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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
老夫人听不到慕言之回复顿生疑惑，敲门的声音比起一开始，重了不少。
姚玉竖着耳朵听了听，老夫人叫住了一个女佣。
她声音压的很低：“少爷今早有出去吗？”
“老夫人，没有。”
“那昨晚几点睡的？”
“上楼之后就没出来过。”
门外一时间沉寂了，过了一会儿，传来有人离开的脚步声。
老夫人走了吗？
姚玉心里其实还挺想老夫人推门而入。
不过，看慕言之的表情，如果让老夫人发现她出现在慕言之这儿，多半会立马把她从慕家踢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偷偷摸摸到慕言之房间了。
慕言之手还撑在门上，他穿着一件居家的休闲服，材质是那种垂坠松软型的上好面料。
因为是演员，需要留头发，慕言之的头发也不短。
不过他打理的非常好，现在没有定型，看着松松软软，人也跟平日里的冷漠不太一样。
多了一点人情味。
“其实我……”姚玉正要开口解释，慕言之突然用手覆在她的嘴上。
男人的身影瞬间靠近，接着是沁入鼻端的好闻的墨香味。
门外陡然又想起了敲门声：“言之，该起床了，言之……你没生病吧，奶奶进去了哈。”
接着咔咔，竟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原来老夫人没走，是去取钥匙了。
相比姚玉的冷静，慕言之竟现出一丝慌乱。
他松开捂住姚玉嘴巴的手，转身进入洗漱间，拧开了花洒。
同时打开水龙头。
这一切，几乎在一两秒内完成。
而慕言之却没表现出一丁点的狼狈。
他走出洗漱间道：“奶奶，我在洗澡。”
咔哒，是门锁被投开的声音。
姚玉点着脚尖，随时做好往后退的准备。
如果老夫人推门而入，她可不想被当成面瓜拍在门后。
只是门外沉寂了几秒，门并没有被推开。
“好，那你洗漱完了下楼来，我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蘑菇汤。”
慕言之嗯了声：“好。”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窸窸窣窣一阵，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这回应该是真走了。
姚玉微微叹了口气。
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脸皮都豁出去了，这会儿她倒跟着紧张起来了。
慕言之冷冷盯着姚玉：“进来。”
说完他走到洗漱间关掉花洒和水龙头。
姚玉跟在慕言之身后，磨磨蹭蹭的往里走。
慕言之拉开窗帘，东方的露出一道暖阳，瞬间把污蒙蒙的房间照亮了许多。
不过天还没彻底放亮，慕言之还是走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灯。
这下屋子里基本跟从普清变4k似的，什么都能尽收眼底。
慕言之回头，眼神落到姚玉身上，眉头却是一蹙，他沉声：“你病了？”
姚玉摇摇头：“没，没啊。”
“头发。”
头发？
姚玉才意识过来自己刚才亲手做的鸡窝一样的发型。
姚玉喃喃的揉了揉一头乱发，没成想，没比刚才柔顺多少，反而更向草生植物发展了。
她想起来了，刚才她还倒了一大把蓬松粉，这玩意儿，好像越揉越蓬松。
“我晚上睡觉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