”
“给你三成的利润，我一点也不心痛。我就是雇一支佣兵，也要花不少钱的。”
“与其把钱花到陌生人的身上，倒不如花给自己的兄弟。”
谢赫挑了挑眉头，“秦老弟，你觉得，我说的在理吗？”
秦笑川感慨道：“老兄如此照顾我，让我不胜感激。”
“既然我帮你处理麻烦，那就从现在开始。”
“老兄，我让你收集袭击你仓库的弹壳，你都收集了吗？”
谢赫回道：“都收集了。”
秦笑川说：“那就拿上来，让我的兄弟验验。”
谢赫却拒绝了，“今晚是请老弟吃饭的，不是让老弟干活的。明天再说。”
他这是故意客气。
他巴不得让秦笑川赶紧给他查一查。
秦笑川却说：“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老兄就别跟我见外了。”
谢赫只好说：“那就麻烦几位兄弟了。”
他对着一旁招了招手。
很快，有手下托着托盘过来了，上面摆满了子弹壳。
姜柳勾了勾手，说：“放到我这里。”
手下将托盘放到了姜柳面前。
龙在野也凑上前，扫了一眼子弹，便又坐回去了。
姜柳用叉子摆弄了几下弹壳，便让人将托盘拿走了。
整个过程，也就十秒钟。
这可把谢赫看呆了。
这就完了？
速度至于这么快吗？
这时，秦笑川提高声音，命令道：“说说你们两个的结果。”
姜柳说：“手枪是米国红鹰82，有些子弹有划痕，说明所处的环境比较恶劣。”
“突击步枪是鹰国托卡93以及熊国烈尔斯87，子弹上同样有划痕。”
“现场一共有三种枪型，且年代混杂。这说明……”
姜柳特意一顿，“对方要么对枪支没有特别要求，要么，对方只能找到这些枪。”
龙在野接话说：“这三款枪，都是当地低级军火商卖的枪支。”
“枪支、子弹，都说明对方不是正规军。正规军不会配备这样的老式枪支。”
“虽然有些正规武装会配备托卡93，但是，子弹都是新子弹，而不是有擦痕的子弹。”
龙在野看向秦笑川，说了自己的最终结论，“对方这是在黑吃黑。或者说，他们这是在以武力手段掠夺军火。”
姜柳分析：“一、可能是佣兵组织所为。他们不想花钱，就想白拿武器。”
“二、也可能是正规军假扮的，他们想给当地军火商立规矩。”
“三，还可能是新来的武装势力，他们想在这里立足。就比如……”
姜柳淡淡地说：“我们。”
秦笑川对着谢赫微微一笑：“老兄，你觉得是我们吗？”
谢赫当即摇头：“老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别开玩笑了。”
“事发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绝对不是你干的。”
“你的人也都各忙各的，肯定不是你。”
秦笑川回道：“感谢老兄信任。既然不是我们，那么，当地的军火商有没有共同的仇家或敌人？”
谢赫想了想，摇头：“没有。如果说某个军火商有仇家或敌人，那肯定有。”
“比如血刀拉罕，想干掉他的势力不在少数。”
“之前被袭击的那两个军火商，也有仇家。至于我……”
谢赫欲言又止。
秦笑川说：“老兄，现在是分析情况，你得实话实说。否则，会影响我的分析和推断。”
谢赫只好说：“我倒是有一个死对头，也是一个军火商。”
“我们两个有业务冲突，也经常因为客户的原因发生摩擦。”
“但是，对方还不至于如此对我。而且，对方也没这样的实力。”
秦笑川又问：“你跟政府或者正规军警有矛盾吗？”
谢赫微皱眉头，说：“还真有。”
秦笑川问：“什么矛盾？”
“政府对军火商提高了一项税收，引起了大家的反对。”
“你也反对了？”
“当然！他们从我手里抢钱，我肯定要反对。”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老弟的意思是，袭击者是政府的人？”
“不一定，也可能是政府雇佣的佣兵。”
“可能性很大啊。”
“从袭击者的手法和武器装备来说，他们是佣兵的可能性很大。”秦笑川指了指自己，“我也是佣兵，我太熟悉他们了。”
谢赫一拍桌子，骂道：“混蛋！竟然敢在我的头上撒尿，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