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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靖辰不顾她的挣扎，一手搂住她的背，一手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胸口，“你想让她们死没问题，我来帮你，但别这么绝望，你母亲未必会死。”
安沐颜完全冷静不下来，她伸着两只胳膊劈头盖脸地去打他，手上没轻没重，几下都把他的脸打得啪啪响。
钟靖辰抿着唇，闭眼受着，只是禁锢她的手臂，一刻也不肯放松。
可担心这么下去会伤到她自己，钟靖辰忍了一会儿，还是把她拎到墙边，身体抵着她，把她双手按在头顶，死死压住。
“好了颜颜，冷静，冷静点听我说！”
安沐颜挣扎到没力气，眼里燃烧的火焰也渐渐冷却下来。
“你要说什么？”她气喘吁吁的问。
“岳澜不一定会死。”
她冷道：“谢谢你安慰我。”
钟靖辰摇摇头，“不是故意安慰你，我的人说了，阿与不是残暴的人，他扣下那些医生并威胁他们，是情势不得已，但他从没伤害过他们。现在那些人都跑了，只剩下两个愿意救他命的人，他如果活着，绝不会杀了他们的。”
“那如果他死了呢？”
钟靖辰眼神变了变，诚实道：“那确实不好说……但我不会什么都不做，在没有确定消息之前，别乱来，相信我。”
安沐颜红着眼盯着他看了半晌，把手抽了出来，钟靖辰见她已经冷静，便放开她，向后退开。
安沐颜走到一边，背对着他，“我要去见方婉秀。”
她只是随口跟他说一声，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钟靖辰说：“我给你安排。”
她转过身，“这你也能安排？”
“我的关系快，不然你现在约要等一个月。”
“……谢谢。”
“不谢。”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红了脸说：“还有……我心情不太好……”
钟靖辰道：“我知道，我又不是禽兽。但别躲着我，这几天你得在我身边。”
这几天……
为什么是这几天？
她静默了一下，想起白靖云说他最近要出差的事。
“你什么时候走？”
“四五天吧。”
她走到他面前，仰脸看着他问：“你不会……”
她要问的，他心知肚明，她怕他出危险。
“不会。”淡而确定的语气。
“要去多久？”
“不会很久，春节之前就回来。”
那就大概两个星期。
安沐颜定定地看着他，他左边脸上有两道细细的血痕，她刚刚抓的，像猫胡子。
“你受伤了。”
钟靖辰道：“没事，我欺负你，你也可以欺负我。”
“我可以让你跪在我面前吗？”
钟靖辰挑眉，唇角勾起揶揄的笑意，“让我跪你面前……干嘛？”
“……”安沐颜后悔只想了一半就出口，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不说话了，只盯着他看，她想问很多很多，可他不会告诉她。
她此刻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可怜，钟靖辰忍不住靠前一步，小心地把她圈进怀里。
“会不会想我？”他低沉地问。
安沐颜没挣扎，也不回答。
他不跟她计较，自顾自说：“我知道你会想我，你一定会很想我，等我回来，嗯？”
“你说话算话。”
“当然。”