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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的男人都默认顾母的跋扈,一般情况,她说就随她说,有时候见她说得激动了,他们反倒还要劝一下,可顾母说到最后竟然骂他没用,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嘲讽他,再这样,女儿都要喊别人爸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被这样说,更没有一个父亲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认别人当爸,顾辽舟爆发了,两手一掀,把饭桌给翻了。
厅堂,一家三口还没吃饭,谁都没有食欲,顾母被儿子方面翻了桌子,又气又恼,把怨气都撒在丈夫身上,顾父本就听得头疼,回头又见下首坐着的儿子,意志消沉,低着头一言不发,更是看得他来气。
“啪!”他手一拍,桌子发出的声响,吓得顾母安静下来。
“大过年的,闹什么闹!”顾父扫了一眼妻儿,越看越觉得不中用。
“我亲自去跟周家要人,我就不信了,我请帖都发过了,孩子现在都生了,他们周家还敢明目张胆跟我们抢人!”
。
如今闹腾的不止顾家,江灿也坐立难安。他本来以为,那视频就算上了热搜,周家人也会出手,很快就会被撤下来,哪知道周扬平居然不管,按照周正焕的意思,热度居高不下,还有周扬平的手笔。
他在客厅来回走动,没一会就点开手机看一下,每看一下就觉得通身发凉,热度又涨了,完了。
“你干什么的?要训练也是出去跑几圈。”在家一直走个不停干什么。江淮光着膀子,拿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刚才训练房出来的他,浑身充满力量感。
江灿很白,身子骨比较单薄,加上不喜欢高强度的训练,所以给人的感觉秀气、没什么攻击力,但江淮则完全不同,他是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肌肉的线条感,给人的感觉是一拳头下来会很痛。
江灿似乎想象到自己被揍的下场了,随着江淮走过来,他往着后挪退。
“一天到晚的,我看你就是闲得慌。我让你去周家问正焕什么时候去训练营,你问了没有?”
他拧开一瓶水,对着嘴“咕噜”两声,一瓶水就去掉大半。
他满足的发出喟叹后,又接着说:“我早就想让你去营里训练训练了,就算不当兵,也得像我们江家人一点,不能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这一次,跟周家的、蔡家的一起去正好有伴。”
江灿没问,他从小最怕学武训练了,他不想去,他会去周家,纯粹是因为热搜的事情。
于是他嘀嘀咕咕的说:“我没问,我不想去。”
“你……”
“大哥,我做风投,干的是脑子活,不需要身体练得跟你一样都是肌肉。”
“问题是,你连脑子都没有人家好用。去年亏了多少,需要我给你算算?
就刚开始碰运气,投对了几个,被人阿谀几句是新起之秀,就真以为自己会是下一个巴菲特了!”
江淮不让他拒绝:“算了,我明天去周家赴宴,直接问小叔好了,能碰到关洲,我就直接给你报名。”
“不要啊——”可江淮才不管他的哀嚎,直接回了卧室。
江灿气得一脚踢在沙发上,沙发没事,他的脚反而被磕得疼。在他倒吸一口气的时候,手机响起,是温衡。
“灿哥,你给我那些财务资料是真的吗?为什么我爸说那两家公司去年都亏损了。”
温衡着急的声音传来,夹在语气之中还有些微倒吸气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刚被人修理过。
江淮说得不错,江灿去年投什么输什么,所以才会对星灿撤资,不想得罪周家只是他随便找的名头,真正的原因是他手头紧。
后来顾辽舟竟然糊弄他,没有及时把钱还给他,正好那时温衡一直往他身边凑,说想要学习做风投,那个人傻钱多的温三少,就这样被他坑了。
江灿在除夕夜给他的报表是假的,没想到这才两天,就被温家人查出来了。
老奸巨猾的生意人!
“灿哥我可是非常相信你,才跟着你投的,我卖了名下两套房子呢……”
江灿本就心烦,温衡的质问更是听得他烦躁,他破罐子破摔,凶巴巴的回:“投资有风险,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有稳赚不赔的!”
凶完,他还把电话挂了,主打一个骗人还理直气壮,毫不知错。
转头看到他哥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要出门,他怕他去周家,连忙问:“哥,你干嘛去?”
“去接你大嫂。大过年的,本来应该住家里,一起吃饭才对。”但温禾一直觉得他是怕那天的事情泄漏,不得已才跟她领证,不是真心要对她负责,并不愿意来江家住。
江淮出门了,江灿内心的不安却没有停止,他得想办法撤下周扬平视频的热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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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看到江淮没有好脸色:“你怎么又来了?”她站在门边,挡住大半个门,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
“谁来了?”
“是我,爸。”
温父一听是江淮,一连的喊着他进去。
“好的,爸,我想接温禾去我那吃饭,爸要不一起去?”他挤了进来。
温禾拧眉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脸,真觉得这个人脸皮厚,还“爸,爸,爸”的喊,都不害臊吗!
温戍礼送完苏凤到机场,就接到温禾的求救信号,她给他发消息。
【叔叔,江湖救急!】
【江淮来我家了】
他看着平板上的消息,立刻让司机开往温禾家,对着手机说:“你小儿子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就敢卖了房子去做风投,一点风险管理都不做,只想发大财,他不被骗谁被骗。
我不会管,你自己处理。”
说完,他干脆利落的挂了温航之的电话。
话是如此,但他还是琢磨了一下江灿的名字。
“江灿,江淮……我们温家人那么好欺负是吧?”
温戍礼到的时候,他那个堂哥正把女儿往外推:“跟江淮去,结了婚就是江家的人了。”
门开着,温戍礼走进来:“温禾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连她的喜酒没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