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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湛瞪大眼睛，“那...白素是他杀的？”
钟菱凡摇头，“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
她摊开手，“你的这句话，让他认为白素和你有苟且，燕和玉不是他的亲子，白素不守妇道...”
褚湛整个身体倚在椅背上，“他早就怀疑了...所以才会对白素越来越差...还娶了好几个侧妃...”
“不错，白素和燕俊之间，原本应该是很恩爱的吧，可是，却因为皇上你的心意，变得越来越陌路了。”
褚湛低下头，双手扶着额头，很是痛苦一般，“朕也不想的...朕无法控制...”
钟菱凡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起身，“皇上，我先告辞了...”
她和扶廷修走了几步，褚湛的声音传过来，“朕的心思实在龌龊可耻，若白素真的因此而丧命，朕百死难辞其咎，钟丫头，你要还她一个公道。”
钟菱凡只是脚下顿了顿，然后快步离开了压抑的宫殿，到了殿外，她才停下深深呼吸了几下。
“没事吧，凡凡？”扶廷修关切的问。
钟菱凡摆摆手，“没事，就是...闷得慌。”
“褚湛怕是心里早就知道，白素的死有他的原因。”扶廷修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表情，满满的自责。
钟菱凡回头看了看宫殿里，褚湛还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说明他还坐在那里发愣吧。
“也不知道他这次的话，有多少可信度。”钟菱凡撇嘴，“走吧，回去吧。”
回到燕王府，居然正好和燕俊在门口碰到。
燕俊以为她们是出去逛街了，“钟姑娘，你和扶公子出来逛街？怎么没带林姑娘？”
钟菱凡说，“王爷，我们不是去逛街的，我和廷修刚刚从宫里回来，我们去见了皇上。”
“哦？可是有什么事情？”燕俊问。
“没有，就是聊聊以前的事情。”钟菱凡无所谓的耸肩，“可能皇上年纪大了，总是想着以前的事，刚才还跟我提到前燕王妃呢。”
“说是一直将她当做挚友，可惜她红颜薄命。”钟菱凡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燕俊的表情。
燕俊的眼神闪了闪，嘴角非常不屑，但是很快隐去，“皇上和本王的前王妃确实是好友，人尽皆知。”
说完，他什么也不顾的就走进燕王府，留下钟菱凡和扶廷修在门口面面相觑。
“人尽皆知？呵...男人该死的自尊心。”钟菱凡踩得重重的往里面走去。
扶廷修跟在后面，宠溺的看着她。
“居然是真的啊...那也太过分了..臣子的妻子，不该保持着距离吗？”林婉柔听了果然对褚湛改变了看法，“好歹也是一国的皇帝，什么样的美女见不到...至于觊觎自己臣子的媳妇吗？”
“或许，当时他以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不自禁控制不了自己...”钟菱凡不是要替褚湛狡辩，只是试着站着他当时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婉柔，你刚才是没看到，褚湛很懊悔，而且还说自己的想法龌龊无耻...”
“他说自己龌龊？无耻？”林婉柔还挺意外的，毕竟他可是一国皇帝，“看来，他真的有自责过，白素的死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就算他不是凶手，也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