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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星和穹顺着走廊往楼下走，还没走到楼梯口，三月七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我说了我是星穹列车的！不是什么狂热粉丝！你拦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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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被两个安保一左一右挡在楼梯口。
手里举着一袋子漫画和徽章，脸涨得通红。
那两个安保面无表情，其中一个还把手按在腰间的通讯器上。
一副随时准备叫人的架势。
「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左边那个安保说。
「我是星穹列车，下来买水的，你让我出示什么证件！」
「没有证件不能进入工作区域。」
「我就在工作区域里住！我朋友在上面睡觉！」
「请理解我们的工作。」
「我理解你个头！」
三月七把袋子往地上一搁，撸起袖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去问问斯科特，问问她我是谁！」
右边那个安保终于开口了：
「先生，您可以把斯科特女士叫过来。
只要她本人来确认，我们就可以放行。」
「那你们倒是去叫她啊！」
「我们不能离开岗位。」
三月七气得想打电话找她，就见到栖星和穹从楼梯上走下来了。
栖星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安保按在通讯器上的手。
又看了看三月七那张红得跟番茄似的脸，步子不紧不慢地晃过去。
「干什么呢这是？」他偏头看了看三月七，「你惹人家了？」
「我惹他们？」三月七指着自己鼻子，「我想上去！他们跟审犯人一样审我！」
栖星点点头，转向那个安保，表情严肃：
「同志，你们做得对。」
三月七瞪大眼睛：「栖星你说什么？」
「安保工作就是要这样一丝不苟。」
栖星拍了拍那个安保的肩膀，语气诚恳得像在发奖状。
「二相乐园的安定繁荣，全靠你们这些认真负责的同志。
回头我给斯科特说一声，给你们加鸡腿。」
那个安保被他拍得有点懵：「……谢谢？」
「不客气。」栖星把手收回来，朝三月七扬了扬下巴，「走了。」
「就这么走了？」三月七拎起地上的袋子，满脸不服气，「他们刚才拦我半天！」
「人家也是打工的。」
栖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跟打工的较什么劲，有本事你去找斯科特，她是管这个的。」
三月七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把袋子往肩上一甩，快步跟上来，嘴里嘀嘀咕咕：
「行行行，我大人有大量，听你的。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才对。」栖星拍了拍他肩膀。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三月七问。
「先去找Saber。」
栖星说，「看看她去哪了。」
众人也没走多远，就听到了斯科特的声音。
斯科特站在安保后面，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对讲机，正在跟对讲机那头的人吵架。
「什么叫签名区的队伍排到外面去了？
我不是让你加两个通道吗？什么？人太多了加不了？
你告诉我人太多了加不了？那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她吼完对讲机，一转头看见栖星和穹从楼梯上走下来，整个人像看见了救星。
「栖星！你终于醒了！」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把对讲机往他手里一塞。
「你帮我管管签名区，我去把那边的周边摊位镇一下。
有人抢限量徽章，把摊子都掀了！」
栖星低头看了看被塞进手里的对讲机。
又看了看斯科特绝尘而去的背影适应的超级快。
直接把对讲机举到嘴边。
「签名区什么情况？」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报告！骑士王小姐坐在那儿签了两个小时了。
队伍没短过，后面的人越排越多，前面的人签完了还不肯走，都在那举着手机拍！
场面快控制不住了！」
栖星把对讲机别在腰上，偏头看了穹一眼。
「走，去看看。」
三人穿过主展厅，绕过一个巨大的合金帕姆王模型，远远就看见了签名区的长桌。
骑士王坐在桌子后面，面前堆着一摞摞单行本和海报。
她手里拿着笔，正在一本接一本地签名。
她的动作很利落，签完一本就往旁边推，再接下一个人递来的东西。
她签完手头那本，抬起头看见栖星从人群外面走过来，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Master。」
栖星挤过人群，走到桌边。
周围举着手机和灯牌的粉丝还在喊「吾王」，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他拍了拍骑士王的肩膀，低声问了一句。
「还行吗？」
「还行。」骑士王说，「就是手有点酸。」
人群里立刻有人认出了栖星。
「等等，那个黑头发的男的……是不是火花大会直播里召唤吾王的那个人？」
「就是他！我看了那场直播！他站在广场外圈念的召唤词！」
「天啊他本人比直播里好看！」
「他和吾王站一起……怎么回事，我竟然觉得挺配的？」
一个举着「吾王万岁」灯牌的女粉丝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慢慢把灯牌放下来，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失落。
她偏头跟旁边的同伴小声嘀咕：
「我说怎么吾王一直不营业呢，原来身边早就有人了。」
旁边那个同伴还在举着手机狂拍，根本没空理她的伤感：
「别管那么多了，先拍！这两个人同框的画面比签名值钱多了！」
前排一个男粉丝举着一本单行本想递过去签名。
看见栖星和骑士王低声交谈的样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他转头跟后面的人说：
「算了，让吾王先歇会吧，她跟那个人说话的时候笑得好开心。」
就在四周人声鼎沸，快门声与应援呐喊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时候。
栖星原本随意扫视人群的目光骤然一顿。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超级熟悉的空间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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