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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值提醒：话费总额10元，截止时间xxxx年xx月xx日，账户余额-2元。请尽快交费，以保障您的通讯畅通。】
易若鱼把手机显示的短信内容展示给龙月看了一眼：“看吧，这个月才月中，我话费就超了，先前存下的一点钱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到月底。”
龙月瞪大了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易姐！你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半个月你只用了12块的话费？”
易若鱼送了她一个白眼，在走廊里大步穿行：“我以前一个月都只用10块话费还有得剩，那又有什么好奇怪。”
龙月追上她的脚步提醒她：“当然奇怪了，现在电讯公司一个最便宜的电话套餐都不止10块了，好吧！”
易若鱼偏过头，用同情智障一样的眼神望着她：“妹子，你大概忘了，我五年前就来杭城办的电话卡，那时候并没有什么捆绑套餐。”
龙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指着她手里的老爷机，说：“难怪你还在用翻盖手机，原来一直用的是老卡，但周围的大家都用智能电话了啊，你为什么不换呢？”
“是要换的……”
易若鱼走到电梯前站定，甩着翻盖机上面挂着那条洗得毛糙不堪的手机绳说：“等它什么时候坏了，我就换啦。”
龙月摇摇头和她一起走进了电梯，电梯载着她们来到楼下的时候，一楼大厅居然有三四十人在那里列队站立。
有穿着保安制服的，也有穿着清洁工制服的，手里都拿着各自的工具，看起来说不出的专业。
对比起人家，易若鱼和龙月因为新进公司，连制服都还没有领到手，想来那些多半是中级以上的员工，她们下意识特地绕开人群，顺着侧面离开了公司。
“都已经下班了，还让人站队，你说是不是要给加班工资啊？”易若鱼小声同龙月嘀咕着。
龙月却忙着时不时转过头去看大厅里那些人，并没有立即接她的话，等到两人离公司很远了，龙月才面色有点凝重地对她说：“易姐，你觉不觉得有点古怪？”
易若鱼看着自己刚刚在公司储物柜套上的外套：“真的这么明显吗？其实，我也知道啦，大白天而且还是正午，居然穿件外套出门，肯定是看起来要奇怪一点的。”
这回轮到龙月翻白眼了，跺着脚嘟起小嘴叫道：“易姐，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你难道不是在说我吗？”
“你真的看不出来吗？”龙月语气带了几分急促。
“我不知道你看出来了什么，但是我看到，那天去通天阁时遇到的几个保安也在刚才的人群之中。”
“通天阁？那是什么地方。”
随着龙月的疑问，易若鱼的表情终于变得正经起来：“我想，应该是天墟集团旗下的大厦之一，至于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说到底就是分公司吧！”龙月脸上的迷茫一下就消失了：“这也是，总公司这边人手不足，分公司是该支援一下的。”
易若鱼心里却想：天墟平时里安保工作也并不是特别严密，有时候外间人出入都没什么人去过问，这一天半天缺点人手，似乎不见得会起什么变化。可是，通天阁安保的严密性她是亲身体验过的，那边人员不足的话，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