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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楚这边一有大动作，宋听霜马上就收到消息了。
“东家，我们派出去的伙计打听到那几家铺子的掌柜都被解雇了，现在没有掌柜，只有一家布庄算是有掌柜，是他们的东家亲自上的。”
宋听霜名下的布庄里，袁掌柜前来汇报。
宋听霜抬起头，他们的东家，那不就是宋楚楚本人吗？
宋楚楚竟然自己去当掌柜。
宋听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重点先对那几家还没有找到新掌柜的铺子下手。”宋听霜吩咐道。
“是，东家！”
宋听霜继续低头看账本，这阵子永昌侯府那些产业的营收都有不同幅度的下滑，而她自己这边反倒都在往上涨，有的还翻了几倍。
特别是这家布庄，不光有因为锦缎而吸引来的人，还有从宋楚楚、宋律他们名下的布庄那里薅来的人。
她这两家布庄的布料质量都很好，性价比高，只要是被带过来的人看了就没有不满意的，基本上都会买几尺布才会走。
其他铺子也都是差不多的原因，只要东西质量好，总有人愿意买单。
永昌侯府的那些产业，虽然每年的营收都还算可以，但长期不变通，总有人会腻的。
想做长期的生意不能不懂得变通，特别是布庄这种地方，非常需要当下时兴的款式，这就要考验他们的进货渠道了。
宋听霜连这一步也想到了，所以提前截断了他们能进到时兴款式的供货渠道。
看完账本，宋听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无意间看向门外，结果正好跟路过的郭攸宁来了个四目相对。
“兄长，你怎么在这？”
宋听霜呆呆地放下胳膊。
她这样的动作落在郭攸宁眼里竟让他觉得有些可爱。
他迈进来：“我要是说我只是刚好路过，你会相信吗？”
宋听霜眨眨眼：“不是很相信。”
郭攸宁笑着摇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好像是掌柜的才该待的地方吧？”
宋听霜前面就是柜台。
“这家铺子是干爹送给我的，凌干爹。”宋听霜还专门加上了姓氏，生怕郭攸宁不知道是谁。
“原来如此，我经常从这里经过，竟不知铺子的东家换了人。”
“你不知道也正常，刚换人不久，而且我也不经常来。”宋听霜说得很官方，其余都没什么起伏。
郭攸宁知道她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叫他一声兄长，也不过是因为跟郭丰有干亲的关系才跟他也沾了个边儿。
在参加杨彦辞府上的宴会之前，郭攸宁完全不在意宋听霜的态度，但在那之后，他就开始注意起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儿。
宋听霜也不知道该跟他聊些什么好，就问：“你是要去办什么事吗？”
“不是，我就是随便逛逛。”郭攸宁摇头。
“哦。”又没话可说了。
郭攸宁想了想，觉得既然在这里碰上她了，不如就问问吧：“那个……我想问问你，为什么那天在首辅大人府上杨弘立那样对你，你却一点儿都不生气？”
宋听霜笑道：“你是想问你当初也跟他一样对我，我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生气吧？”
郭攸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
“你已经道过歉了，不用这么疏远，难不成以后咱俩每次见到你都要先跟我说对不起吗？”
郭攸宁心想也是：“你说得对，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其实很简单，我认的干爹是你爹，是首辅大人，你们只是添头，所以你们对我是什么态度我都无所谓。”
宋听霜说出了其中一个理由。
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他们都是受书中剧情影响的角色，他们都是为了书中女主宋楚楚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只要宋楚楚还在，他们就会持续不断地受剧情影响。
“就只是因为这个吗？”郭攸宁狐疑地问。
他可以接受这个说法，但他脑海里那两道总是意见不同的声音骗不了他。
宋听霜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
“怎么了？”郭攸宁愣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所以才这样问我？”宋听霜心想既然她能觉醒自我意识，那么书中的其他角色是不是也能？
上次她去见郭攸宁，郭攸宁肯听她把话说完，并且对她表现出了同情。
当时她就想，会不会因为她的出现，书中原本安排好的那些剧情也跟着都受影响了呢？
比如大燕镇北军和大乾出征军交战的结果。
虽然书中对两军交战的细节没有过多描述，但这场战争的结果非常重要，因为这关乎着男主什么时候与女主第一次见面。
可因为宋听霜的出现，或者说因为农场空间的出现，这个非常关键的剧情被影响了，胜利的一方变成了大燕。
男主顾明庭失去了下落。
但仅仅如此，宋听霜不能确定剧情大方向是否被她所影响，毕竟主角光环是很强大的，宋楚楚的名声都不好听了，杨弘立、董居墨他们不还是像从前那样对她趋之若鹜？
“发现了什么……我感觉我脑海里有两个不同的声音，这算吗？”
郭攸宁本来觉得这是秘密，不能随便告知别人，所以这事儿连郭丰都不知道。
可宋听霜一问，他竟然就十分自然地说出来了。
哦对，他本来就想说的，他来就是为了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宋听霜一听，赶忙问：“脑海里有两个声音？你详细说说，说具体点儿。”
“就是……”
郭攸宁于是就把自己经常听到的两种不同的声音都跟宋听霜说了。
宋听霜听后惊愕地捂住了嘴巴。
这肯定是影响到了原本的剧情吧！肯定是吧！
此时的郭攸宁大概相当于书中的一个BUG，而且是莫名出现的一个BUG。
“你刚才说，这两道声音是从认亲宴那天开始的？”宋听霜问。
“对，就是从那天开始，我爹把我关在屋里，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两道不同的声音，他们一个让我相信宋楚楚，一个让我背弃宋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