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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七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看着石七的眼神，陈长生一时间有些恍惚了，因为曾几何时，也有人和他说过类似的话。
“我......”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陈长生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陈长生笑着点头道：“好！”
“这一世就让你走在我前面，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因为总有一天，我会来陪你们的。”
得到这个回答，石七转头看向前方的风景。
“先生，你说这条路我们能走多远？”
“不知道，走到我们走不动的那一天吧。”
“好，那我便护送先生一程！”
说完，两人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欣赏着远处的落日。
......
山海纪元。
无数大世界被摧毁，满天星辰被打得七零八落。
整个山海纪元的高手，此时已经陨落了三成。
然而就算如此，笑云舒依旧占据着上风。
望着周围的修士，笑云舒擦去嘴角的鲜血放声大笑。
“哈哈哈！”
“太弱了！太弱了！你们真是太弱了！”
“与长生纪元相比，你们根本就无法让我尽兴。”
面对笑云舒的嚣张，山海纪元为首的强者冷声道：“道祖，万物生灵修行只为长生。”
“你如今大开杀戒，断天下修士的长生之路，如此倒行逆施，你必遭天谴！”
“天？”
听到这话，笑云舒笑得更猖狂了。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就算是天来了又能奈我何！”
“这世上如果真的有天，那我就不应该活到现在。”
“既然我活到了现在，那就说明我就是天。”
“陈长生那家伙该死，你们同样也该死！”
“今日我笑云舒就是要把这山海纪元打烂，让所有人都彻底断绝重启虚拟世界的想法。”
“弱者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不配去触摸有些东西。”
笑云舒的语气充满了蔑视，山海纪元的诸多强者心情也更加凝重。
因为他们发现，眼前这个疯子根本就无法讲道理。
“你这话说得不对，弱者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但土鳖没有。”
这时，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话音落，数道身影缓缓浮现。
金色小蛇、荒天帝、三教圣人，六大强者一同降临山海纪元。
望着荒天帝肩膀上的金色小蛇，笑云舒嘴角微微上扬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不老实。”
“你不会以为偷袭我，你就能赢吧？”
嘲讽了陈长生两句，笑云舒又把目光看向了荒天帝和三教圣人。
“陈长生，你选人的眼光真差劲。”
“这位所谓的荒天帝，二十万年前被我打得屁滚尿流。”
“至于旁边这四位嘛，应该是我很多年前收的几个徒弟。”
“数百万年过去了，他们一直都在躲着我。”
“没杀他们，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而是因为我懒得动手。”
“今天你把这群臭鱼烂虾都叫过来了，你是打算用这种行为把我给笑死吗？”
笑云舒疯狂嘲讽，但荒天帝和三教圣人都没有开口。
“他们几个是笑话，那如果再加上我们呢？”
一道古老的声音响彻整个宇宙，六团庞大的黑影封锁了整个纪元。
金毛僵尸踏空而来，他身后站着的则是六大禁地的顶尖强者。
“有意思，这次居然还有禁地的戏份！”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当年他们是阴沟里的老鼠，现在他们照样也是阴沟里的老鼠。”
“垃圾就是垃圾，不管数量再多，依旧是垃圾。”
“说得好，那如果再加上我们呢？”
话音落，空间被强行撕裂，李长生从中走了出来。
强大的帝威弥漫整个虚空，而他身后则站着四位天道会强者。
云牙子、月神、玄火、田襄子四位强者的眼神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刷！”
一道虚幻的身影凭空浮现，梦境·陈长生直面笑云舒。
随着诸多强者现身，笑云舒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笑云舒，二十万年前你杀我战友，屠我故人，将整个虚拟世界摧毁殆尽。”
“今日，这笔血债你该还了！”
李长生双眼通红地看着笑云舒。
然而面对众多强者的杀意，笑云舒依旧面不改色。
“和这种人有什么好废话的，今日注定是他的死期，直接杀了了事！”
绝命谷的强者冷声说了一句。
话音落，在场的诸多强者全都蠢蠢欲动。
其中，山海纪元的强者甚至已经动手。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与道祖一战，山海纪元必定遭受重创。
现如今突然多了这么多帮手，要是不赶快开战，万一有人临阵退缩，那可就麻烦了。
“砰！”
一名帝境强者的攻击被笑云舒徒手捏碎。
“噗！”
血雾在虚空中绽放，一位帝境强者的手臂，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打爆。
“不急，我还没把话说完呢！”
就在众人准备联手围攻的时候，梦境·陈长生突然制止了大家。
只见梦境·陈长生一步步走向笑云舒，而笑云舒也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陈长生。
“踏踏踏！”
虚空行走本不该有声音出现，但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心中仿佛听到了那清晰的脚步声。
最后一步落下，陈长生走到了笑云舒面前。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帝师和道祖的眼神对撞在了一起，双方谁都没有退缩。
“土鳖！”
三个呼吸之后，陈长生嘴唇微张，吐出了两个字。
“你说什么？”
笑云舒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
“我说你是土鳖！”
陈长生平静地回答道：“以蛮力镇压一切，不懂技术，不懂时代，你不是土鳖是什么？”
“你以为你修为高，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实际上，你在大家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丑。”
说着，陈长生随手布下一道屏障，然后上前一步，在笑云舒耳边轻声道。
“你一个野鸡大学出身，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听到这话，笑云舒的瞳孔在不断放大，同时接连退后两步。
“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当然是因为有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